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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1-05 05:51:43

冷宫医圣,狗皇帝求我别走

冷宫医圣,狗皇帝求我别走 夜月隐仙 著

赵珩顾威张方子

扬声阅读网为读者提供短篇言情风格小说《冷宫医圣,狗皇帝求我别走》,作为夜月隐仙用心的一部作品,内容上不会让读者失望,人物描述上很细致,看的很上瘾,小说内容:据说这位大师能通鬼神,断生死。大师进宫后,围着皇宫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我长信宫的宫门口。他指着我这宫殿,掐着手指,一脸凝重。“妖气!”“陛下,此地妖气冲天,乃是宫中一切病祸的源头!”顾威一听,眼睛都亮了。他立刻跑到赵珩面前,添油加醋地汇报。说废后裴氏心怀怨恨,在冷宫里搞厌胜之术,诅咒陛下和贵妃。这口...

《冷宫医圣,狗皇帝求我别走》章节试读:

我,裴絮,前朝皇后,现在是冷宫一废人。皇帝赵珩为他的心尖宠贵妃,废了我的后位,

赐了我一碗绝子汤,断了我全家的仕途。他以为我会在冷宫里哭泣、枯萎、烂掉。

但他不知道,我爹当年捡回来的那个游方郎中,不是什么骗子,而是天下第一神医。而我,

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我的医术,能让阎王爷亲自把人送回来。所以,

当那场让整个太医院束手无策的怪病席卷皇宫时。当他最爱的贵妃、最倚重的大舅哥,

甚至他自己都一个个倒下时。他们开始疯狂寻找那位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民间神医”。

他们把整个京城翻了个底朝天。却不知,他们要找的人,正在冷宫里,

悠闲地用金针给一盆快死的兰花续命。后来,赵珩跪在我面前,说只要我肯出手,

他愿意再次立我为后。我看着他,就像看一个笑话。“后位?”我擦了擦刚捣完药的手,

把一纸和离书拍在他脸上。“我要的,是你永远都给不起的东西。”1.冷宫的第一味药,

叫清净圣旨下来的时候,我正在修剪一盆墨兰。领头的李公公捏着嗓子,

把那份“罪己诏”念得抑扬顿挫。总结下来就三条:善妒,无德,不敬贵妃。条条都是死罪,

但皇帝仁慈,只废后位,打入冷宫。末了,还“赏”了我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李公公说,

这是绝子汤,免我日后再生出孽障,动摇国本。宫女们都哭了,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哭。我只是可惜了那盆墨兰,刚开的花,被他们进来时带的风,吹掉了两瓣。

我接过那碗药。温度刚刚好,不烫嘴。闻了一下,

当归、川芎、红花……还有一味极隐蔽的断肠草。分量不多,死不了人,

但能让我的肚子疼上三天三夜,顺便把五脏六腑都搅坏。贵妃顾氏的手笔,

一如既往地小家子气。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口气喝完了。然后把碗递回去,

对李公公说:“碗挺别致,谢赏。”李公公的脸抽了一下,大概是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废后。

他想说点场面话,比如“娘娘保重”之类的。我摆摆手。“时辰不早了,你们该回去复命了。

”“我这冷宫,就不留各位吃晚饭了。”他们走了,带着我那些哭哭啼啼的宫女。

整个长信宫,瞬间空了。只剩下一个跟着我从小长大的侍女,青禾。她扶着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娘娘,您为什么要喝啊!那是毒药!”我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不喝,他们今天走不了。”“喝了,我才能安生。”我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倒出几颗黑色的药丸,就着茶水吞了下去。这是师父留给我的百解丹,别说区区断肠草,

就是鹤顶红,也能化掉七八分。青禾愣愣地看着我。“娘娘,

您……”我笑了笑:“我五岁开始背药经,十岁就能辨百草,你忘了?”没错,我爹,

当朝太傅裴文山,一生清廉,唯一的爱好就是结交天下奇人。其中一个,

是个胡子拉碴、爱喝酒的游方郎中。满朝文武都说那是个骗子。只有我知道,

他是当世真正的神医。而我,是他关起门来教了十年的徒弟。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爹,

