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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臣说完,直接转身,大步伐阔去迎换好衣服的方时好,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祝宥慈攥紧球杆,转身,选了一个离两人最远的地方打球。
“啪”的一声,高尔夫球急速飞出,将祝宥慈糟糕的心情也一并带远。
可下一秒,一声惨叫却骤然响起。
一只高尔夫球狠狠砸在方时好的额头上,她的额头迅速青肿起来!
裴书臣猛然转身,发出一声厉喝:“祝宥慈!”
祝宥慈下意识攥紧球杆,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想方才球体的运行轨迹。
她打出去的方位,绝不可能砸到方时好。
除非是方时好自导自演,自己找球砸了自己!
祝宥慈深吸一口气,沉脸收回视线,只当没听到两人那边的动静,打出第二个球。
可第二个球,却被裴书臣伸出的球杆接住,狠狠砸了回来。
砸在祝宥慈的肩膀处!
剧痛蔓延,祝宥慈捂住伤处,疼得满头大汗。
裴书臣颀长的身影逐渐靠近,直至攥住祝宥慈的手腕:“道歉。”
“小姑娘爱美,却被你砸得鼻青脸肿,接下来几天都见不了人。”
“祝宥慈,你嫉恨归嫉恨,怎么能动手?”
祝宥慈强忍疼痛,咬紧牙关,摇头:“我没动她。”
话音刚落,祝宥慈便觉一阵窒息感堵住咽喉。
她抬手,抓住自己的衣襟,双瞳急剧收缩。
祝宥慈患有轻微哮喘,这几年被裴书臣小心呵护,已经很久没再犯过。
谁知被砸中肩颈,**了病情,此刻居然犯起哮喘。
裴书臣脸色微变,松开方时好的手:“宥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祝宥慈伸手抓住裴书臣的衣角,发出痛苦的**:“我......我犯哮——”
方时好突然小声抽噎,打断祝宥慈的话:“祝**,你现在装病,是想耽误我的治疗时间吗?”
“书臣哥,我鼻子好痛,好像是断了......我会不会毁容啊?”
一个脸色惨白、呼吸急促。
一个我见犹怜、满脸是血。
裴书臣很快做出了选择。
他将方时好打横抱起,大步流星朝迈巴赫走去,只留给祝宥慈一句冷漠至极的话:“别装了!你哮喘并不严重,更何况已经几年没犯了。”
祝宥慈甚至没力气再说任何一个字。
她浑身瘫软地跪倒在地,望着裴书臣逐渐消失的身影,捂住自己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肺部那稀薄的空气,正在逐渐消失......
这时,有人突然冲上来,将药剂喷雾往祝宥慈鼻尖狠狠一按:
“太太,是裴总让我来送药。”
祝宥慈骤然抓紧对方的衣角,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是......他?”
可祝宥慈的话音刚落,便觉那药里一股**至极的孜然味漫开,让她原本就痛苦至极的哮喘再次加重!
祝宥慈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陷入昏迷。
睁开眼,祝宥慈正在输液。
替她换药瓶的护士见她醒来,忍不住开口询问:“祝**,你怎么会错把孜然粉当成是哮喘药呢?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再晚点被送过来,就救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