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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春深:藩镇世子与长公主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章节免费

时间:2026-01-04 23:59:13作者:烬野星辰

《长安春深:藩镇世子与长公主》作为一部优质小说自然吸引了不少的读者,给了大家意想不到的惊喜,烬野星辰文笔极好,整个故事节奏把控的很好,看点十足,精选章节:第一章惊蛰双醒(一)天街尘起惊蛰刚过,朱雀大街的官槐抽出嫩黄新绿,晨雾裹着细雨漫过青石......

《长安春深:藩镇世子与长公主》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第一章惊蛰双醒(一)天街尘起惊蛰刚过,朱雀大街的官槐抽出嫩黄新绿,

晨雾裹着细雨漫过青石板,远处忽然滚来一串清越金铃——那是长公主李明月的车架,

正碾着湿泥缓缓行来。车帘被一只莹白的手轻轻掀开,雨丝斜斜落在朱红伞面,

溅起的水花沾湿了绛色宫装的暗纹裙裾。这驾牛车是穆宗亲赐,

车厢栏杆嵌着细如发丝的银丝缠枝纹,四角鎏金杆顶缀着衔珠鸾鸟,

鸾鸟喙间垂着的珍珠串随车行轻晃,既守了长公主的仪制,

又比寻常仪仗少了三分咄咄逼人的张扬,倒像极了车主人此刻藏锋的心思。“公主,

盐铁转运使崔仲礼已在明德门外候着了。”侍女挽月躬着身,声音压得极低,

指尖悄悄递过一枚青竹牌。竹牌触手微凉,正面“浙西监”三个字刻得深峻,

边缘还留着打磨的细痕。李明月指尖摩挲着竹牌纹路,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冷光,像淬了冰。

前世这个时节,父皇刚平了淮西吴元济,满朝都沉浸在“元和中兴”的狂喜里,

她更是以为盛唐气象指日可待,却不知东南盐铁这处帝国“钱袋子”,

早已被山东士族与藩镇暗中勾连,蛀得千疮百孔。直到三年后削藩兵败,

她被魏博牙兵反绑着双手,拖拽着走过这条曾见证过无数荣光的天街时,

才看清那些躬身行礼的朝臣袖中,藏着怎样染血的刀。“告诉崔大人,

”她将竹牌塞回锦袖,指腹似乎还残留着前世饮下毒酒时,喉咙被灼穿的痛感,

那痛感尖锐得仿佛能穿透时空,“淮南盐引的核验,需得他亲自去扬州走一趟。

就说这是陛下的意思——要让东南的盐,先润透长安的土,再谈别的。”牛车继续前行,

车轮碾过湿土留下两道深辙,辙印里很快积了浅浅的雨水。街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一队神策军举着明晃晃的刀戟驱散围观百姓,

领头宦官腰间的银腰带在晨光里晃得刺眼——那是王守澄的心腹刘克明,

昨夜她在紫宸殿偏阁值夜,隔着窗纱看得真切,这人端着安神汤走进穆宗寝殿时,

悄悄往汤里掺了一包白色药粉,动作快得像偷食的鼠。三年前她刚重生那日,

正是凭着“宪宗将被宦官弑杀”的预警,才从鬼门关抢回了自己和穆宗的命,

也换来了今日这半分摇摇欲坠的信任。可帝王的信任从来如薄冰,稍有不慎便会碎裂,

连带着她所有的谋划都要沉入冰湖。李明月望着神策军消失在朱雀门的阴影里,

忽然抬手按住心口——那里竟没来由地跳得急促,

像有什么遥远的、缠绕着血与火的命运,正在看不见的地方与她共振。“挽月,

”她声音沉了沉,指尖掐了掐掌心,压下那阵莫名的悸动,“备车,去中书省。

就说本宫要与宰相议‘魏博赐婚’之事。”(二)牙城夜惊魏博牙城的武德殿偏院,

铜漏的水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咚”的一声,刚过三更。萧彻猛地睁开眼时,

喉咙里还卡着毒药灼烧的剧痛,那痛感尖锐得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他几乎是本能地挣扎着坐起身,手肘撞到床边的青瓷盏,“哐当”一声脆响,

瓷片碎了一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惊得窗外的夜鸟扑棱棱飞起。“世子?