天下再无第三人知道。就连赵珩,那个娶我为后、又将我抛弃的男人,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是太傅之女,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一个完美的、可以当摆设的皇后。

肚子开始隐隐作痛。断肠草的药性上来了。我躺在床上,额头冒出冷汗。青禾急得团团转。

我让她别慌,去给我熬一碗甘草绿豆汤。她抹着眼泪跑出去了。我闭上眼,

感受着药力在体内冲撞。疼,是真的疼。但比起待在赵珩身边,看着他跟顾氏在我面前演戏,

这点疼,算得上是享受。冷宫好啊。地方大,人少,清净。没人来烦我,

我终于可以专心研究我的医案了。至于赵珩,顾氏,还有她那个当禁军统领的草包哥哥顾威。

我们,来日方长。2.皇帝的头风,是门玄学我在冷宫的日子,过得比当皇后时还舒坦。

每天辰时起床,打一套师父教的五禽戏。然后看看医书,伺候一下我那些宝贝花草。

下午就跟青禾下下棋,或者自己琢磨新的药方。宫里送来的饭菜,都是残羹冷炙。

我让青禾别动。我检查过,里面不是加了陈年的巴豆,就是放了发霉的米。吃了倒不至于死,

但上吐下泻是免不了的。我带着青禾在冷宫后院开了块地。我们自己种菜。种子是我入宫前,

师父给我的,他说宫里的土最肥,别浪费了。一个月后,赵珩头风犯了。这是他的老毛病,

每到换季就疼得死去活来。太医院那帮人,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张方子,什么天麻钩藤饮,

什么川芎茶调散。刚开始还有点用,后来赵珩的身体产生了抗药性,喝了跟喝白水一样。

这次尤其严重,疼得他三天没上朝,在床上打滚。消息传到冷宫,是送饭的小太监说的。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皇帝的惨状,说贵妃娘娘急得嘴上都起了燎泡。还重金悬赏,

求天下名医。青禾听得解气,小声说:“活该!报应!”我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赵珩的头风,我比谁都清楚。那不是病,是毒。一种很罕见的、西域传过来的慢性毒。

无色无味,混在熏香里,长年累月地吸入,就会侵入脑髓。发作时头痛欲裂,

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太医院那帮废物,一辈子也瞧不出来。这毒,是我当年亲手给他下的。

那是我刚嫁给他,他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为了讨好当时受宠的侧妃,也就是现在的顾氏,

让我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回来后我大病一场,差点死了。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

这个男人,靠不住。我不能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里。于是,

我给他点了那款特制的“安神香”。分量很轻,要十年以上才会伤及性命。

我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解药,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有。三天后,

禁军统领顾威,也就是贵妃的草包哥哥,找到了一个“神医”。据说是在街头摆摊的,

一个补肾的方子治好了吏部尚书多年的顽疾。顾威如获至宝,把人带进了宫。

赵珩疼得神志不清,死马当活马医,就让他治了。那位“神医”望闻问切一番,

煞有介事地说,陛下这是邪风入体,需要用金针放血。说完,

就掏出了一套油腻腻的、不知道从哪个棺材里扒出来的金针。结果可想而知。针下去,

血放出来,邪风没出去,赵珩的命差点放出去了。当场就口吐白沫,抽搐不止。顾威吓傻了。

太医院院判赶到,一看那针,差点晕过去。“大统领!这针上有锈!

陛下这是……这是要破伤风啊!”一时间,乾清宫乱成了一锅粥。

顾威被贵妃当场扇了两个耳光,哭着喊着说自己是被人骗了。我在冷宫听到这个消息,

正在给我的小白菜施肥。青禾激动得脸都红了。“娘娘!他们就是一帮蠢货!

