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他们俩送到城郊贫民窟。”
一旁的侍卫小心翼翼说道。
“那地方几乎全是恶民,连食物都要争抢,远舟公子身子病弱怕是抢不过。”
宋书莞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女人:“就让他娘子帮他抢。”
说完转身就想走,却被陆远舟跪着抓住了衣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宋书莞身形一顿:“这么多年了,我是想好好待你的。”
甚至耗费修为,挖了心头血。
她没在说话,将衣角从陆远舟手中扯下,头也不回离开。
陆远舟跌坐在地,眼神空洞,无人在意的角落,方才枯萎的花此时已经重新绽放。
宋书莞重新回到锦苑,她想或许自己从一开始就应该只潜心修炼。
颜济光也好,陆远舟也罢,都不过是她千万年修炼途中的过客。
于是她抛却前尘俗世,以修行为己任,直到突破最后一层境界,她恍然参透。
原来自己修的是太上无情道,此次下凡是在渡情劫。
可自己当初明明对陆远舟有情,那为何还能顺利渡过情劫?
宋书莞元神出窍,来到莞老庙:“有劳仙君帮我查一下姻缘何处,为何有情亦能渡情劫?”
莞老似乎早已料到宋书莞会来,她道:“你的姻缘早已被划去,况且既已参破,何须再纠结。”
宋书莞执意道:“我不能修炼的不明不白。”
莞老翻开婚牍,指着其中一页空白处:“颜济光就是你的情劫。”
莞老将那日颜济光自愿划去他俩名字,放弃飞升一事悉数讲来。
“你对颜济光无情,自然能顺利参破。”
“而颜济光本就是石头点化而成,身为情劫本身,若不能得到你的情自然也不能飞升。”
宋书莞听完只觉得脑中出现了片刻空白,颜济光才是她的情劫?
所以从一开始对他们俩来说就不能两全。
宋书莞爱上颜济光,她修炼失败,宋书莞没有爱上颜济光,则颜济光飞升失败。
宋书莞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可我与他并无纠葛,为何他会成为我的情劫?”
莞老只留下一声叹息:“那就要问你自己了,你可知三千年是颜济光救了你?”
宋书莞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三千年前,是颜济光救了自己?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找错了人,她痛苦地扶额,为何她的记忆会出现偏差?
她再也无法忍受,匆匆告别了莞老,来到了轮回司。
孟婆见了她,呵呵笑了一声:“宋书莞上神不是在人间么,怎么有空来我轮回司。”
宋书莞直截了当:“可否请孟婆婆给我一碗超忆汤,我想知道三千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孟婆并未说话,而是将手中的碗递给过路的亡灵,看着他们喝完继续上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