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交换系统今天生效了吗》凌晨五点四十分，手机闹钟第三次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床头，手臂扫过平坦却异样柔软的胸前时，整个人瞬间清醒。等等。
我猛地坐起来，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半边视线。我愣了两秒，
将碍事的长发撩到耳后，手指触碰到耳垂的瞬间僵住了——那里挂着一枚小巧的银色耳钉，
我从不打耳洞。心跳如擂鼓。我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浅蓝色睡衣下，
曲线起伏取代了熟悉的平坦。我颤抖着将手伸向两腿之间，空荡荡的触感让我脑袋嗡地一声。
“开什么玩笑？”我跳下床冲向浴室，脚步却踉跄不稳——重心完全不对。镜子前，
一个陌生的女孩正惊恐地望着我：鹅蛋脸，大眼睛，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我抬手，镜中人也抬手；我张嘴，镜中人也张嘴。“这他妈是我？
”声音清亮柔软，全然不是记忆中低沉的男声。我掐了自己的脸一下，疼痛真实得令人绝望。
就在我准备尖叫时，
陆晨（临时代号：陆晨曦）】【转换期限：30天】【任务：以女性身份完成日常学习生活，
适应值”】【失败惩罚：永久维持当前性别状态】【当前适应值：0/500】我愣在原地，
脑中一片混乱。系统？性别转换？30天？这都是什么超展开？“取消！我要求立即取消！
”我对着空气大喊。【系统绑定不可逆，请宿主积极完成任务】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感情波动。
我跌坐在地，冰凉的地砖透过薄薄的睡裤传来寒意。昨天我还是枫林高中普通高三男生陆晨，
今早醒来就成了一个叫“陆晨曦”的女生？还要用这个身份生活一个月？“晨哥，起床了没？
要迟到了！”门外传来死党李浩的拍门声，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等、等一下！
”我慌忙应道，声音里是自己都陌生的娇柔。“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李浩疑惑地问。
“没、没事！我马上好！”我冲回卧室，手忙脚乱地翻找校服。
衣柜里挂着几套女式校服——白衬衫、格子裙、深蓝色针织外套，尺码刚好是我的身材。
我咬牙切齿地套上衣服，裙子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凉飕飕的感觉让我极度不适。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门时，李浩瞪大了眼睛。“你……你是谁？”他结结巴巴地问，
目光在我脸上和校牌之间来回移动，“陆晨曦？我们宿舍什么时候住进女生了？
”我看了一眼门上的名牌，原本的“陆晨”不知何时变成了“陆晨曦”。
“我是陆晨的……表妹。”我急中生智，编了个自己都不信的谎话，
“他、他家里有事请假了，我来帮他拿点东西。”李浩眉头紧皱：“表妹？
我怎么没听晨哥提过？而且你怎么有我们宿舍钥匙？”“这个……”我大脑飞速运转，
“他给我的备用钥匙。我得走了，要迟到了！”我抓起书包——一个浅蓝色的双肩包，
不是我那个黑色的——夺门而出，留下满脸狐疑的李浩。走廊里，几个男生惊讶地看着我，
窃窃私语。“女生怎么跑男生宿舍来了？”“长得挺可爱啊……”我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
高跟鞋——为什么是高跟鞋？！——在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从来没穿过高跟鞋，
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终于在楼梯口一个踉跄向前扑去。“小心。
”一双手稳稳扶住了我的胳膊。我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棕色眼睛。林默，我们年级的学神，
也是我暗恋了一年的对象。此刻他正微微皱眉看着我：“同学，你没事吧？
男生宿舍不允许女生进入，你是不是走错了？”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一半是因为差点摔倒的尴尬，一半是因为林默近在咫尺的俊脸。以前作为男生时，
我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现在作为女生，被喜欢的人这样近距离接触，
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我是来帮表哥拿东西的……”我小声重复着拙劣的谎言。
林默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胸前的校牌：“陆晨曦？你和陆晨是亲戚？”我点点头，
不敢与他对视。“他现在怎么样？”林默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
“昨天看他脸色不太好。”他注意到我了？作为陆晨的我，
