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
“十万?”
“还是十五万?”
耳边传来他漫不经心的嗤笑。
我还没说什么。
一道清脆明亮的笑声随之而来。
“斯年,你昨天随意捐赠了路边乞丐五十万,怎么到了贺太太这,只给这么点?”
“因为…”贺斯年停顿了两秒,漫不经心的声音里带了几分轻蔑,“有些人就只配这个价。”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刺入了我的心脏。
自从我在结婚那天改了彩礼钱。
贺斯年看我的眼里再也没有往日的爱意。
我自知理亏,想要弥补他。
然而。
我亲自下厨给他做饭。
他满脸嘲讽:“你要多少钱?吃之前先标个价,先看看我吃不吃得起。”
就连晚上同房。
他都会漫不经心说一句。
“今晚睡一次需要多少,你报个数。”
我无数次跟他解释。
那天改彩礼是事出突然。
我妈在我们结婚当天突发脑溢血急需做手术。
钱不到账手术无法进行。
我才会临时改口,增加彩礼。
他却不相信我的话。
用着居高临下的姿态,轻蔑冷嗤。
“为了钱,不惜拿***命撒谎。”
“宋时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心思那么歹毒。”
想起他之前说的话。
我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烟花的爆鸣声。
淡声道:“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离婚。”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们去民政局做离婚登记。”
贺斯年此刻依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刺骨的鄙夷再次向我涌来。
“宋时宜,你真的舍得放下贺家的富贵?那就把彩礼一分不少退回来,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他的话不断在我耳边盘旋。
所有人都说我嫁给贺斯年是麻雀飞上了枝头。
成为豪门富家太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没人知道。
从我们结婚到现在。
贺斯年没给我一分钱。
我原本所在的公司也因为我贺太太的身份不敢继续让我待下去。
被辞退后我尝试去别的公司面试,也被相同的理由婉拒。
这三年里。
我用的每一笔钱都是我之前工作攒下来的。
而我的钱早就用在了我妈的医疗费和平时开销上。
现在我身上连一百块都没有。
我要去哪里凑齐二十八万还给贺斯年?
我僵站在原地,攥着缴费单的手冰冷无比。
旁边还在看烟花秀直播视频的女孩发出羡慕感叹。
“天哪,贺总看他女朋友的眼神都要拉丝了,这也太爱了吧,简直是霸总照进现实啊!”
“对啊,听说今天是他女朋友的生日,她白天许愿想看一场烟花秀,贺总就豪掷百万帮她视线这个愿望,太羡慕了。”
“不过听说贺总有明媒正娶的老婆…”
“那怎么了,豪门男人左抱老婆右拥情人多正常,再说了他老婆就是个拜金女,她那种人眼里只有钱没有爱,才不会管贺总外面有几个女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