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完她说的话,一种强烈不适的屈辱感包围着我。
让我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像是被踩到了泥中。
破碎不堪。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以至于严靳那时候就站在楼上看着我,看完了全程。
我都没有察觉。
他官宣女友,订婚,和朋友开 party。
我忙着打工,照顾父亲。
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后,搬了家,换了城市。
又带着父亲转到了另一家医院。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认识了江珩。
双方父母算是旧识,我们却是第一次见面。
但他人品实在是好。
他忙前忙后,给我父亲托关系找医生,像是对待自己家人一般。
甚至还搭进去不少钱。
我对他有说不清的感激。
可有时候人算不如天算,父亲还是过世了。
生死面前。
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上天让你失去什么,就算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抓住。
很多年后。
我回想起这句话,恍惚有种子弹击中眉心的钝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