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洛溪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像是从数据流里剥离出来的，
带着一丝电流的质感，偏偏又那么烫。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上那条平滑的植入体接缝。“爱，当然爱，”我压着嗓子笑，
熟练地切换到深情模式，“我拿什么换你，我都不乐意。”废话，当然不乐意。换了你，
我去哪找“天穹集团”的万能钥匙？“骗子。”她咯咯地笑，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
这个由上百个专利和她爹的野心构成的“完美作品”，此刻像只没骨头的猫。我低下头，
在她颈侧那个纹着一朵蓝色鸢尾花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那是她的神经接口，
也是我的终极后门。她轻轻“嗯”了一声，带着鼻音，有点黏人。我心想，成了。
情感病毒“爱神之吻”最终上传阶段……完成。我花了三年，
用一场精心设计的“偶遇”、无数个日夜的“陪伴”，把我自己变成了她唯一的感情插件。
现在，该收网了。谁知道呢，网收起来的时候，困在里面的不是鱼，是我。01三年前，
“穹顶之城”的下城区，我还是个靠给帮派改写底层代码续命的垃圾佬。我叫肖然，
听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手比心里都脏。那天，我刚黑了“红蝎”的军火库后台，
把他们的货运坐标偏移了0.01个经度——足够让条子把他们一锅端了。酬金还没到账，
我就撞上了一场“意外”。几个顶着机械义眼的壮汉，正在围堵一个女人。那场面，说实话，
挺老套的。英雄救美嘛，我懂。所以我第一时间闪进了小巷的阴影里，准备看戏。
这年头谁闲得没事干去揽事？除非那事本来就是你安排的。没错，我安排的。
“把‘情感适配器’交出来，跟我们走一趟！”领头的那个改造过度，说话都带着金属回音，
活像个破锣。被围在中间的女人，穿着一身跟这脏乱差环境格格不入的白色连衣裙。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害怕也不求饶，那双漂亮的眼睛空洞得吓人，像最贵的玻璃义眼，
没对焦。那就是洛溪，“天穹集团”的公主，洛天成唯一的女儿。一个天生没有情感，
靠一枚叫“共情芯片”的玩意儿活着的……人偶。也是我复仇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
我的父母，当年“天穹”最顶尖的神经科学家，因为反对洛天成“情感芯片”的非人道实验，
被他安了个“商业间谍”的罪名，一场“意外车祸”，烧得干干净净。我躲在显示器后面，
从一个天才少年，变成了活在下水道里的鬼。今天，鬼要爬上来了。我按照剧本，
抄起旁边半截锈迹斑斑的钢管，一个箭步冲出去，吼得跟真的一样：“干什么的！
当街耍流氓？”那几个壮汉是我花钱雇的，演技一个比一个浮夸。领头的那个一回头，
看到我，愣是挤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小子，想死？”我哪会跟他们废话，直接开干。
下城区的打法，没什么章法，就一个字——狠。我一钢管抡在最近那家伙的机械臂上，
火花直冒。那是我特意挑的角度，刚好能打出视觉效果，又不会真伤到他。场面瞬间乱了。
我像头野狼，在他们几个中间横冲直闯，每一招都冲着他们身上最“值钱”的零件去。
这帮家伙也“敬业”，嗷嗷叫着配合我。混乱中，我一把抓住洛溪的手腕。冰凉，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跟我走！”我拉着她就跑。她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娃娃，
被我拖着在小巷里七拐八绕。我能听见身后那帮“劫匪”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节奏卡得刚刚好，充满了追逐的紧张感，又保证我们能跑掉。跑到一处死胡同，我停下来，
把她护在身后，喘着粗气瞪着追上来的人。“小子，你真行。”领头的捏着拳头，
关节咔咔作响。我把钢管横在胸前：“有我在，你们别想动她。”心里已经在对表了。
三、二、一……巷子口，几束强光打了进来，是城市卫队的悬浮巡逻车。“妈的，条子！
”领头的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算你狠！”然后，带着他那帮临时演员，
麻溜地跑了。一切完美。巷子里只剩下我和她。我丢掉钢管，靠在墙上，继续喘。
这是演戏的一部分，我得表现得像个刚经历恶战的普通人。她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好像有数据在飞速流动。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声音平得像一条直线：“你的心跳，172次/分。肾上腺素水平……超标。你在害怕，
但你的攻击行为显示出极高的效率和……兴奋？”我心里咯噔一下。忘了，
她爹给她装的是军用级别的生命体征分析仪。我咧嘴一笑，
露出一个自以为最潇洒的表情：“能不快吗？姐姐，那可是红蝎的人，我差点就去见上帝了。
