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抵死缠绵的夜晚,我的吻曾烙印在沈舒然肩头这块胎记上,还以为这是唯独会为我绽放的娇美花朵。
可现在,这朵花却被人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发了出来,还要经受成千上万男人猥琐的调侃!
我的心口像是被火烧一样煎熬,一股股气血直冲头顶。
偏偏这时,小护士拿着名单来到我面前。
“陆景彦先生,轮到你来做结扎手术了,请拿着病历本跟我到手术室。”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已经将病历本撕成了碎片。
“我不做了,你喊下一个人吧!”
冷着脸说完,我径直起身离去,路上拨通了沈舒然的电话。
她今晚以丈母娘生病,要回娘家陪护为理由,没有陪我来做手术。
一连打了三个视频电话,对方才终于接听,却没有开摄像头。
“老公,怎么这个点打给我,手术做完了吗?”
沈舒然的声音微微透着喘,带着三分嗔怪。
“你可不能糊弄我哦,我都给你生下一儿一女了,实在不想再生了。”
“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必须做个彻底,还要医生开一个永远失去生育能力的证明!”
我甚至不用细听,就知道对面是什么场景。
我胸腔里的火直往上冲,张嘴就要想要质问她。
但话到嘴边,却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能摊牌,他们早有谋划,直接撕破脸对我没好处。
我咬着牙,把心里的火气硬生生压住。
“这边弄完了,你不用挂心。”
沈舒然的声音立刻染上雀跃,语气欣喜。
“我就知道老公你最疼我了,等你到家,我一定好好奖励你。”
说罢,她急不可耐,直接挂了电话。
心口的火气被强行压下去,我驱车回了家。
刚推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对儿女叽叽喳喳的笑声,不知道在聊着什么,热闹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