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在异地一夜听雨,我的心经历了过山车一般的起伏,终究归于平静。
我累了,也终于看清这段婚姻的本质。
这个男人从不爱我。
他娶我,不过是服从沈母的命令。
伴随鸡鸣,我推门而出。
雨夜过后山野清明,空气中都混杂着青草的气息。
我疲惫的伸了个懒腰,朝路过的村民点头微笑。
白天的雨不似昨夜那般狂浪,但也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我找服务站的大姐买伞,她却非要送给我。
“夏小姐,你就收着吧,一把伞不值什么钱。”
“要不是你带队来支援乡村建设,我还在家带娃种地喱,哪里能坐上办公室。”
“你们沈家一直做慈善,我们都很感激。”
“以后这路修好了,交通就便利了。”
“妹子,你拿着伞,赶紧回家吧。”
大姐的热情令我难以推拒,却在我一夜寒凉的内心送上温暖。
陌生人尚且愿意施以善意,枕边人却将我忘得干干净净。
“谢谢。”
我收下雨伞,昂首阔步的向前走。
泥泞的淤泥弄脏了鞋,沾湿了裙摆。
但我不在意。
我曾经走出困住自己的大山;
如今再走出“沈听肆”这场雨夜,又有什么难!
没有人为我撑伞,那我就自己撑伞,大步往前走。
我去了车站,又去了机场,随便买了最近一趟的航班。
去哪儿都好,我只想离开有沈听肆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