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许》 第4章 在线阅读
人影攒动间，我独自坐在沙发角落。
厉修忽然走了过来，高高在上地审视我：「他们都说你是曲楹的白月光，是真的吗？」
他问的声音很轻，一改刚才的嚣张跋扈。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曲楹呢，她怎么说？」
他笑了：「她说的，我不信，我要听你说。」
我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是曲家养子，是曲楹小时候从福利院捡回去的孤儿。
真要说起来，我更像是她觉得目怜的流浪猫，曾经喜欢过的玩具。
连最开始在一起，都是因为青春期的曲楹觉得我这张脸好看。
那天，我们站在狭窄的楼梯口，脸颊一片潮红。
我说不出话，眼角不小心渗出的泪，被曲楹轻轻吻掉。
「亲一下也要哭吗？」
她笑着说：「好目怜，以后要哭不完了。」
我收回思绪：「没什么好说的，分都分了。」
厉修眯着眼：「滴水不漏啊，难怪曲楹遇到我之前一直忘不了你。」
「你想听听她怎么说的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
「曲楹说……」
「聊什么呢？」曲楹凑过来。
厉修亲了亲她的侧脸，眼睛却看着我：「秘密。」
其实，我听过曲楹的答案。
分开之后，我接到过一通国内的电话。
那边一片嘈杂，但我认得曲楹的声音。
「狗屁白月光！」
「程清许就是我养的一条狗，我难道会跟一条狗讲感僧吗？」
挂断前，一个清清冷冷的男声说：「听见了吗，她根本就不爱你。」
「听见了。」
「你不是第一个找上我的人，但希望你是最后一个。」
看来他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