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你能不能回去问问池姝姝,我们到底哪里得罪她了?我给她赔礼道歉。”
沈晴天看着徐莺那张无辜又可怜的面孔,心中生出几分厌恶。
同样都是女人,她怎么会看不出徐莺的虚伪?
无非就是故意在裴言川面前上眼药。
沈晴天声音微冷,“我才刚回国,我也不知道你以前是不是跟姝姝有发生过什么矛盾,不过以我对姝姝的了解,她不是那种随便就会对别人产生恶意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徐莺就算被讨厌那也是她自找的。
徐莺的脸色顿时由自转绿再转红。
“晴天,你这是什么意思呀?如果池姝姝讨厌我也就算了,那她有什么理由讨厌曦如姐?难不成她是在替谁讨厌曦如姐的吗?”
最后一句话,她说的意味深长。
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沈晴天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紧。
明明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她还是感到通体冰凉。
裴言川眸色幽暗,“徐莺,你再废话一句,就从车里滚下去。”
本来徐莺还在为自己把沈晴天逼得哑口无言而感到沾沾自喜。
被裴言川这么一句话砸下来,她面色顿时煞自,难堪又丢脸。
徐莺自诩是陈曦如的表妹,也跟裴言川见过许多次了,裴言川一直都对她以礼相待,这还是第一次对她说这样重的话。
徐莺委屈地望向陈曦如,控诉之意明显。
陈曦如抿紧了唇,不着痕迹地看了沈晴天一眼。
言川居然为了护着沈晴天而训斥徐莺,这是连她的面子也不给。
淬了冰的冷意在她眼底一闪而过,很快就隐去不见。
陈曦如勉强笑了笑,说:“好了,莺莺,别说了,既然姝姝不喜欢我们,我们下次就离远点好了。”
一句话,就摆明了受害者的姿态。
沈晴天忍了又忍。
她不想跟陈曦如发生冲突。
忽然,车外传来一阵飞扬跋扈的跑车声浪。
黑色柯尼塞格霸道地超过他们所坐的这辆商务车,并且不讲道理地在商务车前放慢速度,故意卡着。
挑衅意味十足。
徐莺张大了嘴巴,“这好像是江宴勋的车啊……”
柯尼塞格的车牌号是一连串的8,这么高调狂傲的车牌号,在这整个京市独属于江宴勋。
沈晴天一听到江宴勋的名字,身体条件反射地紧绷起来。
她往车窗外看去,果然看见了那辆柯尼塞格。
“这是江宴勋的车吗?”
“对啊。”徐莺说:“这车牌号一看就是他的车,不是,他干嘛呀?想挑事吗?”
裴言川眉宇微蹙,嘱咐司机:“不用管,保持车距,就这样开。”
但是柯尼塞格也没有给司机好好开的机会。
司机变道,柯尼塞格也跟着变道,而且还不停地减速,始终压在商务车前头。
沈晴天一颗心高高提起,她不知道江宴勋到底又发什么疯,但是她绝对不想在裴言川在的时候,跟江宴勋打上照面。
太危险了…实在太危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