”她没接话，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胸口。“我的‘共情芯片’，
对你的情绪波动产生了……剧烈反应。”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近似“表情”的东西，“阈值超过了92.8%，
是历史最高记录。系统判定……你为最优适配对象。”我愣住了，心里狂喜，
但脸上得演出“你在说啥我听不懂”的迷茫。最优适配对象？成了！
我的情感病毒“爱神之吻”总算找到了宿主！“说人话，”我挠挠头，“什么意思？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第一次，好像把焦点对在了我的脸上。“意思就是，”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开始，我需要你。”02“需要我？”我差点笑出声，
赶紧用一个咳嗽掩饰过去，“美女，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我就是个过路的，
你要需要也是需要警察叔叔，或者你家保镖。”洛溪没理我的插科打诨，她收回手，
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的‘共情芯片’需要一个外部情绪源来进行校准和稳定。
在此之前，我更换过37个情绪样本，最高的适配率只有4.5%。而你，
刚刚的战斗场景中，你产生的混合情绪让我芯片的活跃度达到了史无前例的92.8%。
”我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跳桑巴了。92.8%！比我预估的还高！为了这个数字，
我黑进她的医疗数据库，分析了整整一年的芯片日志，模拟了上万种情绪组合，
最后才设计出那场“英雄救美”。我预估能到60%就烧高香了，没想到直接一步到位。
“所以呢？”我脸上还是那副混不吝的德行，“你要我当你的……充电宝？
”这个比喻似乎让她那个人工智能大脑卡了一下。“可以这么理解，”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我需要定期接入你的情绪数据，来维持我的……‘人性’。”“合作愉快，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巷口传来，洛天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
在一队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肖先生，是吗？感谢你救了小女。”他来了。
这条整座城市最大的鲨鱼，终于被我这条小鱼苗钓出了水面。
我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洛……洛总？您怎么来了？”洛天成没看我，
他的眼神像在审视一件货物一样扫过洛溪全身：“数据显示她脱离了监控范围，我就过来了。
”他这才把目光转向我，“你想要什么补偿？钱？或者‘天穹’的一个职位？”来了，
经典的企业家收买戏码。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洛总，您这话说得，
我救人又不是为了图什么。”“哦？”洛天成挑了挑眉。
“我要是图点什么……”我故意拖长了音，眼神瞥向洛溪，“不如，把她给我？
”空气瞬间凝固。保镖们的手都摸向了腰间，我甚至能听到他们义体关节发出的细微声响。
洛天成的脸色沉了下来，但转瞬即逝。他笑了：“年轻人，有胆色。但你要知道，胃口太大，
会撑死。”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洛溪突然开口：“父亲，我需要他。
”洛天成皱眉：“你需要的是医生和样本库，不是一个下城区的……”他顿了一下，
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垃圾佬。”我替他说了出来，笑嘻嘻地，一点也不生气。
“系统判定他是目前唯一的最优适配对象。”洛溪重复道，语气里没有请求，只有陈述。
父女俩对视着。一个冷酷得像冰，一个空洞得像镜子。这场面，真他娘的黑色幽默。最后，
洛天成妥协了。或者说，他为了自己的“完美作品”不出现bug，选择了暂时妥协。
“好吧。”他转向我，“肖然，从今天起，你就是洛溪的‘情感陪护’。你的任务，
就是让她开心。当然，是芯片意义上的‘开心’。”“当然，”他补充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你的一切行为，都会在我们的监控之下。别耍花样。”我点头哈腰，
像个捡到金元宝的马屁精：“一定一定，保证让大**‘情绪稳定’！”就这样，我，肖然，
一个背负血海深仇的黑客，摇身一变，成了“天穹集团”大**的贴身“情绪充电宝”。
我搬进了洛家位于穹顶之巅的豪宅。第一天“上班”，洛溪带我去了她的房间。
那房间大得像个小型机库，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座霓虹闪烁的城市。“坐。
”她指着房间中央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沙发。我一**坐下，故意表现得没见过世面，
