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难自控!亡国公主香气太撩人》 第5章 在线阅读
摄政王府今夜灯火通明,作为把持朝政的真正掌权者,王府的一场家宴分量甚至重过宫里的御宴。
傅九霄今日心情似乎极好。
他在铜镜前站定,手里拿着一支赤金嵌红宝石的步摇,慢条斯理地**姜令芷的发间。
镜中女子盛装打扮,一袭流光锦的烟罗裙,腰封束得极紧,勾勒出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那原本苍白的脸色被胭脂强行压下,红唇烈焰,美得惊心动魄。
“真美。”
傅九霄的手指划过她的耳垂,指尖微凉,“今晚跟紧本官,别丢了傅府的脸。”
姜令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个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大人带我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傅九霄整理着袖口,漫不经心道,“本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本官的贴身侍女。”
姜令芷垂下眼帘,不再说话。
马车辘辘驶过长街,停在了摄政王府那两尊威严的石狮子前。
姜令芷跟在傅九霄身后半步的距离,低眉顺眼。即便如此,当她踏入正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丝竹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不少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探究,更多的是心照不宣的轻蔑。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如今却成了佞臣身后的金丝雀,这本身就是京城里最**的谈资。
傅九霄似乎很享受这种展示战利品的感觉。
他领着姜令芷入座,位置极靠前,仅次于摄政王的主位。
“九霄来了。”
上首的摄政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目光阴鸷,笑着举杯,“听闻你前几日告病,如今看来,气色倒是不错。”
“劳王爷挂念。”傅九霄拱手,笑容温润如玉,挑不出半点错处,“偶感风寒,得了个可心的人儿照料,好得自然快些。”
说着,他随手扯过姜令芷的手腕,将她拉到身侧跪坐下来,“还不给王爷倒酒?”
姜令芷忍着屈辱,捧起酒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新科状元,户部侍郎齐润玉到——”
“哐当。”
姜令芷手中的酒壶猛地磕在桌角,洒出几滴酒液。
她浑身僵硬,几乎不敢回头。
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跨入厅内。那是齐润玉,他穿着崭新的绯色官袍,头戴乌纱,比起往昔那个只会读书的少年郎,如今的他眉宇间多了几分郁色,眼窝深陷,整个人显得消瘦而憔悴。
齐润玉行礼如仪,起身后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在场众人。
视线触及傅九霄身侧那道身影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令芷?
即便她化了浓妆,即便她穿着从未穿过的艳俗衣裳,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个他发誓要娶过门,却在国破那日失散的未婚妻。
“啪!”
齐润玉手中的酒杯失手滑落,砸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酒水溅湿了他的官靴和衣摆,在大厅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摄政王眯起眼,目光在三人之间流转,透着几分玩味。
“齐大人这是怎么了?”傅九霄率先开口,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关切“可是看不上摄政王府的酒?”
齐润玉死死盯着姜令芷,双唇颤抖,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眼前,却仿佛隔着天堑。
他想冲过去拉起她,想问她这些日子受了多少苦,可理智像是一把刀,死死抵着他的喉咙。
一旦相认,不仅救不了她,还会害了她,甚至害了齐家满门。
“下官……失仪。”齐润玉强忍着心如刀绞的剧痛,低下头,“初见王爷天颜,一时惶恐,手滑了。”
“哈哈哈哈,到底是年轻人,没见过大场面。”摄政王大笑几声,摆摆手,“无妨,落座吧。”
齐润玉被安排在了对面。
那个位置,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姜令芷。
宴席继续,丝竹声再起。
姜令芷跪坐在傅九霄身侧,低着头,死死盯着面前的方寸之地。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灼热痛苦的视线,像是要将她的后背烧穿。
那是齐郎啊。
是那个会在冬天给她暖手,会在上元节为了给她赢一盏兔子灯跑遍半个京城的少年。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如今这副样子。
“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傅九霄低沉的声音,姜令芷身子一颤,刚要开口,左手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在桌案下死死攥住。
傅九霄的手劲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但他面上却还在跟旁边的同僚推杯换盏,笑意盈盈。
“没……没什么。”姜令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
“没什么?”傅九霄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手指强行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他的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在那娇嫩的软肉上画着圈。
一下,又一下。
“我看齐大人的眼神,倒像是要把本官生吞活剥了。”傅九霄端起酒杯,遥遥对着齐润玉举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森寒,“令芷,你说,他在看谁?”
