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精神恍惚,将加速当成刹车,车祸成了植物人。
我流着泪,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他将一份死亡报告砸我脸上,揪着我的衣领怒问。
「为什么?你应该问你的死鬼妈!她勾引我爸出轨,害我妈重度抑郁,坠楼惨死!我来报仇,有什么不对?」
「一命还一命,公平的很!」
记忆里的脸被仇恨占据,满是狰狞。
可眼前男人只坐在阴影里,看着我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
不知道喝了多少。
胃里像是塞了把刀,四处作乱,搅得脏腑几乎移位。
可这是我和王老板谈妥的代价。
不上床,却要帮忙应酬,给他撑场子。
辛辣在嗓子里翻滚,火烧火燎的疼。
眼前一片模糊。
我摇晃着再走进包厢时,他恰好站在角落吸烟。
射向我的眼神,格外幽深。
擦肩而过时,他突然出声。
「为了钱,你什么都干?」
「以前不是要做舞蹈家吗?不是要让全世界看到你的舞姿吗?」
「怎么跳到男人床上了?像条狗似的,可真难看。」
眼眶热得发疼。
却再没泪流出来。
这几年,我爸和奶奶的医药费,几乎掏空了我。
我扭头,看向他英俊依旧的脸,狠甩了一巴掌。
「谁都能骂我,但你不配!」
他歪着头,一动不动。
漆黑的眸子,即有愧疚又有恼怒。
我看不懂,也不想懂。
我最好的年化,我的舞蹈梦,我的家人,我的尊严,早就随着那个孩子,化成一滩血水。
早就被这个刽子手亲手毁灭。
五年前,他说会用命爱我。
最后果真从我身边,讨回两条命。
打了人,我应该高兴。
可心里只有疼。
傅岩辞,你知道当年的你,认错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