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瞬间遍布全身,我抬起头苦苦哀求,
“不是说好明天给的嘛,我爸撑不到下个月了”
“求你。”
温筝缓缓吐出了一个烟圈,
“流动资金给子安买了最新的狙击枪,小男孩第一次出任务需要点保障。”
她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闹个天翻地覆。
可这次,我真的累了。
……
“你就这样出去?”
温筝看了看我衬衫下被抓挠后产生的红痕,目光扫过她故意没关严的门缝。
我知道她在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被她的手下透过门缝看得一清二楚。
可更不堪的姿势都被他们围观过了,这又算的什么。
我麻木地推开门,她一把扣住我手腕。
“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平静地回视:“你给过我脸吗?”
她沉默。
我们都心知肚明。
从十九岁在狙击比赛里被我连赢三局后,她就爱上了我。
她说最爱我扣扳机时那股不服输的狠劲。
可不过短短七年,她就厌倦了。
只因新人张子安缩在她怀里说:“筝姐,凛哥看我的眼神……我好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