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姨。」
我打断她还在絮叨儿子多优秀,声音比刚才更冷,每个字像冰珠砸地:
「第一,未经允许偷拍私人生活照,侵犯肖像权、隐私权。」
「第二,捏造事实发布虚假信息,对我诽谤,损害名誉。」
「第三,未经主人许可,私自让无关人员进入住宅,严重违反雇佣合同和职业操守。」
我慢慢站起身,垂眼看她。
「你被解雇了。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离开我家。」
「关于今天的事和你儿子陈浩的行为,我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请你出去,除了个人物品,不要碰这里任何东西。」
张姨脸上血色「唰」地褪干净。
她大概没料到我如此决绝。
在那套市侩又控制欲爆棚的逻辑里,或许觉得这只是「小孩子胡闹」、「稍微过火的好意」,我最多骂几句,看在八年情分上总会过去。
甚至——她可能真幻想过,我会羞愤之后,半推半就接受那个「踏实肯干」的儿子。
「娇娇!你……你不能这样!」
她急了,上前一步想拉我胳膊,被我猛地甩开。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
「我在你家干了八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就这么点心思,我有什么错?
我还不是为你好!你想让你爸妈回来看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吗?」
「陈浩哪点配不上你了?啊?
「你们有钱人就了不起吗?就可以这么糟践人的心意吗?」
糟践人的心意?
我几乎气笑了。
那我的隐私、我的名誉、我的生活,就可以被你们如此肆意糟践?
「立刻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