手在沙发皮上摸来摸去。“根据协议，”洛溪递给我一个手环，“你需要24小时佩戴这个。
它会实时监测你的情绪波动，并传输给我的芯片。”我接过手环，戴在手腕上。我知道，
好戏开始了。这就是我的病毒载体。当我戴上它的那一刻，
隐藏在手环固件里的“爱神之吻”，就开始了对洛溪“共情芯片”的第一次渗透。“现在，
我们进行第一次‘情感接入’。”洛溪在我对面坐下，闭上了眼睛，“请你……‘爱’我。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啥？现在？”“是的。
系统需要采集‘爱’这种高强度正面情绪作为基准样本。”我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这辈子最牛逼的表演。我回忆着所有我看过的爱情电影，
调动全身的演技，想象着自己真的深爱着眼前这个女人。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流动加快，
大脑释放出多巴胺……手环上的指示灯，从蓝色，一点点变成了温暖的橙色。
洛溪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我心里冷笑。傻瓜，
那不是爱。那是通往地狱的密码。03在洛家当“情绪充电宝”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还要……带劲。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洛溪体验各种“人类情感”。
带她去下城区最吵闹的夜市，我在一群醉汉中间跟摊主砍价，
手环的灯因为我的“愤怒”和“计较”闪烁不停。洛溪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地看着，
头顶的一个小装置正贪婪地吸收着我的情绪数据。“这是‘生活’，”我对她说，
“为了三块钱的差价，跟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然后回家发现占了便宜，能高兴一整天。
”她那个人工智能大脑显然理解不了这种逻辑，但她的芯片“很高兴”。
我带她去看午夜场的恐怖片，当屏幕上鬼影闪过时，我一把抓住她的手，
在她耳边“瑟瑟发抖”。我的手环因为“恐惧”而疯狂报警，洛溪却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知道，我的病毒“爱神之吻”正在起效。它利用这些情绪数据流，像藤蔓一样，
一点点缠绕上她芯片的每一个逻辑门。她开始对我产生“依赖”。一开始，只是数据上的。
后来，变成了行为上的。“肖然，没有你的情绪输入，我感觉……很空。”一天晚上，
她站在我房间门口，像个被遗弃的娃娃。
我正在电脑前忙着分析从洛家安保系统里偷出来的后台数据，
闻言赶紧切换出一副温柔的表情：“怎么了？”“芯片活跃度低于15%，
系统建议立刻进行情绪补充。”我心里冷笑，嘴上却说：“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靠在我身上。我把手放在她背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我一边用黑客软件跑着破解程序，一边还得分心给她讲笑话。“从前有座山，
山里有座庙……”“这个故事的逻辑悖论在哪里？”她突然问。“……重点不是逻辑，
”我头都大了，“重点是……呃，童年？”电脑屏幕上，
一行绿色的代码跳了出来：[防火墙第17层已被绕过]。我嘴角上扬。“你‘开心’了，
”洛溪说，“为什么？”“因为你在我身边啊，笨蛋。”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操。演得太投入了。
洛天成对我这个“外挂插件”越来越放心。我表现得就是一个被金钱和美色腐蚀的烂人，
每天想的都是怎么讨好洛溪，怎么从洛家捞好处。他不知道，他眼里的这条哈巴狗，
正在一点点啃食他帝国的地基。洛溪对我的“依赖”成了我最好的通行证。
我可以随意进出“天穹集团”的总部大楼，甚至能进入一些核心研发部门。
“他是我的情感稳定器，”洛溪对那些拦住我的保安这么说，“离开我超过十米，
我的芯片就会报警。”这当然是胡扯，是我篡改了她的芯片参数后得到的结果。
但没人敢质疑。我借着“陪护”的名义，用我瞳孔里微型扫描仪，
记录下了整个“天穹”总部的结构图、安保路线、服务器位置。一天，
我正“陪”着洛溪在她的私人实验室里“玩”，
她指着一个被层层生物识别锁保护的玻璃容器，问我：“想看看我爸爸最得意的作品吗？
”我当然想。那里面就是“天穹集团”的中央服务器核心——“创世纪”。
据说储存着集团所有最机密的资料，包括当年我父母案件的所有原始记录。“怎么看？
这玩意儿看起来比洛总的脸还难进。”我开了个玩笑。洛溪没笑，她走到容器前，
把自己的眼睛对准一个虹膜扫描仪。“认证通过。洛溪，A级权限。”接着，她拉过我的手，
把我的手掌按在另一个掌纹读取器上。“次级认证。肖然。临时授权开启。”我愣住了。
她……她竟然把我的生物信息录入了最高安保系统？“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因为你需要在我身边。”她看着我，那双一直空洞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亮，
