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礼仪规矩,皇帝要在站在仪仗队最后的华台上绕城数十圈,以此祈祷国泰民安。
没想到却出了意外。
在绕城第三圈时,皇帝手中的香莫名断裂。
仿佛连上天都在说,若两国交战,大周挺不过这次变故。
这一不详的征兆让祭祀只能草草结束。
许越芊看着父皇脸色难看地回了宫,独自追了上去。
走进御书房,许越芊二话不说再次跪下:“父皇,请您让儿臣去和亲吧!”
“我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何必要劳民伤财,要战士们在沙场上流血丧命?您是一国之君,是天下人的君父,不是儿臣一人的君父,还请父皇——下旨!”
“阿芊……”皇帝怆然地看着她。
沉默良久,他终是同意:“朕之爱女许越芊,性纯良,貌端庄。朕视若珍宝,然朕亦知,公主身负家国之责。今朕下此旨意,封公主许越芊为长安公主,远嫁大梁。”
“至于日子……”
许越芊深深跪俯下去:“就定在十日后,下个月初八吧。”
那是贺临济与宋晚栀大婚之日的前一天。
那时,他成婚娶妻,她和亲护国,倒也对得起这两个“黄道吉日”了。
祭祀后便是宫宴。
许越芊与皇帝一同前往乾清宫。
刚走入席间,便听见几人议论。
“这宋晚栀也真是好命,当初公主追镇北王追得那样声势浩大,所有人都以为贺临济会迎娶公主,没想到他丝毫不将皇家威严放在眼里,转身就要娶宋晚栀。”
“那贺临济和宋晚栀是青梅竹马,十年前就约定了会回来娶她,情比金坚着呢。”
贺临济和宋晚栀竟然从小就认识?
甚至在十年前、他们就有了婚约?
许越芊脑中空白了一瞬。
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贺临济突然起身走到大殿中间,朝父皇跪下。
“启禀陛下,微臣有一事相求。”
许越芊看过去,无端有种不安。
父皇道:“你说。”
贺临济冰冷的声音沉稳又缓慢地在殿中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