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清君侧”为名,带兵攻入皇城。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为了皇位。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只是为了得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我将皇帝踩在脚下,一步步走向凤座上的她。
“跟我走。”我说。她却冷冷地看着我:“镇北王,你拥兵自重,犯上作乱,
可知是灭九族的死罪?”我笑了,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姐姐,
三年前你将我送出宫,不就是为了今天吗?”1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被血浸透,
滑腻得令人作呕。我的镇北铁骑踏碎了宫门,将所谓的禁军砍瓜切菜般撕裂。李煜,
那个坐在龙椅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被我一脚从御座踹翻在地。
他身上的龙袍沾满了尘土与血污,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如今像条丧家之犬。
“萧北辰……你,你好大的胆子!”我用靴底碾着他的脸,力道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闭嘴。”他便真的闭嘴了,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声音。文武百官跪了一地,噤若寒蝉,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的目光越过这群废物,笔直地落在凤座上。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苏晚卿,我的皇后,我的姐姐。她身着繁复的凤袍,头戴九凤冠,面色清冷,
仿佛眼前这场血腥的政变只是一场无聊的戏。我松开脚,走向她。每一步,
都踩碎了这座皇城的规矩。“跟我走。”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殿。
她凤目含霜,终于开了金口。“镇北王,你拥兵自重,犯上作乱,可知是灭九族的死罪?
”语气冰冷,仿佛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我笑了。俯身在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姐姐,三年前你将我送出宫,
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我清晰地看到,她端庄的面容下,瞳孔猛地一缩。
她握着凤座扶手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我赌对了。这场戏,她才是导演,而我,
是她最锋利的刀。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先处理了‘奸臣’再说。
”她的目光扫过一旁吓傻的几个皇帝亲信。我直起身,对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也比我想象的,更有趣。2当晚,我住进了凤仪宫。
以“看管反贼首领”的名义。苏晚卿屏退了所有宫人,
亲自为我包扎手臂上那道无足轻重的小伤口。白色的纱布缠绕在我古铜色的手臂上,
她的动作很温柔,眼神却依旧冰冷。“你太莽撞了。”她淡淡开口。
我一把抓住她正在打结的手腕。“不莽撞,怎么能快点见到姐姐?”她的手腕纤细而冰凉,
我微微用力,就能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她挣扎了一下,抽回了手,与我拉开距离。
“现在全城都知道,镇北王为我苏晚卿冲冠一怒,下一步,你打算怎么‘清君侧’?
”她恢复了那副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我的错觉。“很简单。
”**在软榻上,姿态慵懒。“就说皇帝被奸臣蒙蔽,我带兵入京,是为拨乱反正。
先控制朝局,清除你的政敌,也是我的。然后,寻个机会,逼他禅位。”她听完,不置可否。
“我父亲那边,我会处理,你不用担心。”她的父亲,当朝丞相苏长青,一只笑面虎。
我当然不担心,我只担心,他会不会成为我登基路上最大的绊脚石。“对了,姐姐。
”我叫住准备离开的她。“你身边那个太监总管,李进,看着不太顺眼。”苏晚卿脚步一顿。
“他是我的人,你别动他。”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深夜,我故意假寐。
殿外的脚步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是李进。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他去的方向,
是囚禁皇帝的冷宫。第二天,早朝。我以“清君侧”之名,暂代监国之职。
苏晚卿坐在我身侧的凤座上,垂帘听政。我刚下令将几个皇帝的死忠拖出去斩了,
她便立刻发难。“镇北王,你滥杀无辜,可知会寒了天下臣子之心?”“本王杀的是奸臣,
何来无辜?”“是非曲直,岂能由你一人定夺?”我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争锋相对,
吵得不可开交。我看着她那张义正言辞的脸,心中却在冷笑。演戏?我陪你演。我倒要看看,
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她究竟是在帮我,还是在利用我,达成别的目的?3苏晚卿提议,
以皇帝的名义,在宫中大摆宴席。名义上,是犒赏我的镇北军将领。实则,是一场鸿门宴。
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好啊,就按皇后说的办。”宴会当天,金碧辉煌的大殿里,
歌舞升平。形容憔悴的李煜被扶上主位,像个提线木偶,面色惨白。我的部将们大口吃肉,
大碗喝酒,看似豪放,实则个个手不离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煜突然像疯了一样站起来,颤抖地指着我和苏晚卿。“他们有私情!
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他嘶吼着,声音尖利刺耳。“苏晚卿,你这个**!
朕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揭发你们的丑事!”歌舞骤停,全场死寂。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臣立刻出列,高举着一枚玉佩。“陛下圣明!此乃镇北王三年前离京时,
赠与皇后的定情信物!老臣可作证!”那玉佩,确实是我的。是我穿越而来,
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三年前,我将它送给了苏晚卿。全场哗然。我的将领们“唰”地一声,
齐齐拔刀,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苏晚卿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她看向我,
那眼神里,是求助,还是警告?我笑了。非但没有辩解,反而长身而起,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我在她惊愕的注视下,对着众人狂笑。“没错!我与皇后情投意合,
陛下既然无能守护,何不成全我们?”说完,我低头,在她光滑的侧脸上,
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满朝文武,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如今,我为刀俎,尔等为鱼肉。
”我的声音冰冷,传遍大殿每个角落。“谁敢说半个不字?”“噗——”主位上的李煜,
气得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地昏死过去。丞相苏长青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苏晚卿在我怀里,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压低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萧北辰,
你疯了!”我贴着她的耳朵,用同样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回道。“姐姐不是喜欢看戏吗?
