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产证呢？”我站在房管局窗口，声音很平静。周易在旁边，脸色有点不自然：“还在办，
过几天就好。”“查一下。”我把身份证递给工作人员，“麒麟湾小区7栋1602。
”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抬头看我：“这套房子的业主不是周易。”我愣住了。“是谁？
”“林悦。过户日期是2024年10月1日。”领证前一周。我转头看周易，
他躲开我的眼神。“房子是我买的。”他的声音很轻，“我想给谁就给谁。”我笑了。
领证3天，我才知道，我嫁的不是老公，是个骗子。1.从房管局出来，我一句话没说。
周易跟在后面，嘴里不停地解释：“苏晚，你听我说，这事有原因的……”我上了出租车，
报了地址。他也跟着上来。“林悦是**妹妹，从小一起长大。她家里出了点事，
急需用房子抵押贷款。我想着反正咱们住着，产权在谁名下不重要——”“停。”我打断他。
“你说产权不重要？”“对啊，咱们都领证了，
还分什么你我——”“那为什么不写我的名字？”他噎住了。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恋爱3年，我从来不知道他有个“干妹妹”。认识的时候，他说自己是独生子。我说我也是。
我们笑着说，以后生两个孩子，互相作伴。结婚前，他说房子写他的名字，
因为是他付的首付。我没意见，毕竟我出的装修钱。15万。我工作5年的积蓄，
加上我妈给的5万。还有彩礼。8万。我妈心疼我，说女儿嫁人不能太寒碜，
把她的养老钱拿出来一半，给我买了几套床品，又给了周易家8万彩礼。我以为这是嫁人。
原来只是被骗。“苏晚，你别这样。”周易凑过来，“房子的事，我改天给你解释。
林悦真的只是**妹妹——”“什么干妹妹。”我终于转过头看他，“周易，你把我当傻子？
”他愣了一下。“一个干妹妹，你把180万的房子过户给她？
”“那是我的房子——”“你的房子？”我笑了，“装修谁出的钱？15万，你忘了？
”“那是你自愿的——”“我自愿？”我突然不想再说下去了。和一个骗子讲道理，
有什么意义？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付了钱，下车，头也不回地往里走。
周易在后面喊：“苏晚！苏晚你别这样！”我没理他。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180万的房子。写的是“林悦”。过户日期是10月1日。领证是10月8日。也就是说，
在我们领证前一周，他就已经把房子过户给了那个女人。我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通讯录里搜“林悦”。没有。我又打开周易的朋友圈。翻了很久，翻到一年前，
找到了一张聚餐照片。照片里有五六个人，周易坐在中间。他旁边，有一个长发女人，侧脸，
看不清楚。配文是：“老同学聚会，难得。”我放大照片，努力辨认那个女人的脸。这时候，
门开了。周易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我，一脸心虚。“苏晚，咱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林悦的事，我可以解释——”“你说说，她是谁？”“我说了，
**妹妹——”“干妹妹？”我把手机举起来，“这张照片，是她？”他瞟了一眼，
脸色变了。“周易，3年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你从来没告诉我有这号人。
”“我……我怕你误会。”“误会什么？”他不说话了。我放下手机，站起来。“周易，
我给你一个机会。”“什么？”“你告诉我实话。”我看着他的眼睛，“林悦是谁？
你们什么关系？房子为什么要过户给她？”他张了张嘴。“你要是能让我信服，
这件事就算了。”他眼睛亮了一下。“但你要是撒谎——”我没说完。他等着我说下去。
我笑了笑：“你知道后果。”他咽了口唾沫。“林悦……是我的……干妹妹。”“就这些？
”“就这些。”我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他松了口气。“那咱们——”“明天，
我去见见这位‘干妹妹’。”他的脸，瞬间白了。2.第二天一早，我给公司请了假。
闺蜜小张给我打电话：“听说你请假了？怎么回事？”我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两个字，说出了我的心声。“苏晚，你打算怎么办？
”“先搞清楚情况。”“那个林悦，你查到是谁了吗？”“还没有。周易不肯说。”“等等，
我帮你查。”小张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认识的人多。半小时后，