”门外传来侍女晚晴轻细的脚步声,带着刻意放柔的关切,可那声音落在萧彻耳里,

却像毒蛇吐信般刺耳,“夜深了,该喝安神汤了。”就是这声音。萧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死死盯着门口那道纤细的身影。记忆里,就是这个叫晚晴的侍女,

每日端来的安神汤里掺了崔氏的慢性毒药,一点点掏空他的身子,

让他在被诬陷“私通中央”时,连站着自辩的力气都没有。最后那夜,

刑场上的风刮得急,长公主李明月一袭红衣立于高台上,冰冷的圣旨被她掷在自己面前,

宣纸落地的声响还在耳边:“萧氏通敌,罪当诛九族。”晚晴端着白瓷碗走近,

碗沿沾着的一点殷红格外扎眼——那是他前世咳在上面的血,那时他已病得重,

连血腥味都辨不清了。“放下。”萧彻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木头,

指尖悄悄扣住了枕下的匕首。匕首是他被软禁前藏的,刀柄缠着防滑的麻绳,此刻抵在掌心,

带来一丝踏实的凉意。这是他被父亲萧怀安软禁的第三个月,

对外说是“避私通中央的嫌”,实则与囚牢无异,连院子里的老槐树都被侍卫盯着,

不许他靠近半步。前世他到死都没弄清,自己写给长安宰相的那封劝和信,

怎么就变成了“通敌铁证”,还被人送到了父亲案头。晚晴的手顿了顿,

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慌乱,快得像错觉,随即又恢复了温顺模样,屈膝道:“节度使吩咐了,

世子您近来睡不安稳,需得喝完这碗汤才能安睡。”“父亲?”萧彻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里满是自嘲。魏博节度使萧怀安向来对崔氏言听计从,连自己这个亲生儿子,

在崔家带来的联姻利益面前,也不过是枚能随时丢弃的棋子。

他忽然想起刑场上李明月的眼神,那双总是带着锋芒的眼睛,那时竟藏着几分……痛心?

不对。萧彻猛地摇头,试图驱散那荒谬的念头。那个亲手下旨杀他的女人,怎么会有痛心?

他忽然起身,动作太急带倒了床榻边的绘花屏风,屏风“哗啦”一声倒地,

露出后面的土墙——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布告,是三个月前穆宗即位时颁布的大赦令,

布告边角已被风吹得卷边,上面的“穆宗”二字却依旧清晰。萧彻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重生了。回到了被软禁的第三个月,回到了那碗毒汤还没毁掉他身子的时候,

回到了一切悲剧都还没酿成的时候。晚晴见他举动异常,脸色瞬间白了,转身便要呼救。

萧彻足尖点地,身形快得像离弦的箭,匕首已抵在她颈间,冰冷的刀刃贴着她的皮肤,

映得少女的脸煞白如纸:“说,是谁让你下毒的?是崔夫人,还是……长安来的人?

”“是、是崔夫人的意思!”晚晴抖得像筛糠,泪水混着冷汗往下淌,

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崔夫人说……说世子您勾结中央,会毁了崔家与魏博的盟约,

还会害了节度使……”崔氏。萧彻的指节攥得发白,连手背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他早知道山东士族想通过联姻掌控魏博,却没想到他们下手这样快、这样狠,

连半分转圜的余地都不留。可前世赐死他的圣旨上,盖着的是李明月的长公主印玺,

那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长安也有人想他死?窗外忽然响起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

三下,沉稳而清晰,划破了牙城的夜色。萧彻望着窗外的方向,

牙城的剪影在月光下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这座由前节度使乐彦祯扩建的三层城池,

周长八十里的罗城围着内城,城墙上的箭楼密密麻麻,藏着河朔三镇最锋利的獠牙,

也藏着无数人的生死荣辱。“把汤喝了。”他忽然收了匕首,声音冷得像殿外的春寒,

没有半分温度,“一滴都不许剩。”晚晴惊恐地端起碗,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汤液洒出来烫了她的手,她也不敢吭声,只能闭着眼一饮而尽。萧彻靠在门框上,

看着她喝完汤,忽然想起前世李明月临死前的模样。那时他已化作孤魂,

飘在魏州城的崔氏门前,看着她被牙兵推搡着走过青石板,看着她仰头饮下毒酒时,

目光越过人群,望向长安的方向,那目光里藏着的东西,他到现在都没看懂。她究竟是敌,

还是友?正思忖间,院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亲兵队长的声音冲破夜色,

带着几分急切:“世子!长安来人了!是长公主李明月,奉陛下旨意,

来魏博议赐婚之事——”萧彻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连掌心被匕首柄硌出的痛感都顾不上了。李明月。那个在他记忆里,

