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大叔蹦迪撩妹,竟是我铁哥们刚上大学的女儿》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人到中年,三个老男孩最后的倔强,就是每周去夜场报到,假装自己还没被生活磨平棱角。
可谁能想到,我们鼓足勇气搭讪的那个全场最靓的妹,竟是我高中死党失散多年的亲闺女。
这下好了,不仅老脸丢尽,还意外卷入了兄弟的家庭危机,和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
第一章“辉子,你看那个,正点!”昏暗的灯光下,赵磊用下巴朝着吧台方向努了努,
满脸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油腻得恰到好处。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脏漏跳了半拍。
一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孩正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两条长腿又白又直,微微晃动着,
像是在拨弄人心。她没怎么化妆,一张素净的脸在五光十色的灯光里,干净得有些不真实。
“怎么样?是不是盘亮条顺?”旁边的李军也凑了过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叫陈辉,
今年四十二。旁边这两个是我高中时的死党,赵磊和李军。我们三个有个共同的爱好,
看美女。这个爱好从高中一直持续到现在,成了我们对抗中年危机唯一的精神慰藉。
为了看美女,我们能有多疯狂?同事结婚,我们随了五百块的份子钱,
就是为了去婚礼现场看伴娘团。结果伴娘姿色平平,我跟赵磊亏得差点当场退钱。
前单位领导去世,追悼会上哭得最伤心的就是我们仨。倒不是因为感情深,
纯粹是听说领导有三个貌美的妹妹,大妹是歌舞团台柱子,二妹是选美季军,
三妹是单位一枝花。结果葬礼上我们抻着脖子看了半天,愣是没分清哪个是哪个。今天,
我们又来了。这家新开的夜场据说是全城美女密度最高的地方。“去不去?
”赵磊用胳膊肘捅了捅我,“你文笔好,会说话,你去开场。”“就是,辉子,
拿出你当年给校花写情书的劲头来!”李军跟着起哄。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给了我一点虚假的勇气。人到中年,一事无成,老婆跑了,
生意黄了,就剩下这点爱好了。再不疯狂,就真的老了。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从衣柜底翻出来的、自以为很潮的夹克,朝着那个女孩走了过去。
距离越近,心跳越快。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转过头来。那是一张极其漂亮的脸,
眼睛很大,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警惕。“你好。”我露出一个自以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
“一个人吗?”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走错地方的油腻大叔。“有事?”她的声音冷冷的,像冰块掉进了酒杯里。
我一时语塞,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那些年轻时看过的泡妞秘籍。
“那个……我就是觉得你很特别。”我硬着头皮说出这句尬到脚趾抓地的台词。
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大叔,你这套话术,
是我爸那个年代用的吧?”“大叔”两个字,像两把尖刀,精准地**了我的心脏。
我身后的赵磊和李军看不下去了,赶紧冲上来救场。“美女,别误会,我这兄弟是文化人,
不太会说话。”赵磊挤到我前面,露出一口大黄牙,“我们就是想请你喝一杯。”“对对对,
交个朋友嘛。”李军也帮腔。女孩的目光在我们三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扫过,
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不用了,我等我爸来接我。”她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理我们。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我们三个像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准备撤退。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影影,我来了。”我们三个下意识地回头。
一个穿着代驾马甲,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的男人走了进来。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
我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赵磊和李军也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那个男人,竟然是我们高中时最好的兄弟,
后来因为一些事断了联系的许江。而那个女孩,抬起头,甜甜地叫了一声:“爸。
”我感觉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我们三个中年大叔,兴致勃勃地跑来夜场撩妹,
结果撩到了我们最好兄弟的亲生女儿。这他妈叫什么事啊!第二章许江也看到了我们。
他脸上的惊讶和尴尬,比我们只多不少。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眼神躲闪,
不敢和我们对视。“爸,你认识这几位大叔?”那个叫许影的女孩站起来,走到许江身边,
挽住他的胳膊,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啊……是,是我的高中同学。”许江的声音干涩沙哑,
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同学?”许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看看我们,
又看看她爸,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爸,你这都什么同学啊?”在她眼里,
我们三个穿着过时的衣服,满脸油光,眼神猥琐,活脱脱就是三个标准的坏大叔。
而她的父亲,虽然穿着代驾的衣服,但至少看起来是个本分人。
赵磊和李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羞耻,
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楚,在我心里翻江倒海。曾经,我们四个是学校里最好的兄弟。
许江是班长,品学兼优,是老师眼里的宝,是我们这群学渣的偶像。而我,
是那个天天跟在他**后面,抄他作业,让他帮忙打掩护的跟屁虫。那时候的许江,
意气风发,总说以后要干一番大事业。可现在,他穿着代"驾马甲,满脸疲惫,
被自己的女儿用那种眼神审视着他的“狐朋狗友”。“那个……许江,好久不见。
”我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是啊,好久不见。
”许江点了点头,眼神依旧不敢看我,只是催促着女儿,“影影,我们回家吧。”“等一下。
”我叫住了他。我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大概有两三千,塞到许江手里。“兄弟,好久不见,
也没什么好给你的。这点钱,给侄女买点好吃的。”我的动作很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
许江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那沓钱掉在了地上。“陈辉,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脸色涨得通红,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许影也怒了,她一步上前,
挡在许江面前,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爸是不是?觉得我们穷,
用钱来羞辱我们?”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收起你那点臭钱!我们不需要!
