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问问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跟父亲了。
可是,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酒店门口时。
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宋致雅牵着那个英俊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穿着蓝色的小西装,手里拿着那个年代最昂贵的变形金刚。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宋致雅低头亲吻那个男孩的额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是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
我想冲过去,却被保安拦住了。
“哪来的叫花子,滚一边去!”
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上了豪车,绝尘而去。
我不甘心。
我在雪地里追了三条街。
鞋跑丢了,脚底被冰碴子划得全是血。
我在后面嘶喊:“妈妈!妈妈看看我!我是朝朝啊!”
“爸爸要死了!你回头看看啊!”
可那辆车,从来没有停过,哪怕一秒。
她就坐在车里。
或许听见了,或许没听见。
但她没有回头。
等我一瘸一拐,满身是血地回到医院。
看到的只是一张白布,盖过了父亲的头顶。
护士看着我,眼神怜悯又无奈:
“孩子,你爸一直在等你回来……”
“他一直盯着门口,眼睛都不肯闭上。”
那一天我失去了疼我的父亲,也失去了疼我的母亲。
我恨她。
想起这些往事,我眼泪再次决堤。
我抓着阿琳的衣领,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是她逼死了我爸!”
“是她让我成了孤儿!”
“阿琳,你说她为什么还要回来?既然走了,为什么不走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