姜令芷浑身都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傅九霄身上的戾气正在一点点失控。
“奴婢……不知。”她咬着牙,强迫自己说出这两个字。
“不知?”傅九霄轻笑一声,桌下的手猛地向上一探,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内侧滑入袖中,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轻重不一地揉捏,“既然不知,那为何你的身子抖得这么厉害?”
“大……大人……”
姜令芷惊恐地睁大眼,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对面就是齐润玉!
若是被他看到……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的脸瞬间涨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傅九霄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一边在桌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的手腕,一边看向对面的齐润玉,朗声道:“齐大人,本官这侍女虽然蠢笨,但这斟酒的手艺还算尚可。不如让她给齐大人倒一杯?”
齐润玉看着姜令芷那隐忍痛苦的表情,心如刀割。他知道傅九霄在羞辱她,也在故意让自己看到,同为男人,傅九霄对令芷的心思并不难看出来。
“不必了。”齐润玉闭上眼,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入喉,化作满腹苦涩,“下官不敢劳烦……”
傅九霄眼底闪过暗红,他猛地松开姜令芷的手,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
“本官不胜酒力,先行一步。”
说完,他根本不顾周围人的反应,一把拽起姜令芷的手腕,大步向外走去。
姜令芷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路过齐润玉身边时,她不敢停留,甚至不敢看他一眼。
刚一出王府大门,傅九霄便一把将她甩进了马车。
“回府!”
他低吼一声,跟着钻进了车厢。
还没等姜令芷反应过来,傅九霄整个人便压了上来。
“啊!”
姜令芷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撞在车厢壁上,疼得她眼泪直流。
“刚才看得很深情啊?”傅九霄捏住她的下巴,“当着本官的面,跟旧情人眉来眼去,姜令芷,你当本官是死的吗?”
“我没有……我没有看他……”姜令芷拼命摇头,泪水打湿了傅九霄的手背。
“没有?”
傅九霄冷笑一声,“他在对面摔了杯子,你的心是不是也跟着碎了?嗯?”
“他如今是状元郎,是摄政王的红人,前途无量。”傅九霄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一把扯开了她的衣领,“而你呢?你是我的玩物,是见不得光的贱妾!”
“既然这么想男人,那本官现在就成全你。”
“不……不要在这里……”姜令芷惊恐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马车还在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只要稍微大声一点,外面赶车的车夫和随行的小厮都能听见!
“怎么?怕人听见?”傅九霄眼底的妒火彻底烧毁了理智,“你越是怕,本官越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是谁的人!”
“刺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的车厢内格外刺耳。
傅九霄根本没有半点前戏,也没有半点怜惜,狠狠占有了她。
“唔……”
姜令芷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哭叫堵在喉咙里。
马车剧烈地摇晃着,在这寂静的长街上显得格外诡异。
傅九霄看着身下女子那隐忍痛苦的模样,心中的邪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叫出来!”
他在她耳边低吼,“喊本官的名字!不然我现在就让人去杀了齐润玉!”
姜令芷猛地睁大眼,瞳孔涣散。
“傅……傅九霄……”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你是疯子……你是个疯子……”
车外。
赶车的马夫和小厮面面相觑。
那剧烈晃动的车厢,还有里面传出的压抑哭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哪怕是傻子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厮阿吉缩了缩脖子,一脸茫然。
自家大人向来是端方君子,克己复礼,在大理寺审案哪怕面对再穷凶极恶的犯人也是面不改色。
怎么今日……像个发了狂的野兽?
“别听,别看。”
赶车的老马鞭子一扬,加快了速度,“大人的事,少打听才能活得长。”
车厢内,一切还在继续。
傅九霄将姜令芷死死钉在车壁上,看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空虚。
明明已经占有了她的一切。
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自己从未真正得到过她?
这种患得患失的疯狂,让他用尽全身力气烙印下属于他的痕迹。
“姜令芷,你是我的。”
他在黑暗中如同恶鬼般呢喃,一口要在她锁骨处,直至尝到了血腥味。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