这下有好戏看了!”我把水瓢放下,拍了拍手上的土。“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提笔,

写了一张方子,很简单,只有三味药:蝉蜕,僵蚕,全蝎。都是些以毒攻毒的虫药,

寻常大夫不敢用。我把方子叠好,交给青禾。“你去找咱们宫门口那个看门的老王,

他儿子在御药房当差。”“让他把这个,想办法送到太医院院判手上。”“记住,

千万别说是我们给的。”青禾眼睛一亮:“娘娘,您这是要……”“救他?”我摇摇头,

“不,我是要让他欠我一条命。”一条命,才好谈价钱。3.草包大舅哥,

在线做法太医院院判姓张,是个老狐狸。拿到那张匿名的方子,他半信半疑。方子上的药,

虎狼之性,用好了是良药,用不好就是催命符。可皇帝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再不下猛药,

他们整个太医院都得陪葬。张院判咬咬牙,赌了。一碗药灌下去,奇迹发生了。

赵珩不抽搐了,白沫也不吐了,悠悠转醒。虽然头还是疼,但命是保住了。

赵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下令把那个江湖骗子拖出去砍了。然后把顾威叫到床前,

劈头盖脸一顿臭骂。顾威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自己是为了陛下才轻信了小人。

顾贵妃在旁边梨花带雨地求情。两兄妹一唱一和,总算把这事揭过去了。但赵珩心里那根刺,

算是扎下了。他开始追查那张救命的方子是哪来的。可送药的小太监只说,

是在御药房门口捡的。查来查去,成了一桩悬案。赵珩越是查不到,

就越觉得这位“神医”高深莫测。他下令,一定要找到这位高人,奉为国师。一时间,

京城里各路“神医”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有炼丹的,有画符的,还有跳大神的。

顾威为了将功补过,又开始上蹿下跳,帮皇帝“鉴宝”。冷宫的日子,

因为这些层出不穷的笑话,变得有趣了很多。这天,顾威又领了一个“大师”进宫。

据说这位大师能通鬼神,断生死。大师进宫后,围着皇宫转了一圈,

最后停在了我长信宫的宫门口。他指着我这宫殿,掐着手指,一脸凝重。“妖气!”“陛下,

此地妖气冲天,乃是宫中一切病祸的源头!”顾威一听,眼睛都亮了。他立刻跑到赵珩面前,

添油加醋地汇报。说废后裴氏心怀怨恨,在冷宫里搞厌胜之术,诅咒陛下和贵妃。这口黑锅,

扣得又快又稳。赵珩本来就多疑,加上头风的折磨,脑子更不清醒了。他当即下令,

让顾威带着那位大师,来我长信宫搜查。美其名曰,“驱邪”。浩浩荡荡一群人,

闯进了我清净的院子。顾威穿着他那身骚包的飞鱼服,下巴抬得比天还高。“裴氏,

你可知罪?”我正在给我的番茄浇水,头都懒得抬。“顾统领,我这院子里的番茄,

都比你的脑子长得好。”“你来我这,是想给它们当肥料吗?”顾威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旁边的“大师”跳了出来,指着我,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对着我比比划划。我放下水瓢,看着他们。“搜吧。

”“要是搜不出什么,顾统领,你得把我这被你们踩坏的菜地,给我重新翻一遍。

”顾威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搜!”一群禁军冲了进来,翻箱倒柜。

我院子里那些瓶瓶罐罐,自然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一个士兵拿起我一罐用蜂蜜腌渍的川贝,

