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月一个逃荒女,真是踩了狗屎运嫁给了陆团长。”
“哎,听说当初陆团长和广播站的林同志青梅竹马,就差上门提亲了,却被沈曼月横插一脚,可惜咯。”
沈曼月安静地坐在席间,一句话都没说。
她沉浸在重生回到十年前的震撼中,久久不能回神。
上辈子,她是当牛做马累死的。
她死的那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
黑土地上的红高粱红彤彤一片。
她弯着腰,挥舞着镰刀,不知疲倦的割了七八亩地。
她只是想坐在地上歇一歇,却再也没站起身来。
邻居说沈曼月苦了一辈子,到了该享福的时候却死了,太可惜了。
死后第二天,她的团长丈夫陆震霆就将青梅竹马带进了门。
一时间,沈曼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可惜还是可悲。
回笼思绪,神曼月看向身旁坐着的陆震霆。
他一身笔挺的绿色军装,英姿俊朗。
眼神里带着军人的凌厉和震慑,不怒自威。
面对众人的小声议论,他一个眼神扫了过去,就让所有人瞬间噤声。
故人再见,沈曼月心底五味杂陈。
上辈子,她逃荒来到东北白石滩,原本是要投靠自己的未婚夫赵渠。
只是没想到他在关外早就娶了媳妇又英年早逝。
沈曼月人生地不熟的,差点被流氓地痞欺负。
是一身军装的陆震霆挺身而出救了她,甚至为了她的名誉说要娶她。
“沈同志,我想和你一起过日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单位要分房子了,要是结婚就能申请大点的,请你和我组成家庭。”
沈曼月被陆震霆的真诚和实在感动,答应嫁给了他。
但从结婚到死,这个男人都没碰过她。
只因新婚夜,陆震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