她发来一条信息：“林悦，29岁，某广告公司设计总监。和周易是高中同学，还是邻居，
两家住对门。我找到她的微博了，你看看。”附带一个链接。我点进去。林悦的微博很活跃，
隔三差五发一些工作日常、旅游照片、美食打卡。我翻了几页，在三个月前的一条微博下面，
看到了周易的评论。“好看。”就两个字。林悦回复：“谢谢周哥。”周哥。我又往前翻。
每隔一段时间，周易就会在她的微博下面点赞、评论。“这裙子不错。”“去哪玩了？
”“新发型很适合你。”我看了看日期。这些互动，从两年前就开始了。两年前。
我们恋爱的第二年。我继续翻。翻到三年前，周易的评论更频繁了。“干妹妹生日快乐。
”“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想你了。”想你了。我盯着这三个字，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三年前，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他追我追得很紧。
每天接我下班，周末带我去看电影，生日送了我一条项链。我以为他爱我。
原来他同时也在“想”另一个女人。电话响了。是周易。“苏晚，你在哪？”“在外面。
”“你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好好谈谈。”“周易，”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和林悦认识多少年了？”那边沉默了。“回答我。”“……15年。”“高中同学？
”“是。”“邻居？”“……是。”“你们谈过恋爱吗？”他没回答。我等着。三秒。五秒。
十秒。“……谈过。”他终于说了。“高中的时候。”他的声音很低，
“后来……她去外地上大学，就分了。”“所以她是你的初恋？”“……是。
”“你的白月光？”他不说话了。我笑了一声。“周易，3年了。你从来没告诉我这些。
”“我怕你介意——”“介意？”我打断他，“你把房子过户给你的白月光，
你觉得我应该介意什么？介意你还爱着她？还是介意你骗了我？”“我没有骗你！
”“那15万装修费呢？”“那是你自愿的——”“我自愿的？”我深吸一口气。“周易，
我自愿出钱装修的是我们的婚房。不是你送给白月光的礼物。
”“苏晚——”“你现在告诉我，那15万怎么算？”“什么怎么算？
”“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问林悦要。”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苏晚，你别闹了。
”他的语气变了，“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出的装修钱？那是你自愿的，
又没人逼你。”我握着手机，一句话说不出来。自愿的。又没人逼你。原来在他眼里，
我15万的血汗钱，就是“自愿”送他的。“还有彩礼。”我的声音发冷，“8万。
我妈的养老钱。”“彩礼？那是你们给我家的，关我什么事——”“关你什么事？”我笑了。
“周易，你真是让我开了眼了。”我挂断电话。小张又发来消息：“怎么样了？
”我把刚才的对话打了出来。“他说装修钱是我自愿的。”小张：："？？？
"“他说彩礼是给他家的，和他没关系。”小张：“这他妈是人话？”“他还说房子是他的，
他想给谁就给谁。”小张没再回复。过了一会儿，她打来电话。“苏晚，你听我说。”“嗯。
”“这个男的，不能要了。”“我知道。”“但是——”她顿了顿，“你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意思？”“15万装修费，8万彩礼。23万。你得要回来。”我沉默了。“还有，
”她继续说，“这种渣男，光离婚太便宜他了。你得让他知道，骗人是有代价的。
”我握着手机，想了很久。“小张。”“嗯？”“你说得对。”我挂断电话，打开备忘录，
写下了几个字：证据。3.下午，我回了一趟家。不是回我和周易的家，是回我妈家。
我妈看到我，很高兴：“怎么回来了？周易呢？”“妈，我有事跟你说。
”她看出我脸色不对，立刻收起笑容。“怎么了？”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房子过户给了周易的白月光。领证前一周办的手续。
周易说那15万装修费是我“自愿”出的。说完，我看着我妈。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很久，她才开口。“他……他真这么说的？”“嗯。”“那8万彩礼呢？
”“他说是给他家的，和他没关系。”我妈的脸，白了。那8万块钱，是她的养老钱。
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退休工资每个月3000多，她攒了十几年，