闻了闻,一脸邀功地跑到顾威面前。“统领!找到了!这罐子里有古怪!”顾威大喜,

接过来就要往赵珩那里送。我拦住了他。“顾统领,这可是好东西,你确定要拿走?”“哼,

妖妇的毒药,本统领自然要呈给陛下!”“行。”我点点头,对青禾说,“去,

把咱们后院那只最肥的兔子,送给顾统领。”“就说,是我这个妖妇,孝敬他的。

”顾威不明所以,但还是得意洋洋地带着那罐“毒药”走了。青禾小声问我:“娘娘,

那川贝膏……?”我笑了。“那是我新调的,里面加了一点点附子。”“死不了人,

但能让吃的人,嗓子肿得像蛤蟆,一个月说不出话。”“顾统领这么爱说话,我帮他歇歇。

”4.贵妃的脸,比戏台还精彩顾威把那罐川贝蜂蜜膏当成罪证,

献宝一样地捧到了赵珩面前。赵珩打开闻了闻,一股甜香。他疑惑地看向顾威。

顾威拍着胸脯保证,这绝对是裴絮用来诅咒的毒物,只是伪装得好。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

他当场用小指剜了一大坨,塞进嘴里。“陛下请看,臣愿以身试毒!”他咂巴咂巴嘴,

还说:“味道不错,甜丝丝的。”赵珩看他没事,疑心去了一半。恰好此时顾贵妃来了,

她最近有点咳嗽,看到是蜂蜜膏,便也尝了一口。“味道确实清甜,想来不是什么毒物,

是哥哥误会了。”她这么一说,赵珩就更信了。他把顾威训斥了一顿,说他大惊小怪,

然后就把那罐川贝膏赏给了顾贵妃,让她润喉。当天晚上,好戏就上演了。先是顾威。

他回府之后,觉得口干舌燥,喝了八大壶水。第二天早上起来,想跟小妾说话,

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一张嘴,就是“呱呱”两声,像个蛤蟆。他府里的大夫看了半天,

也看不出所以然。顾大统领,成了个哑巴。接着是顾贵妃。她当晚就觉得喉咙发紧,

第二天起来,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尤其是嘴唇,又红又肿,跟挂了两根香肠似的。

她吓得魂飞魄散,在镜子前尖叫。可她一着急,喉咙里就发出“咕咕”的声音,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整个翊坤宫,人仰马翻。太医们会诊了半天,只说是风热上攻,

开了无数清热解毒的方子,一点用都没有。顾贵妃顶着一张猪头脸,连皇帝都不敢见了,

整日以泪洗面。赵珩急得焦头烂额。一个是他最倚重的大舅哥,一个是他最宠爱的妃子。

两个人在同一天,得了同一种怪病。说不出话,脸肿得不成样子。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

想到了那罐川贝膏。他派人来长信宫,名为“请”,实为“押”。

我正在给我的兔子喂胡萝卜。看到李公公那张菊花老脸,我一点也不意外。“裴氏,

陛下有请。”他不敢再叫我妖妇了。我跟着他去了乾清宫。赵珩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

顾威和顾贵妃跪在下面,一个顶着猪头,一个跟蛤蟆似的蹲着,画面十分滑稽。看见我,

顾贵妃激动地指着我“咕咕”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赵珩一拍桌子。“裴絮!

是不是你搞的鬼!”我行了个礼,不卑不亢。“陛下,臣妾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那罐蜂蜜膏!”赵珩指着他们,“他们吃了你的东西,就变成了这样!你还敢狡辩!

”我笑了。“陛下,那蜂蜜膏,顾统领不是当着您的面吃了吗?当时怎么没事?”“而且,

您也尝了,不是吗?”赵珩噎住了。他确实尝了一点点,但只是舌尖沾了一下,

所以没什么反应。“这……”我继续说:“那川贝膏,臣妾是用来润肺止咳的。

但里面有一味辅药,叫附子。附子性热,与蜂蜜同食,若是体虚之人,便会引发喉肿。

若是体燥之人,则会引发面肿。”我看向顾威:“顾统领近日沉迷酒色,身体亏空,

乃是体虚。”又看向顾贵妃:“贵妃娘娘近日心火旺盛,肝火上浮,乃是体燥。

”“一人喉肿,一人面肿,对症下药,分毫不差。这哪里是毒,这分明是他们自己的身体,

不争气。”我一番话说完,条理清晰,引经据典。太医院张院判在旁边听得连连点头,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赵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他总不能承认,

他的大舅哥是个肾虚的酒囊饭袋,他的宠妃是个心火旺的泼妇吧?那不是打他自己的脸吗?

