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妻子林思雨和她的男秘书在酒吧公然接吻。
我转身就走。
她立刻打来电话,语气里满是质问:“朋友之间碰一下而已,你给我甩什么脸色!”
电话那头,我还能听见她那些朋友的哄笑,调侃我今晚又要吃醋,跪着求她不要离婚。
挂断前,林思雨冷冷丢下一句:“不道歉,就永远别想我回家。”
可这一次,我不在乎了。
她回不回家,离不离婚,都与我无关了。
“陈凡,**有病是吧?”
电话里,林思雨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直的耳膜。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在深夜冰冷的街道上,脚下的皮鞋踩在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三分钟前,在“夜色”酒吧的卡座里,我亲眼看见她被那个叫张伟的男秘书搂在怀里,两人吻得难分难解。周围她的那些“朋友”们吹着口哨,起哄叫好,场面热烈得像一场庆功宴。
而我,她的丈夫,就站在人群之外,像个可笑的局外人。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哑巴了?”林思雨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张伟他喝多了,大家开个玩笑而已,你至于吗?一个大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你看看你现在那副窝囊样,真给我丢人!我警告你,立刻滚回来给我道歉,不然……”
我停下脚步,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这三年,这样的话我听了无数遍。
入赘林家三年,我活得像条狗。丈母娘刘秀兰骂我是“吃软饭的废物”,小舅子把我当佣人使唤,而我的妻子林思雨,更是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我为她收敛了所有的锋芒,甘愿为她洗手作羹汤,以为用我的真心能换来她的真心。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笑话。
真心?在他们林家人眼里,一文不值。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回来!”林思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林思雨,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几秒后,是林思雨不敢置信的尖叫:“你说什么?陈凡,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离婚。”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锥,“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她的号码拉黑。
一阵夜风吹来,卷起地上的落叶,也吹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留恋。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伪装,够了。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款式老旧的黑色手机,这部手机已经三年没有开过机,机身布满了细微的划痕。
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一个血色的“天枢”图腾一闪而过。
紧接着,无数条加密信息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手机开始剧烈震动,仿佛不堪重负。
【殿主,欧洲十三家族已臣服,献上‘生命之泉’,请您定夺!】
【殿主,‘暗夜’组织在非洲发现超古代文明遗迹,疑似与您的身世有关!】
【殿主,您失踪的第1095天,天枢殿七大龙王、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全体待命,恭迎您归位!】
……
我无视了这些信息,直接拨通了一个被置顶的号码。
电话几乎在瞬间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激动,甚至带着颤抖的声音。
“殿主!是您吗?殿主!”
声音的主人叫雷豹,天枢殿七大龙王之一,掌管着天枢殿在全球的商业帝国,一个跺跺脚就能让华尔街地震的人物。
此刻,他却像个孩子一样,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鼻尖一酸,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威严。
“雷豹。”
“属下在!”雷豹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我给你三十秒,我要林氏集团,就是江城那个做美妆的小公司,明天日出之前,破产。”
电话那头的雷豹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一个市值不过几亿的小公司,也配殿主亲自下令?这简直是用核弹去炸一只蚊子。
但他不敢有任何疑问。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另外,”我顿了顿,眼神望向远处林家别墅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仿佛正在举行一场狂欢,“帮我准备一个身份,我要……重回江城。”
这一次,不是以林家赘婿陈凡的身份。
而是以天枢殿殿主,陈凡的身份。
龙游浅滩被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现在,龙要归海,虎要回山了。
江城,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