才攒下那8万。她本来想留着养老的。但我要结婚了，她怕我在婆家抬不起头，
硬是拿出来给我撑场面。“妈……”我握住她的手。她眼眶红了。“晚晚，”她的声音在抖，
“你……你怎么遇到这种人？”我没说话。我也想问自己这个问题。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周易和他妈。婆婆一脸不高兴：“苏晚，你怎么跑回娘家了？
”“妈。”周易在旁边，脸色难看。婆婆推开我，径直走进来。看到我妈，
她挤出一个笑：“亲家，好久不见。”我妈站起来，没说话。“今天来呢，
是有件事想说清楚。”婆婆坐下来，“苏晚在外面乱说，说小易把房子给了别人。
这事我得解释解释。”“解释什么？”我问。“林悦是小易的干妹妹，从小一起长大的。
”婆婆的语气理直气壮，“她家里有困难，小易帮她一把，这不是很正常吗？”“帮她？
”我笑了，“把180万的房子过户给她，叫帮她？”“那房子本来就是要给林悦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婆婆看着我，神情有些不耐烦。“苏晚啊，我跟你说实话吧。
这房子，是小易买来给林悦的。”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买来给林悦的？”“对啊。
”婆婆点点头，“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好。小易说过，以后要给林悦买套房。
”“那他娶**什么？”“娶你？”婆婆笑了一下，“娶你就是娶你啊。房子是房子，
老婆是老婆。你嫁过来住着不就行了？”我盯着她。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婆婆，”我的声音很平静，“您是说，
房子一直都是打算给林悦的？”“是啊。”“那周易让我出钱装修是什么意思？”“装修？
”婆婆皱眉，“你装修你们住的地方，不应该吗？”“我们住的地方？”我笑了，
“房产证上写的是林悦的名字。这是林悦的房子，不是我们的。”婆婆愣了一下。
“那……那你就当是孝敬公婆的呗。”我妈终于开口了。“孝敬公婆？”她的声音在抖，
“我女儿拿15万出来装修，你说是孝敬公婆？”“哎呀，亲家——”“还有那8万彩礼。
”我妈站起来，“我的养老钱。你儿子说和他没关系。那我问你，钱去哪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彩礼……那不是给我们家的吗？”“给你们家？
给你们家你们就能拿去给别的女人买房？”“什么别的女人——”“林悦不是别的女人？
”我打断她，“婆婆，您刚才自己说的，房子本来就是给林悦的。那您告诉我，我出的钱，
是不是也给林悦了？”婆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周易终于开口了。“苏晚，你别这样。
”“我怎样了？”“林悦和这件事没关系——”“没关系？”我盯着他，
“你把房子过户给她，你说她没关系？”“那是我的房子——”“你的房子？周易，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什么？”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装修的时候，你说暂时手紧，让我先垫着，以后加我名字就把钱算进去。
”我把那张纸举起来。“这是你写的借条。白纸黑字，签了你的名字。15万。
”婆婆凑过来看。“小易，你怎么写这个——”“我当时怕以后说不清楚，让他写的。
”我看着周易，“你现在说那钱是我‘自愿’的？”周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借条上写得清清楚楚。15万，装修款，周易借，承诺房产证加名后归还。
”“现在房产证上是林悦的名字。”“所以周易，你准备什么时候还我钱？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婆婆的脸色很难看。周易站在那里，一句话说不出来。我妈看着我，
眼里有光。我知道，她在为我骄傲。她的女儿，不是那么好欺负的。4.那天之后，
我没有再回那个家。周易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他发微信，我也没回。
我需要冷静下来，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小张说得对，23万不能白丢。但更重要的是，
我要搞清楚这3年，我到底被骗了多少。周末，小张约我出来喝咖啡。“查得怎么样了？
”我问。“有点收获。”她压低声音，“我找人打听了一下，
林悦和周易……好像不只是‘干兄妹’那么简单。”“什么意思？”“有人说，