亲手将他推入地狱的女人。她终究还是来了。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任人摆布,

更不会再稀里糊涂地死在她手里。第二章魏博初逢(一)城门对峙魏州城的东门楼前,

风卷着沙尘打在朱漆城门上,发出“簌簌”的声响。李明月的车架刚停稳,

便见一队身着黑色甲胄的魏博牙兵列成两排,

刀戟上的寒光在春日里透着凛冽——这是萧彻的人,按魏博的规矩,

本该由节度使萧怀安亲迎,此刻却换成了被软禁的世子,明摆着是给她一个下马威。

车帘掀开,李明月踩着锦凳下车,绛色宫装在风里展开,

裙裾上绣的暗金鸾鸟仿佛要振翅飞起。她抬眼望去,人群前方立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身形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正是萧彻。只是此刻他脸上没有半分迎客的温和,

反而像盯着猎物般,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长公主远道而来,

魏博有失远迎。”萧彻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故意顿了顿,才微微拱手,

“只是父亲近来染了风寒,不便亲迎,便由本世子代劳。”这话半真半假。李明月心中冷笑,

她早通过暗线得知,萧怀安是被崔氏以“避嫌”为由拦在府中,此刻让萧彻出面,

不过是想看看她这位“赐婚使”的成色。她上前一步,目光扫过那些紧握刀戟的牙兵,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节度使贵体为重,世子出面亦是一样。只是本宫记得,

魏博虽地处河朔,却仍是大雍的藩镇,这般刀兵相向的阵仗,是怕本宫带不动陛下的圣旨,

还是怕……有人心里有鬼?”最后一句话,她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直直地看向萧彻。

萧彻心中一凛,他没想到李明月刚到便如此直接,竟半点不绕弯子。他压下心头的波澜,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公主说笑了。魏博地处边境,牙兵时刻戒备,不过是为了护公主周全。

毕竟前几日刚抓了个试图往长安送信的‘细作’,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借着公主的车架,

再做些不该做的事?”这话像是在暗指前世那封“通敌信”,李明月心中一动,

面上却依旧平静:“世子有心了。只是本宫带来的,是陛下赐婚的圣旨,

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密信。倒是世子这般紧张,难不成是怕本宫查出些什么?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带着审视,一个藏着锋芒,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旁边的牙兵队长见气氛不对,刚想开口打圆场,却被萧彻一个眼神制止。他知道,

李明月这是在试探他,而他,也正好想看看,这个前世亲手送他去死的女人,

这一世究竟想耍什么花样。“公主多虑了。”萧彻收起冷笑,

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府中已备下接风宴,公主一路劳顿,不如先入府歇息,

再议圣旨之事。”李明月看了他一眼,知道此刻不是硬碰硬的时候,便点了点头:“也好。

只是本宫有个习惯,宴会上不喜见刀兵,还请世子吩咐下去,让这些牙兵退下吧。

”萧彻没有犹豫,抬手示意牙兵退去。看着那些甲胄身影渐渐散开,

李明月才迈步往府中走去,挽月紧跟在她身后,悄悄递了个“一切安好”的眼神。

萧彻跟在她们身后,目光落在李明月的背影上,心中暗忖:李明月,这一世,咱们慢慢算。

(二)宴中杀机接风宴设在魏博节度使府的正厅,厅内燃着昂贵的龙涎香,

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却透着几分诡异的安静。萧怀安果然称病未到,

只有萧彻和几位魏博的将领作陪,而崔氏则以“女眷”的身份,坐在屏风后,

透过缝隙悄悄观察着厅内的动静。酒过三巡,李明月端着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将领,

缓缓开口:“陛下深知魏博将士辛苦,此次赐婚,一来是为了增进皇室与魏博的情谊,

二来也是希望魏博能继续为大雍镇守边境,不负陛下所托。

”一位姓周的将领立刻起身拱手:“臣等定不负陛下与公主所望!

