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一下干涩的眼睛。
其实也不只那一件披风。
她还烧过我挂在墙上的一幅字。
字是魏碑体。
刚劲豪放,雄浑自然。
题的却是婉约词——
东城南陌花下,逢著意中人。
宋逐雨气红了眼。
「世子的字,也是你能擅自留的?」
「......」
那其实不是裴溯写的。
曾几何时,我的字是他握着手一笔一笔教的。字体相近,连亲近之人都分不出。
她烧了字,砸了我的东西,罚我在廊下跪着。
膝盖钝痛,人来人往。
裴溯的一截月白色衣袂也从眼前晃过去。
宋逐雨娇嗔地同他提起。
「你还给她写过那样的字?」
他静了一瞬,不置可否。
她又追问。
「你会心疼吗?」
他像是觉得好笑,也确实轻轻笑了。
「无关紧要的人,你开心便好。」
无关紧要的人。
他厌弃得随意。







![我只是个吃瓜群众[七零]](/upload/article/5429/542984/20260303194204_50124.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