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陈建军早早的走了,陈时安极度怀疑,老头就是专门来破坏他好事的。
至于回家会遭受什么样的酷刑,陈时安就不管了。
该不是。
在陈建军走后,一道身影出现,正是商佳慧。
“我看叔叔走了我才过来的。”商佳慧轻声说道!
“昨儿老头非得过来凑合一夜,这不耽误事儿吗!”陈时安咬了一口包子,叨念道!
商佳慧扑哧一笑,“不用这么急,姐早晚都是你的。”商佳慧低声说道!
“把微信加上,你想让我过来我就过来。”商佳慧低声说道!
“好!”陈时安点头。
“姐包的包子好吃。”陈时安嘿嘿笑道!
“回头给你吃更好吃的。”商佳慧低声说道!
说完,美眸轻轻瞟了一眼陈时安,迈着步子走了。
陈时安刚坐下的功夫,两道身影出现。
“陈医生早啊!”正是陈时安的第一个客户。
这一次来可是客气的多了。
“嗯,你们也挺早的。”
“坐。”陈时安笑着说道!
对于旁边女人灼热的目光视而不见,挺时尚的一个女人,但是,怎么说呢,毕竟有主不是,再说了,也不是个闲着的主儿。
这家伙禁欲了,人家可没闲着。
这么一想莫名觉得林清雪还不错,不管如何,守妇道啊!
这个时代啊!本来就不该奢求太多。
当然人家两口子的事儿,陈时安不会无聊到说闲话。
诊断了一番之后,“嗯,不错,想来你自己也有感觉。”
“再开上几副药,禁欲一个星期,以后要是不可劲糟践,就能恢复正常水平。”陈时安淡淡说道!
“好嘞。”男子一脸欣喜。
拿出手机,给陈时安扫码,这一次,直接转了两千。
“您别客气,这都是应该的。”男子看着陈时安笑着说道!
陈时安也没拒绝,现在来说医馆的盈利,主要靠卖药。
诊断费?
目前而言,连十个人还没凑够呢,收什么诊断费。
这算是第一桶金了。
毕竟他也得活着不是,总不好张嘴跟老头老太太要钱吧!
张不开那个嘴是真的。
陈时安开好了药,然后抓药,“还是之前的流程,你应该清楚。”
“知道。”
“那个陈医生,借一步说话。”男子低声说道!
陈时安点点头,“那个,恢复水准是恢复水准,您有没有什么偏方,加大的?”男子看着陈时安低声说道!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
“这个真没有。”陈时安仔细想了一下,这个还真没有。
主要是他这种天赋异禀的,没这个烦恼啊!
刚才还有点同情这家伙,现在莫名的同情那个女人了。
打发走了这一对,陈时安算是闲下来了。
此刻,县城,政府家属楼,一个老人坐在沙发上,看着诊断结果若有所思。
中风前兆?
医院的意思是安排住院。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儿在陈时安医馆歇脚的那个。
原本是不信的,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不过人家大夫说了,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念头去做了一个检查,这一检查还真的检查出毛病来了。
“住院就算了,我去找找那个大夫。”老人说道!
没把脉就看一眼,小小的山村,竟然还有这种水准的医生,着实厉害。
吃过午饭,一辆车子停在医馆门口。
一个年轻女人带着一个老人,年轻女人很漂亮,穿着很得体,一身简约的小西装,却掩盖不住完美的身材。
一头披肩长发,红唇微微点缀,让漂亮的脸蛋儿平添几分艳丽。
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最是好看不过。
脸蛋漂亮与否,眼睛很重要,一双眸子让漂亮的脸蛋儿变的无比生动。
此刻,正看着陈时安。
陈时安笑了笑,女人固然漂亮,倒也没有多看。
毕竟咱之前吃的也是细糠不是。
林清雪甭管怎么样,漂亮是真的漂亮,绝对是人间大漂亮的那种。
可能唯一不舍的就是姿色了。
老人陈时安认识,昨儿刚见过面。
“您老怎么来了?”陈时安笑着招呼道!
“一事不烦二主,你看出来的,我当然得来找你了。”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陈时安给老人倒了一杯茶水,顺便给那个女人倒了一杯,看样子,应该是闺女,眉宇间还是有几分依稀的相似的。
“小毛病,哪个医院都能治。”
“没犯,算不得什么麻烦,实在没必要来回奔波。”陈时安笑着说道!
“不过您既然来了,得正儿八经的诊断一下了。”陈时安示意老人的手搭在诊脉枕上。
“您这身子没什么大毛病,唯独就是血压高一些。”陈时安笑道!
“我给您开一个方子,吃上三天,但是以后还得控制。”陈时安笑着说道!
“忌口的东西少吃。”陈时安说道!
“好。”老人笑着点头。
陈时安写了一张方子,顺便将老人的基本信息记录下来。
“这字漂亮啊!”老人不由赞叹道!
“嗨,当初跟个老中医学艺的时候逼着练的。”陈时安笑了笑。
“您稍坐一下,我去抓药。”陈时安起身,来到柜台。
将药包好之后,“冷水煎服,早晚各一顿。”陈时安说道!
“好!”老人笑着点头。
然后将目光看向老人身后的女人。
“您这病不麻烦,不过您姑娘这身体可不怎么好。”陈时安笑道!
“清浅,让时安看看。”老人闻言赶紧开口说道!
纪清浅看了一眼陈时安坐下来,将手搭在诊脉枕上。
那双眸子清冷的看着陈时安。
陈时安却不以为意,他纯纯是职业病犯了,多瞧了两眼。
难怪素面朝天的一张脸蛋儿,非得染点唇彩了。
“经期下水了?”陈时安皱着眉头问道!
“本来就有痛经的毛病,还敢下水,啧啧。”陈时安咂咂嘴,这女人,这么勇的吗?
“看病就看病,哪来这么多的怪话。”纪清浅轻哼一声。
“好好说话。”陈时安没开口,老头子却是不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