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约是风吹的脸麻木,她低眉顺眼应声,连语气都显得平静。
严邵庭却被她这样子惹得更加不快。
“结婚三年,郁月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善良体贴?”
他带着怒气匆匆来,又摔了房门盛怒地走。
郁月蓉坐在地上,怔怔看着几乎被针扎穿的手心。
肖曼吓得手忙脚乱要去军医。
她却一言不发地拔了针。
鲜血溢出,刺红了郁月蓉的眼。
泪水无声落下:“严邵庭,不过三年,变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他是不是忘了,当年她说的。
如果他负她,她哪怕被吐沫淹死,哪怕离军婚要被扒层皮,也要头也不回地走……
雨一连落了五天。
严邵庭也五天没回过家。
听大院里别人说,赵敏自从大哥去世,每晚都会哭醒,只有严团长守着才能睡着。
肖曼第十次听到这话,面不改色地把门关了。
屋里,军医正在给郁月蓉检查。
末了,沉沉叹了口气:“郁同志的身体已经是强撑,还是趁早和严团长说,让他联系总院更权威的专家来会诊,还能有一线生机。”
“一线,是几分活法?”
郁月蓉静静看着窗外。
枯叶随风蹁跹,她又转了头。
她这身体,早在数月前就出了问题。
那天肖曼发现她定做没多久的新衣服凭空打了一圈,身体也比平常累,一日三餐,有两顿都吃得少。
陪她去军区医院检查才知道,她得了病。
所有都劝她跟严团长说,趁早找更好的专家会诊,也好多一线生机。
没人知道,查出患病的第一天,她就开了口。
可在她满脑子都是‘要和邵庭白头到老’的念头时,她的邵庭,却在忙着赵家的大事小事,忙着带伤心过度的赵敏到处治病散心,忙到夜不归宿。
听了她的话,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
“小敏才受打击昏迷不醒,正是关键时候,你和她争什么?你要是真难受,就多吃点药。”
一次、两次、三次。
人总会累,心总会死。
他不信,她又该怎么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