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上辈子嫁给萧劭,是我高攀。
我知道他心里装着姜霏,就故意模仿姜霏的穿衣打扮,学她走路的调调。
一开始装羞涩,后来聊诗词歌赋,再后来,他真就向父亲提亲了。
上辈子萧劭喝多了,捏着我的脸叹气:“当不成夫妻,离得近点也行,姨姐。”
那混账话,我装聋作哑。
他喜欢我的懂事。
我喜欢他带来的荣华富贵。
除了,他从来不碰我。
姜霏出嫁前,跟萧劭哭诉:“谢谢你照顾姜栀,可一想到你嘴上说爱我,转头又要跟我妹妹睡在一张床上,我心都要碎了。”
她让萧劭娶我,又让他给我守身如玉。
这招挺狠,让我守了一辈子活寡。
姜霏恨我。
她爹在进京赶考
娶她那个高门贵女娘之前,其实先是我爹。
是我娘在地里刨食,卖粮食供出来的男人。
论理,我才是姐姐。
那年灾荒,家里揭不开锅,娘把我背在背上。
“找你爹去,死也死一块儿。”
找到父亲时,人家官居五品,新夫人都怀二胎了。
那夫人也是个恋爱脑,一看丈夫以前抛妻弃女,受了刺激,早产,一尸两命。
我娘带着我,成了府里见不得光的妾和庶女。
姜霏觉得,是我娘克死了她娘。
她在府里变着法儿折腾我,连她屋里的大丫鬟穿得都比我体面。
只要她想娘了,或者心情不好了,那就是我的错。
后来我娘积劳成疾,死的时候屋里连口热水都没有。
娘死死抓着我的手,念叨着:“姜栀,忍,嫁人就好了。”
“活着,只要活着就有盼头。”
挺讽刺的,娘让我忍,让我活,结果我忍到姜霏当了皇后。
宫宴上,她让我坐最下首,看着那帮命妇对我冷嘲热讽,然后轻飘飘来一句:“雍王也不小了,还没个嫡子,妹妹,你真没用。”
凡是逢年过节,或者我有个头疼脑热,她总能把萧劭叫进宫。
私下见面,我就得跪在她脚边伺候局。
姜霏这么恨我,所以我说要替她嫁太子的时候,她牙都要咬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