我陪你演得更真一点。”你不是想试探我吗?那我就给你一个,你意想不到的答案。
4回到凤仪宫。门一关上,苏晚卿就狠狠挣脱我的怀抱。“啪!”一个清脆的耳光,
响彻空旷的寝殿。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辣的疼。“你毁了所有计划!
”她气得浑身发抖,一向平静的眼眸里,燃着熊熊怒火。我缓缓转过头,
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腮帮。伸手,一把攥住她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腕。我的眼神,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是吗?你的计划里,可有我的位置?”她被我的眼神吓到,
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她冷笑一声。“当然有。”她甩开我的手,
走到墙边,按动机关,一个暗格缓缓打开。她从里面取出一份明黄色的卷轴,扔在我面前。
“你自己看。”我展开卷轴。上面盖着鲜红的玉玺大印,赫然是一份册封我为摄政王的圣旨。
“李煜早就被我用药物控制,形同废人。今晚的鸿门宴,是他最后的回光返照,
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目的,
就是让你背上‘乱臣贼子’的污名,让你永远无法名正言顺地登上那个位子。
”我捏着圣旨的手,青筋暴起。原来如此。“你以为,我是让你来当皇帝的?
”她嘲讽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萧北辰,你也配?”我的心,
被狠狠刺了一下。她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近乎于圣洁的光辉。
“这里,已经有了先帝的遗腹子。他,才是未来的新君。”我如遭雷击,
死死地盯着她平坦的小腹。“而你,萧北辰,”她一字一句,宣判我的命运,
“将永远是那个背负着‘清君侧’之名,却无法染指皇位的摄政王。你将是我和我儿子,
垂帘听政最锋利的一把刀。”“要么,你现在杀了我。但你和皇后的私情已经传遍天下,
你逼死皇帝,军心必将动荡。我父亲和朝中世家会立刻反扑,你一样死路一条。”“要么,
接受这份‘恩赐’,乖乖当我的摄政王。”她将我的未来,剖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死死地盯着她,这个我爱慕了多年,以为是同路人的女人。原来从头到尾,
我都是她棋盘上,最重要,也是最愚蠢的一颗棋子。她爱的不是我。是权力。我笑了,
笑得眼底发冷,笑得胸口发疼。“好,好一个苏晚卿。”5我答应了。
我成了大周朝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苏晚卿似乎对我暂时的顺从很满意,对我放松了警惕。
我开始帮她处理朝政,清除那些不听话的、属于皇帝的旧部。手段狠戾,不留情面。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对我又敬又怕。暗地里,
我找到了当初给苏晚卿“诊断”出喜脉的那个御医。重金,
加上一点现代化学知识合成的“吐真剂”。老御医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王爷饶命!
皇后娘娘……娘娘她并未怀孕!”“她只是用一种西域奇药,制造了假孕的脉象,
骗过了所有人!”我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浪。好啊,
苏晚卿。连孩子都是假的。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我没有声张,更没有揭穿她。
我继续扮演着我的忠犬摄政王,甚至开始大张旗鼓地为她腹中的“龙种”扫清障碍。
我派了心腹,快马加鞭赶回北境。取回一件东西。一支珠钗。三年前,我被迫离开京城,
她来送我。慌乱中,这支珠钗从她发间滑落,掉进了我的行囊。更重要的,
是我找到了当年在宫中为我们望风的那个小太监。他已经成了敬事房的一个管事,
活得战战兢兢。我找到他时,他差点吓死。但他还记得。记得三年前,我离京的前一晚,
是皇后娘娘偷偷召我入宫。我们共度了良宵。一切,准备就绪。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我再次闯入了她的寝宫。她正在灯下看书,见到我,立刻警惕地站了起来。“萧北辰,
你想干什么?”我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面前,将那支珠钗,轻轻放在了桌上。
珠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姐姐,还认得吗?”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她当然认得。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我一步步逼近,将她抵在墙上,强势地吻了下去。她奋力挣扎,
却抵不过我常年征战的力量。“你不是想要个孩子来当皇帝吗?”我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如同魔鬼的低语。“我给你一个真的。”6我用那一夜的疯狂,和三年前的旧事,
胁迫了苏晚卿。我们达成了一种恐怖的平衡。她必须怀上我的孩子,并且,按计划进行禅让。
很快,宫中传出消息,皇帝李煜“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禅位大典,定在十日后。
大典当天,天色阴沉,气氛庄严肃穆。我穿着亲王规制的礼服,以摄政王的身份,
手持那份早已拟好的禅位诏书。诏书的内容,是传位于皇后腹中的“先帝遗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