只是不知这赐婚的对象……”李明月看向萧彻,微微一笑:“陛下有意将本宫的妹妹,

宁安公主许配给世子。只是本宫想着,婚姻大事需得两情相悦,便先来魏博,

看看世子的意思。”这话一出,厅内顿时安静下来。萧彻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想到赐婚的对象竟不是李明月自己,而是她的妹妹。前世他从未听说过宁安公主,

难不成这一世,李明月是想换个人来牵制他?他放下酒杯,

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宁安公主金枝玉叶,本世子自然不敢嫌弃。

只是不知公主为何要亲自前来?这般小事,派个使臣便是。”“小事?”李明月放下酒杯,

目光锐利起来,“世子觉得,皇室与魏博的联姻是小事?还是觉得,

陛下对魏博的看重是小事?”萧彻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又被李明月抓住了话柄。

他正想开口辩解,却见屏风后的崔氏忽然咳嗽了一声,一位侍女立刻端着一碗汤走了过来,

恭敬地对李明月说:“公主,这是崔夫人特意为您准备的冰糖雪梨汤,说公主一路劳顿,

喝些汤润润喉。”李明月看着那碗汤,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早知道崔氏不会善罢甘休,

这碗汤恐怕没那么简单。她没有接,而是看向萧彻:“崔夫人有心了。

只是本宫向来不喜欢喝陌生人递来的东西,不如世子先替本宫尝尝?”这话一出,

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萧彻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李明月,心中明白,

这是李明月在试探他,也是在试探崔氏。他知道崔氏极有可能在汤里下了手脚,若是他不喝,

便是默认汤有问题;若是他喝了,万一真有问题,他自己便会陷入险境。

屏风后的崔氏也没想到李明月会这么做,手心顿时冒出冷汗。她原本是想借着这碗汤,

给李明月一个下马威,若是李明月喝了,轻则腹痛腹泻,重则丢了颜面,

却没想到李明月竟将难题抛给了萧彻。萧彻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侍女面前,端过那碗汤。

他看着碗里清澈的汤液,又看了看李明月那双带着审视的眼睛,

忽然笑了:“公主既信不过崔夫人,本世子自然要为公主分忧。只是这汤若是没问题,

公主可得多喝几碗,别辜负了崔夫人的心意。”说完,他端起碗,仰头便喝了一大口。

厅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连屏风后的崔氏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过了片刻,

萧彻放下碗,摸了摸肚子,笑着说:“崔夫人的手艺果然不错,汤很清甜,公主不妨试试。

”李明月看着他,心中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萧彻竟真的敢喝,难道这碗汤真的没问题?

还是说,萧彻有恃无恐?她正想开口,却见萧彻忽然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弯下了腰,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世子,你怎么了?”李明月立刻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心中却暗忖:果然有问题。萧彻咬着牙,艰难地说:“没……没事,许是刚才喝得太急了。

”他知道自己中了招,崔氏果然在汤里下了药,只是他没想到药效会这么快。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目光看向屏风后,带着几分怒火:“崔夫人,

这汤……”屏风后的崔氏见萧彻中了招,心中又惊又喜,却故作慌乱地说:“怎么会这样?

这汤里没放什么啊!难道是食材不新鲜?”李明月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然明了。她上前一步,

扶住萧彻,语气带着几分冷意:“看来这接风宴,是没法再继续了。世子还是先去歇息,

找个大夫看看吧。至于这汤的问题,本宫会亲自查明,给世子一个交代。

”萧彻靠在李明月的搀扶下,勉强站稳身体。他看着李明月近在咫尺的脸,

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他不知道李明月刚才的急切是真的担心他,还是在演戏。

但他知道,这一次,他和李明月,还有崔氏之间的纠葛,才刚刚开始。“有劳公主了。

”萧彻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却依旧藏着几分警惕。李明月扶着他往外走,

心中却在盘算着:崔氏急于对她下手,看来是怕她查出当年“通敌信”的真相。而萧彻,

这一世似乎也并非完全信任崔氏。或许,她可以从萧彻这里,找到突破口。

(三)深夜密谈回到客房,李明月屏退左右,只留下挽月。她坐在桌前,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思索着刚才宴会上的事情。“公主,您说萧世子是真的中了崔氏的计,

还是故意装的?”挽月忍不住开口问道。李明月抬眼看向她,缓缓说:“半真半假。

崔氏肯定在汤里下了药,萧彻也确实中了招,但他刚才的反应,恐怕有一半是装的,

目的就是想看看本宫的态度,也想借机敲打一下崔氏。”“那世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挽月不解地问。“因为他和崔氏之间,本就不是一条心。”李明月端起桌上的茶杯,