一直以为自己在林默眼中只是透明人。“他……挺好的，就是有点小感冒。”我胡乱应付着。
林默点点头，松开了手：“快上课了，你快去教室吧。需要我带你出男生宿舍吗？
门卫可能会拦你。”“不用了，谢谢！”我慌忙拒绝，几乎是逃跑般离开了宿舍楼。一路上，
无数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惊讶，也有男生毫不掩饰的打量。作为男生时，
我从未意识到走在校园里会吸引这么多注意力。我感到浑身不自在，
仿佛没穿衣服般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好不容易找到高三(7)班的教室，我在门口犹豫了。
我的座位在第三排靠窗，但现在那个位置属于“陆晨”，而“陆晨曦”应该坐在哪里？
“新同学？”班主任张老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过身，张老师推了推眼镜，
仔细看了看我胸前的校牌：“陆晨曦？转学生吗？我怎么没接到通知？”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在这时，脑海中系统音再次响起：【身份信息已同步至学校数据库，
宿主可直接使用“陆晨曦”身份】我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说：“张老师好，
我是今天刚转学过来的陆晨曦。”张老师翻了翻手中的平板，点了点头：“哦，看到了。
学籍信息已经录入。你是陆晨的堂妹？”我点点头。“他请了一个月假，
你就暂时用他的座位吧。”张老师指了指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正好你们是亲戚，
课程进度应该差不多。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我走向那个熟悉的座位，
每一步都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坐下时，裙摆上提，我慌忙拉下，脸颊发烫。“嘿，
新同学，你真是陆晨的堂妹？”前座的陈晓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我，“你们长得不太像啊。
”“远房亲戚。”我简短地回答，希望她能别再问下去。“你声音真好听。
”陈晓笑眯眯地说，“下课后一起吃饭吧？我可以带你熟悉校园。”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上课铃响了。第一节是数学课，王老师一进来就开始讲解复杂的函数题。我松了口气，
至少知识不会因为性别改变而消失。但很快我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王老师点名让我上黑板解题时，我自信满满地走上去，
拿起粉笔才发现——黑板的上半部分我够不着了。作为身高178cm的男生，
我从未考虑过黑板高度问题。但现在这具身体最多165cm，踮起脚尖也写不到最上面。
教室里响起几声低笑，我的脸瞬间红了。“用这个吧。”林默突然起身，
将讲台旁的踏脚凳搬了过来。他的动作自然得体，没有半点嘲笑的意思。我低声说了谢谢，
踩上凳子完成了题目。下来时，林默伸手扶了我一把，指尖相触的瞬间，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窜遍全身。【适应值+5，
当前适应值：5/500】系统的提示音让我一愣。这样也能加适应值？回到座位，
我心脏还在怦怦直跳。不是因为黑板前的尴尬，而是因为林默指尖的温度还残留在我的手背。
一整天，我都在适应这个新身份带来的种种变化。上厕所必须去女厕，每次进去都提心吊胆，
生怕被人发现异常。体育课上，女生们换运动服时大方自然，我只能躲在角落，
背对着所有人快速更换。更糟糕的是，我发现这具身体有着完全不同的生理反应。
当林默在图书馆帮我捡起掉落的笔时，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让我几乎晕眩。作为男生时，
我从未注意到他身上的味道这么好闻。“你没事吧？脸很红。”林默疑惑地看着我。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我慌乱地扇了扇风。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你有些地方真的很像陆晨。”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吗？比如？
”“解题时的习惯动作，还有思考时会咬笔头。”林默微笑道，
“他转笔时喜欢用中指和无名指，你也一样。”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转着笔，
用的正是习惯的方式。我赶紧放下笔，干笑两声：“可能是家族遗传吧。”林默没有深究，
而是指着我的数学作业本：“这道题你的解法很巧妙，
但第三步有个更简单的方法……”他倾身靠近，在草稿纸上写下公式。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和专注的侧脸，几乎无法呼吸。【适应值+10，
当前适应值：15/500】系统的提示再次响起。我意识到，
