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裴之年青梅竹马,校园到婚纱。
是所有人眼里最惹人羡慕的眷侣。
相互扶持着的这些年,我们从穷苦的小县城,到后来在大城市站稳脚跟,甚至小有资产。
我们过过最艰苦的日子,见证过彼此最狼狈的模样。
最穷苦的时候,住的出租屋连窗户都合不严。
风雨淋进整个出租屋,我们一边笑着对方狼狈的模样。
一边用塑料薄膜将所有家具抢救罩起来。
冷的时候不舍得开电暖器,两个人就睡在一张单人床上紧紧抱着取暖。
晚上只要有一个人开口就可以聊到半夜。
最苦的那几年也是最爱的那几年。
所以在第一次摸到背叛边缘的时候,我咬着牙,向裴之年要来一句,
“黎思,我没有背叛你,以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有。”
这样的承诺,让我抛开所有怀疑,相信他仍然是我的好丈夫,
我认识的那个裴之年。
真的很争气,公司越做越大,越做越强,脾气也越来越好。
遇到矛盾的时候,很少像以前一样跟我赌气争辩求和解。
他总是会在一个个争端发生之前,沉着脸一声不吭地拿起钥匙就往外走。
我知道他的意思,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后来他的应酬多了起来,起初他总会带上我。
有人给他塞漂亮秘书,他一口回绝。
那个小姑娘哭着扑到我面前,求我让她留下。
她说她是外地人,家里母亲生了重病。
她说裴之年要是不要她这个秘书,她就真的没办法了。
我坚信裴之年的爱,更不疑他的忠诚。
小姑娘一口一个恩人姐姐,得知自己被留下的时候没看裴之年一眼。
转头跪在我面前,发誓一定会好好干。
何楚楚。
再后来见她是在女儿得满月宴上。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那么的自然而然给裴之年整理了胸花。
明明我也知道,他和她之间应该是什么都没发生的。
或者说,至少那时候的他们没发生。
可是裴之年在满月宴提前离席了,因为她生理期肚子疼。
他执意地要亲自开车带她去医院。
那天晚上,我在门口等了他一整晚。
我给他打了数十个电话,却一个没接。
等回来的,是沾有香水气息的他。
和他莫名的一句:
“黎思,你永远都是我的妻子。”
后来我才想明白,凌晨的突然示爱都是偷腥后的愧疚。
结婚第五年,我们住进了全市最好地段的房子,换上了电影里最拉风的车子。
一切都好像在往最好的方面发展。
所有人都羡慕我,有眼光,给自己选了这么靠谱的老公。
陪着他打拼这么多年,终于过上好日子了。
可只有我知道,那一年,裴之年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