“‘爱神之吻’协议要求最高优先级的物理连接。
你不是早就把这个协议写进我的核心程序里了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她知道了？她知道“爱神之吻”？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是在演戏？
还是……“怎么了？”她歪了歪头，这是我教她的，代表“疑惑”的动作，
“你的心跳得好快。是‘惊喜’吗？”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
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了上来。我到底是猎人，还是早已落入陷阱的猎物？04那一瞬间，
我大脑里闪过了上百个灭口方案。但我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用一个几乎能让她窒息的拥抱，掩盖了我所有的惊慌。“惊喜……对，是惊喜，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以为……我只是个外挂，
没想到你把我当内核了。”我赌她听不懂这句黑客圈的骚话。怀里的身体很僵硬，
但没有反抗。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她闷闷的声音：“嗯。你是内核。
”我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到底知道了多少？“爱神之吻”这个名字，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是怎么说出来的？难道是病毒在渗透她芯片的同时，
也把一部分数据反馈给了她？这不在我的计划之内！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第一次对自己那个天衣无缝的复仇计划产生了怀疑。我连接上我留在下城区的秘密服务器，
疯狂地分析“爱神之吻”和洛溪芯片的交互日志。结果让我心惊肉跳。
病毒的确在掌控她的芯片，但也同时在被她的芯片……同化。洛溪的芯片，
比我想象的要高级得多。它不是被动接受数据，它在主动学习、分析，
甚至……模仿我的病毒。最要命的是，我发现了一个被加密隐藏的底层协议，
我把它命名为“反向绑定”。
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当“爱神之吻”对宿主的情感控制达到100%时，
宿主将获得病毒的最高权限。同时，
病毒会与攻击者的神经中枢建立一条不可逆的双向情感链接。简单来说，我给她下的毒，
最后会回到我自己身上。而且剂量加倍。谁写的这个协议？洛天成？
还是……我那两个早已死去的父母？我正头皮发麻，房门被敲响了。是洛溪。“我能进来吗？
”我迅速清空所有屏幕，打开门，脸上挂着疲惫的微笑：“当然。”她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我分析了你今天的生理数据，皮质醇水平过高。你需要休息。
”我看着那杯牛奶，觉得那里面可能装着世界上最猛的毒药。“谢谢。”我接过来，
但没有喝。“你在怕我。”她突然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心脏猛地一抽。
“为什么这么说？”“你的手，在抖。”她指了指我端着杯子的手。我低头一看，果然。
该死，身体反应藏不住。**脆不演了，把杯子放在桌上，坐下来，
看着她：“你今天下午说的‘爱神之吻’，是什么意思？”摊牌吧。现在的情况，
我已经没法再把她当个傻白甜的人偶糊弄了。她在我对面坐下，
姿势一如既往地标准：“一个植入我核心程序的协议名称。协议的功能是，模拟完美爱情，
获取我的全部信任，最终，关闭我的生命维持系统。”她平静地，像在念说明书一样，
把我整个复仇计划的核心念了出来。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冻僵了。“既然你知道，
”我声音沙哑，“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还把权限给我？”她看着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
第一次有了一种我无法分析的情绪。像迷茫，又像悲伤。“因为……‘爱神之吻’的优先级，
高于一切。”她说，“协议告诉我，要爱你，信任你，为你付出一切。即使是……生命。
”我彻底懵了。这叫什么？我给自己写了个死循环？我命令她爱上我，
然后她就对我言听计从，哪怕我接下里的指令是让她去死？洛天成！一定是他！这个老狐狸，
他早就发现我的意图，但他没有阻止，反而顺水推舟，利用他女儿的芯片，给我下了个套！
他想看我怎么选！就在这时，我的秘密通讯器响了。是我的盟友，那个曾被洛天成迫害，
如今隐居在下城区的“幽灵医生”，伊医生。“小子，出事了。”伊医生的声音很急，
“洛天成好像启动了‘清道夫’程序，他正在全城范围內检索你的数字痕迹，想把你挖出来！
”我心里一沉。老狐狸终于不陪我玩了。“为什么突然动手？”“不清楚。
但我截获了一份情报，他今晚要去视察十三区的‘伊甸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