他们大学的时候复合过。”我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复合过？”“嗯。
林悦大三的时候，周易去她学校看过她，好几次。”“他们……在一起了？”“不确定。
但是，”小张看着我，“林悦一直没结婚，你想过为什么吗？”我愣住了。29岁，
设计总监，条件不差。一直没结婚。“还有，”小张继续说，“我查了林悦的微博关注列表。
她关注了周易，但周易没关注她。”“这说明什么？”“周易的微博，
在你们恋爱之后就不怎么更新了。但他一直在给林悦的微博点赞、评论。”“他怕我看到。
”“对。他不关注她，是怕你发现。但他私底下，一直在看她的动态。”我放下咖啡杯。
“小张，我想看看他的手机。”“你能拿到吗？”“能。”我想起来，
周易有个习惯——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他的手机密码我知道，是他的生日。
“周易最近天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谈谈。”我说，“我今晚回去。”小张点点头。
“小心点。”晚上8点，我回到了那个家。周易一个人在客厅，看到我，愣了一下。“苏晚？
你回来了？”“嗯。”“我……我给你做饭了，你饿不饿？”我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外卖盒子，
没拆。“不饿。”“那……咱们谈谈？”“好。”我在沙发上坐下。他坐到我旁边，
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苏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你还在生气？”“周易，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你问。”“林悦，大学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复合过？
”他的脸色变了。“谁告诉你的？”“你回答我。”他沉默了几秒。
“……短暂地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后来她说想专心工作，就分了。”“分了？”“是。
”“分了你还一直给她钱？”他愣住了。“什么？”“周易，”我看着他，
“你给林悦转过多少钱？”他的眼神开始躲闪。“我……没给她转钱……”“是吗？
”我没再追问。他越心虚，我就越要亲眼看到证据。“算了，不说这个了。”我站起来，
“我想洗个澡。”“好，好。我给你拿毛巾。”他去卫生间拿毛巾了。我没动。我在等。
十分钟后，他把毛巾放好，自己去厨房收拾外卖盒子。“周易，你手机响了。”我喊了一声。
“帮我看看是谁。”他在厨房喊。我拿起他的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是一条微信消息。
发送人的备注是“林”。“周哥，她回来了吗？你怎么不回我消息？”我深吸一口气。
输入密码，解锁。打开微信。“林”的聊天记录，没有被删。我从上往下看。
第一条消息是昨天的。林悦：“周哥，房子的事她闹得怎么样了？”周易：“还在闹。没事，
我能搞定。”林悦：“我有点担心。要不那15万我先还给她？”周易：“不用。
她拿我没办法的。没证据。”我继续往前翻。三天前——林悦：“周哥，你是不是后悔了？
”周易：“我后悔什么？”林悦：“后悔娶她。”周易：“不后悔。但更想娶你。
”林悦：“那你离婚吧。”周易：“她不肯。”林悦：“你让她净身出户。
”周易：“我在想办法。”我的手在抖。继续翻。一周前，
也就是领证前一天——周易：“悦悦，房子过户好了。”林悦：“嗯。谢谢周哥。
”周易：“谢什么，给你的本来就是你的。”林悦：“那你明天真要去领证吗？
”周易：“嗯。答应她了，总要有个交代。”林悦：“我还是不想你娶别人。
”周易：“放心，我心里只有你。她……就是个添头。”添头。我盯着这两个字，眼眶发酸。
3年。我以为的真心，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添头”。我退出聊天界面，打开转账记录。
搜索“林悦”。记录跳出来——2022年3月，转账5000。2022年6月，
转账8000。2022年12月，转账20000。2023年4月，转账15000。
2023年9月，转账30000。2024年1月，转账50000。2024年5月，
转账80000。2024年8月，转账100000。……我一条一条数下去。3年。
他给林悦转了50多万。50多万。我坐在床边，手机攥在手里。厨房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周易还在收拾。我打开手机，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发到自己的邮箱。然后，