适应值似乎与接受并适应女性身份的行为有关。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自习，我正埋头做题，
一张纸条从旁边传了过来。是班上的体育委员赵锐，一个高大阳光的男生，
在女生中很受欢迎。“放学后一起回家吗？顺路。”我转头看向他，他冲我眨了眨眼。
作为男生时，我和赵锐关系不错，经常一起打球。但现在，
他的眼神里明显带着对异性的兴趣。我犹豫了一下，写了个“好”传回去。
既然要积累适应值，或许应该多尝试以女性身份与人互动。放学后，
赵锐如约在教室门口等我。几个男生起哄吹口哨，他笑着挥挥手，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包。
“我自己可以拿。”我想拿回来。“为女生拿包是绅士风度。”赵锐坚持，
走在我身边时特意放慢了脚步，“你多高？有165吗？”“差不多吧。”我含糊地回答。
以前我比他高一点，现在却要仰头看他。“你堂哥陆晨挺高的，你得加油长啊。
”赵锐开玩笑说。我苦笑，如果能变回去，我当然想“长高”。一路上，
赵锐滔滔不绝地介绍学校和周边，时不时问我对各种事情的看法。我尽量用女生的视角回答，
却发现这比解数学题难多了。“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他突然问道。我愣住了。作为陆晨，
我喜欢林默那样的男生。但作为陆晨曦，我应该怎么回答？“有、有责任心的吧。
”我含糊其辞。赵锐眼睛一亮：“比如？”“比如……”我脑海中浮现林默的脸，“聪明，
温柔，愿意帮助别人。”“那我得努力变得更聪明了。”赵锐半开玩笑地说，眼神认真。
我这才意识到他可能对我有好感，顿时手足无措。作为男生，我被女生表白过几次，
但作为女生被男生示好，这完全是新体验。【适应值+15，
当前适应值：30/500】分手时，赵锐要了我的微信。
我给了他“陆晨曦”的号码——系统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回到“家”，
我发现系统连住处都安排好了。学校附近的一间小公寓，布置简单但温馨，
衣柜里挂着适合我尺寸的女装，卫生间有**女性洗漱用品和化妆品。我瘫倒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一天下来，身心俱疲。身体上的变化已经足够让人崩溃，
心理上的调整更是艰难。我喜欢林默，但现在作为女生，这份感情变得更加复杂。
赵锐的示好让我不知所措，李浩的怀疑让我提心吊胆。更糟的是，
我发现自己开始适应一些女性化的动作。
撩头发、整理裙摆、小声说话……这些无意识的习惯正在慢慢形成。“不行，不能这样。
”我坐起来，握紧拳头，“我是陆晨，只是暂时变成女生。30天后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但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问：如果30天后没能攒够500点适应值呢？第二天一早，
更大的麻烦来了。我刚进教室，就发现所有同学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陈晓凑过来，
小声说：“晨曦，你看校园论坛了吗？”我摇摇头，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打开手机，
一个醒目的标题映入眼帘：“神秘转学生陆晨曦，究竟是陆晨的堂妹还是本人？
：我和陆晨从未同时出现；我的行为习惯与陆晨高度相似；甚至有人对比了我和陆晨的照片，
指出五官轮廓的相似度。最致命的是，有人拍到了昨天林默扶我从踏脚凳下来的照片，
并放大了我手腕上的表——那是我作为陆晨时戴了三年的手表，表带上有独特的磨损痕迹。
“这是陆晨的表，我见过无数次！”发帖人言之凿凿，“陆晨曦戴着陆晨的表，这怎么解释？
”教室里一片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感到血液冲上头顶，
大脑一片空白。“也许是她借戴堂哥的表呢？”陈晓试图帮我解围。“那其他疑点怎么解释？
”一个男生质疑道，“而且陆晨为什么突然请假一个月？太巧了吧。”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解释？我能怎么解释？说我是被系统变成女生的陆晨？谁会相信？“够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林默从座位上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猜测同学，不太合适吧？”“但是林默，
这些疑点——”“每个人都有隐私权。”林默打断对方，“如果陆晨曦不想解释，
那是她的权利。况且，”他转向我，微微一笑，“我相信她。”他的笑容温柔而坚定，
我几乎要哭出来。不是因为被解围的感动，而是因为这份信任来自我喜欢的人，
而我却无法以真实的身份回应。【适应值+20，
当前适应值：50/500】系统的提示让我苦笑。这种时候还能加适应值，真是讽刺。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我成了全班焦点。有人好奇，有人怀疑，
有人直接来问我到底是不是陆晨。我只能重复着苍白的谎言，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心里。
