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哭了呀?有的治就行。”许母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妈就怕自己走得早,留你一人在世上,多可怜……”
许织夏抹了把泪,起身将柜子里之前傅惊寒给的药全都扔掉。
“这段时间就先别吃药了,会影响化验结果。等到了莫斯科,一切听医生的。”
许母觉得有道理,点点头:“行,看看国外的洋医生怎么治。”
翌日。
许织夏给母亲熬好粥,带上各种资料出门。
窗口的办事员核对完信息,对她说:“小同志,审批报告书大概十天左右会邮递给你。”
“谢谢您。”
许织夏轻轻鞠了一躬,走出大厅,去了附近的百货商场给妈妈买了两套新衣裳。
“许织夏!”
一道男声响起。
她转过头,看见向明远骑着二八杠自行车,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顶着大太阳不嫌热啊。”他催促道:“坐后面,我给你送回去。”
许织夏有些扭捏,她跟向明远是同班同学,高考完后他主动表白,她拒绝了他。
“处不成对象,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向明远大大咧咧地说:“不都说了吗,以后咱俩是纯洁的革命友谊。”
许织夏噗嗤一笑,说了句‘谢谢’坐在后面。
盛夏的风又闷又热。
向明远骑到军属大院门口,变戏法一样从袋子里拿出一根老冰棍,碰了一下许织夏的脸蛋。
“啊——”
许织夏被吓了一跳,看见向明远坏笑着骑车离开。
她无奈地抿了抿唇,余光瞥到身旁的吉普车缓缓降下车窗。
傅惊寒那双冷峻的眉眼中酝酿着浓浓的不悦。
他下了车,将许织夏拽到没人的地方。
“明知那小子喜欢你,还坐他的自行车?”
说完,不等许织夏解释,傅惊寒捏住她的下巴重重吻上来。
“唔!”
许织夏被迫承受着男人汹涌的吻,咬破了他的唇。
傅惊寒浓眉微蹙,将人放开,“闹什么脾气,该发火的人不应该是我?”
“……”
许织夏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