顾贵妃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想骂又骂不出来,急得直跺脚。我看着她那张精彩的脸,

心里觉得好笑。“陛下,若无他事,臣妾先行告退。”“冷宫的菜,还等着臣妾浇水呢。

”说完,我转身就走。赵珩看着我的背影,眼神复杂,终究没有开口拦我。我知道,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敢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废后了。5.太后的懿旨,

废纸一张顾氏兄妹的“怪病”,最后还是太医院用大黄和芒硝,让他们泄了三天才算消肿。

嗓子是能说话了,但元气大伤,两个人都瘦了一大圈。经此一役,宫里人都知道,

冷宫里的废后,不好惹。再没人敢克扣我们的用度,送来的饭菜也都是新鲜热乎的。

顾威看见我,都绕着道走。但这事,惊动了久不问政事的太后。太后是赵珩的生母,

当年也是一路宫斗上来的狠角色。她不喜欢我,因为我是太傅之女,书卷气太重,

不够“乖顺”。她更喜欢顾氏那种会撒娇、会来事、家世又不至于功高震主的。

听说自己的心肝宝贝侄女和侄子(太后是顾氏的远房姑母)被我“欺负”了,她坐不住了。

太后派人传了懿旨,让我去她的慈宁宫“问话”。青禾很担心。“娘娘,太后一向偏袒顾家,

这次去,恐怕要吃亏。”我正在捣鼓一个新的药方,头也没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还能吃了我不成?”到了慈宁宫,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太后坐在主位,

顾贵妃偎在她身边,哭哭啼啼地告状。顾威站在一边,一脸的愤恨。各宫的妃嫔也都在,

假惺惺地劝着,实则都在看好戏。我一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不施粉黛,却比满屋子的环肥燕瘦,更多了几分清冷的气度。

我规规矩矩地行礼。“臣妾裴氏,参见太后。”太后连“平身”都没说,上来就是一通训斥。

“裴氏!你好大的胆子!身处冷宫,不知悔改,还敢谋害贵妃和统领!”“你可知罪!

”这顶帽子,比上次顾威扣的还大。我站直了身子,看着她。“太后,敢问臣妾何罪之有?

”“哼!还敢狡辩!”顾贵妃抢着说,“就是你!用毒药害我们兄妹!皇上心软,

被你蒙骗过去,但姑母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没理她,依旧看着太后。“太后,那罐蜂蜜膏,

是顾统领亲自从臣妾宫里‘搜’出来的。也是他自己,当着陛下的面试毒的。

贵妃娘娘觉得好,陛下才赏了下去。”“这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在。怎么到了您这里,

就成了臣妾谋害了?”“难道在太后眼里,陛下也成了臣妾的同谋?”我这话,说得很诛心。

直接把赵珩也拖下了水。太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她总不能说自己的儿子识人不明,

是非不分吧?一个跟顾贵妃交好的妃子,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姐姐这话说的,

太后也是心疼贵妃妹妹。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若不是你那东西有古怪,

又怎会出这种事?”我转头看向她,一个眼神,让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这位妹妹,

我入宫时,你还没选秀呢。一声‘姐姐’,我可当不起。

”“至于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笑了笑,“蚊子叮了你一口,你是不是也要反思一下,

自己的血为什么那么香?”那个妃子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满屋子的人,想笑又不敢笑。

太后气得拍了桌子。“放肆!在哀家面前,还敢如此巧言令色!”“来人!给哀家掌嘴!

”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立刻朝我走了过来。青禾吓得跪在了地上。我却一动不动。

就在那嬷嬷的手要碰到我的脸时,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太后,您确定要打我?”“打了我,您这常年心悸失眠的毛病,怕是再也无人能治了。

”太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心悸的毛病,是老毛病了,时好时坏,太医也只能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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