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蛮的动作僵硬在原地,哪怕闭着眼睛,我也能感觉到他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神。
直到屋门打开,主母的贴身丫鬟走了进来。
“**今日心情不佳……”
茯苓话音刚落,一盆冰水就在这冬日里倾数泼到了我的身上。
我故作慌乱起身,手脚却早已被来人架住。
“王爷……王爷救我啊,妾身什么都没做,妾身……”
“你今日未向主母跪安,特罚你湿身在祠堂跪到明日午后。”
我匆匆看向江蛮,眼底满是恳求。
“王爷,我才刚刚小产,求您,我不是故意不向主母呜呜——”
见下人往我嘴中塞入杯子,江蛮面上不忍,可脚刚迈出一步就被茯苓拦住。
“王爷,您答应过夫人的,不过是跪一晚,又不是将来都见不到了。”
闻言,江蛮只是安抚地冲我笑了笑,
“圆圆听话,不要惹夫人不开心。”
祠堂内,我被推搡着跪下。
可茯苓拿来的却不是要我抄诵的经文,而是一盆盆冒着火星的煤炭。
“夫人说了,赤脚走过方显你的虔诚。”
“现在几点了?”
茯苓没有看见我脸上的惊恐,反而因我的话愣在原地。
“几点?9点了!怎么?你还想拖到第二天就不受罚了吗!”
日日跟在主母身边,她仿佛也被这所谓的“穿越”同化了一般。
真将自己看作有权有势的大丫鬟,却在恼怒下忘记古时人们不会将亥时称作9点。
“还不赶紧乖乖给我赤脚走过去!看我待会儿怎么给主母告你的状!”
见我不动,茯苓呸了一声,掀起袖子就过来拽住我的手腕。
“穿越”来的前几日,我曾试过反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