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吵什么？”
苏晚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皱着眉，眼神先是落在情绪失控的许宴臣身上，语气立刻软了下来。
“宴臣，怎么了？谁惹你了？”
“晚晚……”
许宴臣像是瞬间找到了主心骨，委屈巴巴地告状。
“我就是想让泽哥帮我看看报告，他……他就说我能力不行，做的都是垃圾……还说我抢了他的位置……我、我就是想把工作做好，不想让你失望……”
他颠三倒四地说着，好像在我这儿受了天大的委屈。
“晚晚，我是不是很没用？我是不是不该坐这个位置？让你为难了……”
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苏晚听完，眉头锁得更紧了，安抚地拍了拍许宴臣的后背。
“别胡说，你做得很好，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谁都没资格指手画脚。”
她说完，转过脸来看着我，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里全是责备。
“陆泽，你怎么回事？都要走了还惹是生非？宴臣虚心向你请教，你就算不愿意教，也不能人身攻击！你看你把宴臣气成什么样了？马上给他道歉！”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看我怎么收场。
我看着眼前的狗男女，一个演得惟妙惟肖，一个信得毫不犹豫。
过去三年，这种场景可能以我的退让结束，但今天，绝对不会了。
“苏总监，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我的态度很坚决，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苏晚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盯着我看了半天，声音压得更低了。
“陆泽，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苏晚关上办公室的门，把外面的视线都隔绝了。
她靠在桌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
“好了，阿泽，这里没外人，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明天吃饭那事，我就是随便说说，给你个面子，哪能真让你花那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