喝了一口,“崔氏想借着联姻掌控魏博,萧彻却不想做她的傀儡。前世那封‘通敌信’,

说不定就是崔氏设的局,既除掉了萧彻这个障碍,又能嫁祸给长安,一石二鸟。

”挽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公主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先静观其变。

”李明月放下茶杯,目光看向窗外,“萧彻中了药,肯定会对崔氏心生不满。

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看看他的反应。另外,

派人去查一下当年那封‘通敌信’的下落,还有那个被抓的‘细作’,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黑影从窗外闪过。

李明月立刻警觉起来,对挽月使了个眼色。挽月会意,悄悄走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却见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张纸条落在地上。挽月捡起纸条,递给李明月。李明月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三更,后院槐树下,有要事相告。”字迹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公主,这会是谁送的?会不会是个陷阱?”挽月担心地问。李明月看着纸条,

沉思片刻:“不管是谁,去看看便知。若是陷阱,正好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若是真有要事,

说不定能解开一些谜团。”三更时分,李明月换上一身夜行衣,悄悄来到后院的槐树下。

夜色浓重,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阴森。她刚站定,便见一个黑影从树后走了出来,

正是萧彻。“公主果然敢来。”萧彻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又带着几分了然。

“世子深夜约本宫来此,不会只是为了夸本宫胆子大吧?”李明月语气平淡,

目光警惕地看着他。萧彻走到她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她:“公主看看这个,

便知道本世子的心意了。”李明月接过信,借着月光一看,瞳孔顿时收缩——这封信,

竟和前世那封“通敌信”一模一样,只是落款处,多了一个小小的“崔”字。

“这是……”李明月震惊地看着萧彻。“这是本世子从崔氏的密室里找到的。

”萧彻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意,“前世那封‘通敌信’,根本就是崔氏伪造的,

她就是想借着这封信,除掉本世子,再嫁祸给长安,让魏博与中央反目,她好趁机掌控魏博。

”李明月拿着信的手微微颤抖,前世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她一直以为是萧彻真的通敌,

却没想到是被崔氏陷害。她抬起头,看向萧彻:“你为什么要告诉本宫这些?

”“因为本世子知道,公主这一世来魏博,不仅仅是为了赐婚。”萧彻看着她,

目光真诚了许多,“前世的事,或许有误会。这一世,本世子不想再重蹈覆辙,

也不想让崔氏的阴谋得逞。公主若是愿意,我们可以联手,揭穿崔氏的真面目,

还魏博一个太平,也还我们自己一个清白。”李明月看着萧彻的眼睛,心中百感交集。

前世的仇恨还在,可眼前的真相又让她无法忽视。她知道,萧彻说的是对的,只有联手,

才能对付崔氏,才能改变前世的悲剧。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本宫信你一次。

从今日起,我们联手。但若是你敢耍什么花样,本宫绝不会饶你。”萧彻见她答应,

心中松了一口气,唇角露出一抹难得的笑容:“公主放心,本世子绝不会失信。

”月光透过槐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照亮了他们紧握的双手。这一刻,

前世的恩怨仿佛被暂时搁置,一个新的联盟,在魏博的深夜里悄然形成。而他们都知道,

接下来的路,不会好走,崔氏的反扑,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第三章细作疑云(一)晨堂惊变天刚蒙蒙亮,魏博节度使府的议事堂便已气氛凝重。

萧怀安坐在主位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显然昨夜被崔氏的“急报”扰得没睡好。

他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封拆开的密信,信纸边缘还沾着些泥土,像是从郊外荒地里寻来的。

“世子,你可知罪?”萧怀安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扫过站在下方的萧彻,

最终落在李明月身上,“长公主也在此,正好做个见证。这封从‘细作’身上搜出的密信,

上面竟有你的私印,你还敢说自己与长安没有勾结?”萧彻心中一沉,快步上前拿起密信。

信纸粗糙,字迹歪斜,上面写着“魏博布防图已备好,三日后送抵长安”,

落款处赫然盖着他的世子私印——那印章是他去年不慎遗失的,当时只当是寻常失窃,

没曾想竟被人用来伪造密信。他抬头看向萧怀安,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父亲,这信是假的!

我的私印去年便丢了,定是有人故意伪造,想栽赃陷害!”“伪造?

