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白!你不在风雨楼和苏南乔成婚,却为了这个贱蹄子无视武林盟约屠我满门!”
“今日,你若不跪下来把我鞋底的泥舔干净,我立刻让她陪葬!”
容砚白一身婚服被血污染透,握剑的指节绷出青白,眼中戾气涌现。
众人均倒吸一口凉气。
玉面阎罗容砚白素来冷傲狠绝,怎会为一个女人低头?
可那青衣女子怯怯一声“容大哥”,就顷刻抽走了他所有傲骨。
“咚”的一声,他扔下佩剑,双膝重重砸进血泊里!
那一刻,苏南乔全身血液都仿佛被这漫天飞雪冻住了。
三年前,仇家将她绑在悬崖边上挑衅容砚白:“想要你的女人活命,你就自废武功,爬过来当老子的狗!”
为了不让他受胯下之辱,她毫不犹豫跳下万丈悬崖。
只因她知,容砚白从不会向谁折断傲骨,即便险些命丧黄泉,她也甘之如饴。
可如今,他却为了这个女子,卑躬屈膝若此!
苏南乔闭了闭眼,强行咽下喉间翻涌的酸涩。
看到容砚白正欲俯下身去,她红影一闪,剑光落处,虎刀的手腕便齐根而断。
容砚白顺势飞身将那女子护入怀中,看向苏南乔时,眼底闪过一抹错愕:“南乔,我……”
“容大哥,我胸口好疼……”
那女子脸色惨白,软软晕厥过去。
容砚白脸色大变,打横抱起她就要走。
经过苏南乔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南乔,我知道你生气,但我之后再与你细说。”
看着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中,苏南乔的眼睛比身上喜服更红。
风雨楼的情报网很快。
叶蓁蓁,两月前被容砚白所救的落魄官家小姐,安置在南山别院。
情报上写得清楚:容砚白每隔两日便去探望,送米送药,甚至亲自修缮屋顶。
苏南乔坐在空荡荡的喜房里,看着龙凤烛燃尽成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