我把手机放回原位。周易从厨房出来，看到我坐在床边，笑了笑。“怎么还没去洗澡？
”我抬头看着他。这张脸，我看了3年。以为会看一辈子。原来不过是个骗子的脸。“周易。
”“嗯？”“你给林悦转过多少钱？”他的笑容僵住了。“我说了，没——”“50多万。
”我打断他，“3年，你给她转了50多万。”他的脸，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站起来，走向门口。“苏晚！”他追上来，“你别走！
咱们好好说——”“没什么好说的。”我打开门。“周易，23万装修费和彩礼，我要定了。
”“你——”“你要是不给，法庭上见。”我走出门。他站在门口，没追出来。电梯里，
我终于忍不住了。泪水滑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太他妈气了。3年。我付出了3年。
而他给了别的女人50多万，加上180万的房子。230多万。我算什么？
23万的“添头”。电梯门打开。我擦干眼泪，走出小区。小张的车停在门口。她看到我，
摇下车窗。“怎么样？”我上车，把手机递给她。“你看看。”她看了几分钟，骂出了声。
“**的。”“嗯。”“苏晚，这渣男太他妈不是东西了。”“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窗外。“23万买了个教训，值了。”“什么意思？
”“我要离婚。”我转过头，看着小张。“但在那之前，我要让他知道，骗人是有代价的。
”5.接下来几天，我做了几件事。第一，找律师。律师听完我的情况，
说：“如果你有借条，装修费这块比较好主张。彩礼的话，领证不满一年，
也可以要求返还部分。”“能要回多少？”“乐观估计，15万装修费可以全额主张，
彩礼能要回5万左右。”“房子呢？”“房子比较麻烦。”律师摇摇头，“婚前财产，
他有权处置。但如果你能证明他有欺诈行为，比如以结婚为名骗你出钱装修，
然后故意不加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怎么证明？”“需要证据。
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人证言，越多越好。”我点点头。“我去准备。”第二，整理证据。
我把从周易手机里拿到的截图整理好，分类归档。
聊天记录——证明他们的关系、周易的态度。转账记录——证明他长期给林悦转钱。
房产过户信息——证明他故意把房子转给林悦。借条——证明他承诺加我名字。
小张还帮我找到了几个周易的同事，愿意作证。“我早就觉得他们俩不正常。”一个同事说，
“公司聚餐，林悦来过几次，周易对她特别殷勤。”“他们在公司，有没有什么出格的事？
”“我亲眼看到过一次，他们两个在停车场……手牵着手。”我记下来。第三，
我给我妈打了个电话。“妈，我打算离婚。”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晚晚，你想好了？
”“想好了。”“那……妈支持你。”“谢谢妈。”“那个钱，能要回来吗？
”“我在想办法。”“晚晚，”我妈的声音哽咽了，“妈对不起你。
当初不该让你嫁给他——”“妈，不是你的错。”我说，“是他骗了我们所有人。
”挂断电话，我继续整理资料。就在这时，周易发来一条微信。“苏晚，
你是不是看了我手机？”我没回。他又发：“那些记录，你截图了？”还是没回。“苏晚，
你不要乱来。那些东西，你发出去对谁都没好处。”我终于回了。“对谁没好处？
对你没好处吧。”他秒回：“苏晚，咱们好好谈谈。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15万装修费，8万彩礼，一分不能少。”“15万……可以。
彩礼……我跟我妈商量一下。”“一周之内。”“好。我尽快。”我以为他会妥协。我错了。
第二天，婆婆打来电话。“苏晚啊，我听说你要离婚？”“是。”“离婚可以。
”她的语气很冷，“但你别想拿走一分钱。”我愣了一下。“婆婆，装修费是我出的。
借条在我手里。”“什么借条？我儿子说，那是假的。”“假的？
他亲笔签的名——”“我不管什么签名。”婆婆打断我，“反正这钱你别想要。你要是敢闹，
我就让小易告你偷看他手机、侵犯隐私。”我愣住了。“还有，”婆婆继续说，
“你拿的那些截图，要是敢发出去，我们告你诽谤。”我深吸一口气。“婆婆，
您是想撕破脸？”“撕破脸？”她冷笑，“苏晚，你以为你是谁？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家撕破脸？”我没说话。“我告诉你，”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
“我儿子娶你，是你的福气。现在你要离婚，可以，净身出户！”“净身出户？”“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