”屏风后忽然传来崔氏的声音,她身着素色襦裙,扶着侍女的手走出来,眼眶红肿,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世子怎可如此狡辩?那‘细作’已被抓入大牢,严刑拷打之下,

亲口承认是受你指使。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要抵赖吗?”李明月站在一旁,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崔氏这是借着“细作案”,

想彻底坐实萧彻“通敌”的罪名,断了他继承节度使之位的可能。她上前一步,

从萧彻手中拿过密信,仔细翻看了片刻,缓缓开口:“节度使,崔夫人,这信恐怕真有问题。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崔氏心中一紧,强装镇定地问:“公主何出此言?

难不成公主也要为世子辩解?”“本宫只是就事论事。”李明月将密信放在案几上,

指着落款处的私印,“世子的私印是玉质,印文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

那是去年世子处理公务时,不慎摔在地上造成的。可这封信上的印鉴,边缘光滑,毫无裂痕,

显然是仿造的。另外,这信纸是淮南产的竹纸,魏博向来用的是本地宣纸,

一个‘细作’怎会随身携带淮南竹纸?”萧怀安拿起密信仔细一看,果然如李明月所说,

印鉴边缘没有裂痕,信纸也与寻常所用不同。他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看向崔氏的目光带着几分疑惑:“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崔氏没想到李明月竟如此细心,连私印的裂痕和信纸产地都注意到了,

她强压下心中的慌乱,勉强笑道:“或许是那‘细作’心思缜密,特意仿造了私印,

又从别处弄来的淮南竹纸。毕竟事关重大,还请节度使下令,再好好审问那‘细作’,

定能查出真相。”萧彻看着崔氏的表演,心中冷笑。他知道崔氏不会轻易放弃,

这“细作”恐怕早已被她收买,就算再审问,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正想开口,

却见李明月对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崔夫人说得有道理。”李明月附和道,

“只是这‘细作’事关魏博安危,审问之事需得谨慎。不如让本宫也参与其中,

一来可以见证公正,二来也能从旁协助,早日查明真相,还世子一个清白。”萧怀安想了想,

点头答应:“也好。就依公主所言,此事便交由世子和公主一同处理,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崔氏见萧怀安同意,心中虽不满,却也不敢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明月和萧彻联手,

将“细作案”的主动权握在手中。她暗自盘算着,就算他们参与审问,

自己也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定不会让他们查出什么破绽。

(二)牢中试探大牢设在魏州城的西北角,阴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霉味和血腥味。萧彻和李明月带着几名亲信侍卫,

来到关押“细作”的牢房外。透过铁栅栏,

他们看到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男子蜷缩在角落里,脸上满是伤痕,显然已经受过严刑拷打。

“打开牢门。”萧彻对狱卒吩咐道。狱卒不敢怠慢,连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

萧彻和李明月走了进去,那男子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目光中带着几分恐惧,又带着几分警惕。“你就是那个试图往长安送信的‘细作’?

”萧彻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威严。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萧彻,

身体微微颤抖。李明月蹲下身,看着男子身上的伤痕,轻声说:“你不必害怕,

只要你说实话,我们可以饶你一命。是谁指使你伪造密信,栽赃陷害世子?

”男子听到“伪造密信”几个字,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在片刻后闭上了嘴,摇了摇头:“没有谁指使我,

是我自己想向长安传递魏博的布防图,求个功名。”“功名?”萧彻冷笑一声,

“你可知私通长安,泄露藩镇布防图,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就算你能将信送到长安,

也未必能得到你想要的功名,反而会连累你的家人。你觉得,这样值得吗?

”男子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眼眶渐渐红了。他低下头,

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我也是没办法。我母亲重病在床,需要一大笔钱治病,

有人答应我,只要我按他的吩咐做,就给我足够的钱,还会照顾我的母亲。”“那个人是谁?

”李明月立刻追问道,“他长什么样子?是魏博的人,还是从外地来的?”男子抬起头,

目光中带着几分犹豫。他看了看萧彻,又看了看李明月,

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是谁,他每次见我都戴着面具,声音也经过了伪装,

我认不出他。他只给了我密信和世子的私印,让我在三日前送到长安城外的破庙里,

交给一个穿青色衣裳的人。”“那你可记得他说话的口音?或者有什么特别的习惯?

”萧彻继续问道。男子仔细回想了片刻,缓缓说:“他说话带着几分淮南口音,

而且……他的左手似乎有残疾,总是揣在袖子里,从不拿出来。”淮南口音?左手残疾?

