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颤抖,抽出的依旧是那截短的。
任务是跨境缉毒。
第六年,抓阄如诅咒般降临。
她看着自己手中那截熟悉的短签,忽然笑了。
这一次,他派她赴A城查一桩***重案。
六年间,三次短签。
换来一身无法褪去的伤疤,和一场家破人亡的浩劫——最后一次任务中,她的母亲和年仅五岁的弟弟,被绑匪炸死在她眼前。
唯一撑着她从血泊里一次次爬起来的,是顾承屿每回送她出任务前,那句温柔如刃的承诺:
“阿栀,等肃清这批罪犯,我们就结婚。”
她信了。
用鲜血、至亲的命,和一身伤病去信。
这一次,九死一生的任务终于终结。
她拖着这副千疮百孔的躯体回到检察院述职,手里紧紧攥着刚出炉的诊断书——心脏严重损伤,医生红笔批注:若再不彻底休养,存活期恐不足三年。
她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冰冷的判决,却在心底悄悄开出一朵卑微的花。
也好。
三年够了。
足够她养好身体,穿上雪白婚纱,走到他面前。
做他最美的新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