“你们父女七年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我却浅笑着打断:“温总误会了。”
“我不是为了宋嘉欣回京市,也和她没话说。”
“她虽然是我的女儿,可七年前她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时就说了,这辈子她只认林祁越做爸爸。”
七年前,她们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背刺了我。
时间能抚平我的痛,但擦不掉我的伤痕。
我不想和她们再有任何交集。
恰好这时,花店店员就拿着包好的花走了出来。
“温小姐,您和丈夫感情真好,每天都送他一束玫瑰。”
“宋先生,您要的菊花也包好了。”
火红的玫瑰和白菊挨在一起,艳丽的艳丽,荒凉的荒凉。
温晴昕接过花,看了我一眼后竟还主动解释。
“祁越抑郁症,经常情绪不好,看到这些花他会高兴一点……”
我没说话,抱着菊花转就走。
她怎么心疼林祁越,我并不想知道。
温晴昕却几步上前,与我并肩。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
我默默抱进怀中花束,与她拉开距离,平静拒绝。
“不用了,我怕你丈夫误会,他抑郁症再发作崩溃就麻烦了。”
说完,我拦了一辆的士,前往墓园。
今天买花,是看阳光明媚,特地去墓园看我爸妈。
没料到,竟然会在花店遇到温晴昕。
温晴昕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开着千万级别的迈巴赫一直跟在我身后,一直跟到了墓园。
她蹲下身,熟练挽起衣袖,要和我一起给墓碑擦灰。
我挡住她的手,礼貌疏离拒绝。
“不劳烦温总,我的爸妈我会自己照顾。”
她一僵,握拳收回手,拧眉叹息。
“昭牧,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爸妈毕竟把我养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