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析墨相差了8岁,但自从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再没叫过他哥哥了。
这是我16岁以后,叫他的第一声“哥哥”。
沈析墨诧异地看向我。
我乖巧下来,不习惯的反而是他。
沈析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苏茉先一步地开了口:“好了,少说几句吧。妹妹又不是故意的。”
沈析墨立刻听话地闭了嘴。
我心底酸涩,坐下吃饭。
我低着头扒饭,不看对面互相夹菜的两人。
以前沈析墨对我好,我就以为我是最特别的。
直到苏茉出现,我才知道,沈析墨真正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我很快吃完饭回到卧室。
合上门,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盒子。
盒子里零碎装着我这十五年来,偷偷藏起的和沈析墨的所有回忆。
有我不小心摔伤,沈析墨亲手贴上的便利贴;有沈析墨帮我签过名字的月答案卷;还有他随手送的小礼物,发卡、水晶球、新年红包……
我定定看了许久,才拿出新买的锁,将盒子上了锁。
现在我要把和沈析墨的一切都锁起来,深埋心底,再不见日。
翌日。
我突然接到了我爸生前上司陈局的电话,说是已经到了北京。
从云南到北京,一千二百七十八公里。
他们千里迢迢赶来,只为了送给战友家属,他最后的遗物。
我飞快来到见面点。
陈局慎重地将手中的木盒打开,里头除了一枚金灿灿的奖章,还有一条崭新的扎染围巾。
“抱歉,我们没能救回你父亲的尸体……只能给你带来他的遗物。”
我却只是呆呆看着围巾,突然想起了和我爸最后的那通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