午休时，我逃到了天台。这是作为陆晨时我最喜欢的地方，安静，可以俯瞰整个校园。
“就知道你在这里。”我转身，林默端着两盒牛奶走过来，递给我一盒。“谢谢。”我接过，
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又是一阵心跳加速。我们在栏杆边并排站着，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操场上，学生们在打球、跑步，充满活力。“这里视野真好。”林默说。“嗯，
我以前——我表哥以前经常来这里。”我及时改口。林默看了我一眼，
眼神深邃：“陆晨是个很有趣的人。”“是吗？你觉得他怎么样？”我忍不住问。“聪明，
但有点笨拙。”林默微笑，“解题时思路清晰，但人际关系上总是手足无措。善良，
会在别人需要时默默帮忙，却从不邀功。有自己的原则，即使不被理解也坚持。”我愣住了。
他从没对我说过这些。“你好像很了解他。”“观察久了，自然了解。”林默喝了一口牛奶，
“比如他现在可能正在某个地方，为自己造成的混乱感到抱歉，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意思？”“意思是，无论你是谁，陆晨还是陆晨曦，都不重要。
”林默转头看我，眼神认真，“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以及你愿意让我了解多少。
”风吹过，扬起我的长发。林默伸手，轻轻将一缕发丝别到我耳后。他的手指擦过我的耳垂，
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你的耳钉很漂亮。”他说。我摸向耳垂，
那枚银色耳钉冰凉：“谢谢。”“不过，”林默若有所思，“我记得陆晨说过，
他最讨厌打耳洞，觉得那是自虐。”我的手僵住了。林默笑了笑，
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放学后有空吗？图书馆新进了一批数学竞赛资料，我想你可能感兴趣。
”“好、好啊。”我机械地回答，大脑还在处理刚才的信息。他知道。或者至少怀疑。
但为什么没有拆穿我？接下来的几天，我陷入了两难境地。一方面要维持陆晨曦的身份，
应对越来越多的质疑和关注；另一方面，与林默的相处越来越自然，却也让我越来越痛苦。
我喜欢他，比以前更喜欢。但这份喜欢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每当他对我微笑，对我温柔，
我都会想：如果他知道我是陆晨，还会这样对我吗？赵锐的追求也越来越明显。
他每天等我一起放学，周末约我看电影，甚至在篮球赛中场休息时，
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送水。“答应他吧！”陈晓怂恿我，“赵锐多好啊，又帅又体贴。
”我苦笑。作为男生时，我知道赵锐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但作为可能变回男生的我，
怎么能答应他？更糟的是，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出现更明显的变化。胸部发育，
月经来潮——系统连这个都模拟了。第一次经历经痛时，我蜷缩在床上，疼得冷汗直流，
几乎要晕过去。李浩来看“陆晨的表妹”，带来了一些生活用品。看到我苍白的脸，
他皱起眉头：“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我虚弱地说。
他犹豫了一下：“其实……我相信你是陆晨的堂妹。”我惊讶地看着他。“虽然有很多疑点，
但如果你真的是晨哥，以他的性格，不会让事情变得这么复杂。”李浩挠挠头，
“他要么会直接承认，要么早就想办法解决了。而且……”“而且？”“你看林默的眼神，
和晨哥一模一样。”李浩笑了，“那种偷偷喜欢又不敢说的样子，我太熟悉了。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我、我没有——”“得了吧，全班都看出来了。”李浩摆摆手，
“林默也是，对你特别照顾。以前他对晨哥也好，但没这么好。”他的话让我愣住。
林默对“陆晨”也很好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感觉到？“他帮晨哥补过好几次数学，
虽然晨哥总说不需要。”李浩回忆道，“还有一次晨哥发烧请假，林默特意去他家送笔记。
不过晨哥那个木头，完全没察觉。”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林默已经对我这么好了。而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单相思。李浩离开后，我躺在床上，
思绪万千。如果林默真的对“陆晨”有好感，那他对“陆晨曦”的好，是因为我是我，
还是因为我是陆晨？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几天。适应值缓慢增长，
已经达到了180/500，但离目标还有很大距离。更让我焦虑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