李明月和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淮南与魏博相距甚远,

一个淮南来的人,为何要在魏博策划这样一场栽赃陷害?“你再好好想想,

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比如他身上的气味,或者他提到过什么特别的人和事?

”李明月耐心地引导着。男子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许久,

才缓缓说:“我记得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而且他曾经提到过‘崔府’,

说事成之后,会有人从崔府送钱到我家。”“崔府?”萧彻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中已然有了答案。淮南口音、左手残疾、身上有檀香味道,

还提到了崔府——这些线索,都指向了崔氏的远房表哥,崔明远。崔明远是淮南人,

早年因意外失去了左手,一直寄居在崔府,平日里最喜欢用檀香熏衣。

李明月也想到了崔明远,她看着男子,轻声说:“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左手残疾,

说话带淮南口音,身上有檀香味道?”男子连连点头:“是!是!公主怎么知道?

”“我们只是猜测。”李明月站起身,对萧彻说,“看来,这背后指使之人,

很可能就是崔明远。我们得立刻去崔府,找到崔明远,问个清楚。”萧彻点了点头,

转身对狱卒吩咐道:“好好照看他,不许任何人伤害他,也不许任何人跟他接触。

”狱卒连忙点头答应。萧彻和李明月走出牢房,心中都明白,这只是个开始,

崔氏背后的势力,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三)崔府搜证崔府坐落在魏州城的东城区,

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宅院,朱红大门上挂着一块烫金的匾额,上面写着“崔府”二字,

透着几分富贵与威严。萧彻和李明月带着一队侍卫,来到崔府门前,

却被守门的家丁拦了下来。“世子,公主,我家夫人吩咐过,没有她的允许,

任何人都不能进入府中。”家丁恭敬地说道,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

萧彻脸色一沉:“放肆!本世子奉节度使之命,前来追查‘细作案’的线索,你也敢拦?

”家丁吓得连忙跪倒在地:“世子恕罪!只是夫人有令,小人实在不敢违抗。

还请世子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禀报夫人。”“不必了。”李明月开口说道,

“我们奉节度使和本宫的命令而来,谁敢阻拦,便是抗命。来人,把门打开!

”侍卫们立刻上前,推开家丁,用力推开了崔府的大门。萧彻和李明月带着侍卫走进府中,

府中的丫鬟和家丁见此情景,都吓得纷纷避让。崔氏得知消息,匆忙从内院赶来,

看到萧彻和李明月带着侍卫闯入府中,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世子,公主,你们这是何意?

未经允许闯入我崔府,难道就不怕落人口实吗?”“落人口实?”萧彻冷笑一声,

“崔夫人,你指使崔明远收买‘细作’,伪造密信,栽赃陷害本世子,你怎么不怕落人口实?

”崔氏心中一惊,强装镇定地说:“世子休要胡说!明远一直在府中养病,从未离开过,

怎么可能收买‘细作’?世子若是没有证据,可不能随意污蔑我崔家人。”“证据?

”李明月拿出从“细作”那里得到的线索,“那‘细作’亲口承认,

指使他的人带着淮南口音,左手残疾,身上有檀香味道,还提到了崔府。这魏州城里,

符合这些条件的,除了你的表哥崔明远,还有谁?”崔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想到那“细作”竟会说出这么多线索。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怎么?无话可说了?”萧彻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着崔氏,

“快把崔明远交出来,否则,本世子就下令搜查整个崔府!”崔氏知道,

若是让他们搜查府中,定然会找到崔明远,到时候一切就都完了。她深吸一口气,

对身边的侍女说:“去把表少爷请来,就说世子和公主有要事找他。

”侍女连忙转身去请崔明远。没过多久,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男子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他面色苍白,身形消瘦,左手揣在袖子里,果然是左手残疾。他看到萧彻和李明月,

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低下头:“见过世子,见过公主。”“崔明远,你可知罪?

”萧彻开口问道,语气带着几分威严。崔明远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神躲闪:“世子,

我……我不知罪。我一直在府中养病,从未做过什么违法乱纪之事。”“你还敢狡辩?

”李明月拿出那封伪造的密信,“这封密信上的私印,是你仿造的吧?

