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第二天，我接到李姐的电话。
“周琳，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怎么了？”
“财务系统登不进去，订单系统也出问题了。林悦弄了一天，越弄越乱。现在连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我挑了挑眉。
“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别这样，大家都是同事……”
“前同事。”
“好吧，前同事。你就当帮个忙？”
“帮忙可以。”我说，“一个系统2000块，上门服务另加500。先付款再干活。”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
李姐叹了口气。
“我转告张总。”
半小时后，张总的电话来了。
这次他态度好多了。
“周琳啊，价格的事好商量，你能不能先回来看看？”
“张总，先说好，我只负责恢复系统，恢复完我就走。以后怎么维护，是你们自己的事。”
“行行行，你说了算。”
“还有，”我补了一句，“2000一个系统，不还价。”
“……行。”
我去了公司。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我。
那种眼神，跟一周前完全不一样。
之前是忽视，是漠然，是“那个谁”。
现在是紧张，是期待，是“救星来了”。
林悦站在她工位旁边，脸色很难看。
“周姐……”
“让一下。”
我坐到电脑前，开始工作。
财务系统。
密码输入。
搞定。
订单系统。
密码输入。
搞定。
CRM系统。
密码输入。
搞定。
一共47个系统。
我花了三个小时，全部恢复。
做完之后，我站起来。
“好了。”
张总连忙过来。
“周琳，辛苦了辛苦了。这个……你看你能不能回来？我们重新谈谈？”
我看着他。
“张总，您知道公司有多少个系统吗？”
“多少？”
“47个。”
他愣住了。
“每一个系统的管理员密码，都在我脑子里。十年了，除了我，没人知道。”
我指了指林悦。
“您让她接手我的工作。她接得了吗？”
林悦脸涨得通红。
“我……我可以学……”
“学？”我笑了，“这47个系统，是我一个一个搭起来的。你学多久能搞明白？一年？两年？”
我转向张总。
“张总，今天的费用是94000。47个系统，每个2000。”
“什么？！”
“这是我的账号。”我递给他一张纸，“转账到账我就把密码文档发给你。”
“你这是敲诈！”
“不是。”我摇头，“这是咨询服务。合法合规，我可以开发票。”
“你！”
我看着他，声音很平静。
“张总，您说我可有可无。现在您知道了，我不是可有可无的。”
我拎起包。
“您要是不转账，那也没关系。密码在我脑子里，您随时可以找我。”
“你等等！”他喊住我，“那个……能不能便宜点？”
我回头。
“张总，十年。”
我伸出一根手指。
“十年工龄，我就涨过一次薪。您觉得，我开这个价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