那‘细作’也是你收买的,让他栽赃陷害世子。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那‘细作’会把你供出来。”崔明远看着那封密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

再也无法隐瞒,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世子饶命!公主饶命!是我一时糊涂,

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做出这样的事。都是我姨母,是我姨母让我做的,

她说只要能栽赃陷害世子,让表哥继承节度使之位,以后崔家在魏博就能一手遮天了。

”崔氏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明远!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这些事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胡说!”崔明远抬起头,眼中满是绝望,“姨母,事到如今,

你还想狡辩吗?是你给了我世子的私印,让我仿造密信,又让我收买‘细作’,

还说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魏博。这些都是你亲口对我说的,你怎么能不认?

”崔氏看着崔明远,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崔明远竟会在这个时候把她供出来,

让她陷入如此境地。萧彻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冷笑。他走上前,对崔氏说:“崔夫人,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崔氏知道,自己这次是彻底栽了。她瘫坐在地上,

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李明月看着崔氏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她知道,崔氏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她咎由自取。她对萧彻说:“世子,

既然真相已经查明,我们就把崔氏和崔明远带回节度使府,交由节度使发落吧。

”萧彻点了点头,对侍卫吩咐道:“把崔氏和崔明远带走!”侍卫们立刻上前,

将崔氏和崔明远押了起来。崔氏一边挣扎,一边哭喊:“我不服!我不服!萧彻,李明月,

你们给我等着!我崔家不会放过你们的!”萧彻和李明月没有理会崔氏的哭喊,

转身走出了崔府。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温暖。他们都知道,崔氏虽然被抓,

但崔家在魏博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

将是崔家更疯狂的反扑。(四)联盟暗隙回到节度使府,

萧彻将崔氏和崔明远交给萧怀安发落,便带着李明月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书房里陈设简单,

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案几上还放着未处理完的公务。“今日多谢公主出手相助,否则,

本世子恐怕很难洗清自己的冤屈。”萧彻给李明月倒了一杯茶,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激。

李明月接过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缓缓说:“世子不必客气,我们如今是盟友,

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是崔氏虽然被抓,但崔家在魏博的势力不小,接下来,

我们要小心应对崔家的反扑。”“公主说得是。”萧彻点了点头,“崔家在魏博经营多年,

朝中不少官员都与崔家有勾结,甚至有些牙兵将领,也受过崔家的恩惠。崔氏被抓,

他们定然会想方设法营救,甚至可能会对我们不利。”李明月放下茶杯,

目光看向萧彻:“世子可有应对之策?”萧彻沉思片刻,

缓缓说:“我打算先清理节度使府中的崔家亲信,将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另外,

派人密切监视崔家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立刻禀报。公主那边,能不能请陛下下令,

削弱崔家在朝中的势力,断了他们的外援?”李明月想了想,点头答应:“可以。

我会立刻写一封信,派人送往长安,向陛下说明情况,请陛下下令整顿朝中官员,

削弱崔家的势力。只是……”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带着几分犹豫:“世子,

你真的相信崔明远说的话吗?他说一切都是崔氏指使,会不会还有其他隐情?

毕竟崔明远是崔氏的表哥,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勾结,故意演这出戏给我们看?

”萧彻心中一怔,他没想到李明月会有这样的顾虑。他看着李明月,

语气真诚地说:“公主放心,我已经派人调查过崔明远的底细。他向来贪生怕死,

而且十分贪财,崔氏许给他的好处,他不可能不动心。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

不像是在演戏。我想,他说的应该是实话。”李明月看着萧彻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她知道萧彻说得有道理,但心中还是有一丝隐隐的不安。她总觉得,这件事太过顺利,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或许是我多心了。”李明月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第四章牙兵哗变(一)府门施压次日清晨,魏博节度使府的朱漆大门刚打开,

便被一队身着甲胄的牙兵围得水泄不通。为首的将领是崔家的远亲崔虎,他手按腰间佩刀,

面色铁青地站在府门前,身后的牙兵们个个手持长矛,眼神中带着几分躁动,

长安春深:藩镇世子与长公主

长安春深:藩镇世子与长公主

作者:烬野星辰类型:言情状态:已完结

想彻底坐实萧彻“通敌”的罪名,断了他继承节度使之位的可能。她上前一步,从萧彻手中拿过密信,仔细翻看了片刻,缓缓开口:“节度使,崔夫人,这信恐怕真有问题。”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她身上。崔氏心中一紧,强装镇定地问:“公主何出此言?难不成公主也要为世子辩解?”“本宫只是就事论事。”李明月将密信放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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