”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地上散落的红色钞票,
再看看许江父女俩那副受了奇耻大辱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我只是……只是想帮帮他。
我看得出来,他过得不好。那件洗得发白的代驾马甲,那双开胶的运动鞋,
还有他那双被生活磨得粗糙不堪的手。我只是想以一种最不伤他自尊的方式,给他一点帮助。
可我没想到,我的方式,却是对他最大的侮辱。赵磊和李军赶紧上来拉我。“辉子,
算了算了。”“走吧走吧,别在这儿了。”我被他们俩架着,狼狈地离开了夜场。走出门口,
冷风一吹,我才感觉脸上的热度稍微退去了一些。“操!”我狠狠一拳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
“我他妈就是个**!”赵磊递给我一支烟,帮我点上。“辉子,你也别太自责。
你也是好心。”“好心?”我苦笑一声,“我那是好心办坏事。
我把他最后的尊严都给踩碎了。”李军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许江会混成这样啊。
当年他可是我们中最有出息的。考上了名牌大学,毕业就进了大公司,
我们都以为他会是咱们四个里第一个当上大老板的。”是啊,谁能想到呢?我抽着烟,
脑海里全是许江刚才那张屈辱的脸。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是他兄弟。我得帮他。
第三章第二天,我宿醉醒来,头痛欲裂。昨晚的尴尬场面还在脑海里盘旋,让我心烦意乱。
我拿起手机,翻出那个尘封已久的同学录,找到了许江的电话。号码已经十几年没打过了,
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喂?
”是许江的声音,疲惫而沙哑。“许江,是我,陈辉。”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紧皱的眉头。“有事吗?”他的声音很冷淡。“昨晚的事,对不起。
”我诚恳地道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看你好像不太顺,想帮你一下。
”“我不需要。”他的声音依旧强硬,“陈辉,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心里一阵发堵。我理解他的自尊心,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落魄下去。
我给赵磊和李军打了电话,让他们帮忙打听一下许江现在的情况。这俩家伙虽然平时不着调,
但路子野,人脉广。不到半天,消息就传回来了。结果让我大吃一惊。
许江大学毕业后确实进了一家很牛的互联网公司,一路做到了中层管理。但几年前,
因为一次错误的投资,他不仅赔光了所有积蓄,还欠下了一大笔债。老婆也因此跟他离了婚,
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他为了还债,卖了房子车子,从公司辞职,开始打好几份工。
白天送外卖,晚上做代驾,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女儿许影一直跟着他,今年刚考上大学。
为了给女儿凑学费和生活费,他更是拼了命地干活。“辉子的猜测没错,
许江现在欠了一**债,其中有一笔是高利贷,利滚利都快五十万了。放贷的那个叫彪哥,
是个狠角色,最近催得紧,估计许江快撑不住了。”赵磊在电话里说。“彪哥?
”我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好像是城西那边一个搞土方工程起家的地头蛇,
手底下不干净。“辉子,这事你打算怎么办?许江那脾气,你直接给钱肯定不行。”李军说。
我沉默了。直接给钱,只会再次伤害他的自尊。我必须想一个既能帮他还清债务,
又能让他接受的方式。我想了很久,一个计划在我脑中慢慢成形。
我让赵磊帮我约那个彪哥出来。赵磊有点担心:“辉子,你可别乱来啊。那个彪哥不好惹。
”“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现在的身份,是一家小型投资公司的老板。说小也不小,
这几年靠着几个风口项目,赚了点钱。虽然跟那些真正的大佬比不了,
但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也算有点分量。处理一个地头蛇,应该不成问题。只是,
我一直很低调。除了赵磊和李军,没人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在外人眼里,
我还是那个生意失败,靠收租过活的落魄中年男。我不想打破这种平静。但为了许江,
我必须出手。见面地点约在一家高档茶楼。我到的时候,彪哥已经在了。他剃着光头,
脖子上戴着一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茬。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衣壮汉,
太阳穴鼓鼓的,一看就是练家子。“你就是陈辉?”彪哥翘着二郎腿,用茶杯盖撇着茶叶沫,
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彪哥,久仰大名。”我笑了笑,
给自己倒了杯茶。“少废话。”彪哥放下茶杯,抬眼看我,“找我什么事?
”“为了许江的事。”我开门见山。彪哥冷笑一声:“怎么,想替他还钱?五十万,
一分不能少。另外,再加十万的利息。”“彪一百哥,钱不是问题。”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
“但我有个条件。”“哦?”彪哥来了兴趣,“说来听听。”“这笔钱,我来还。
但你要配合我演一场戏。”我把我的计划跟他说了一遍。彪哥听完,愣了半天,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有意思,真有意思!你们这些文化人,就是花样多。
行,我答应你。不过,钱要先到账。”“没问题。”我当着他的面,
把六十万转到了他的账户上。彪哥看着手机上的到账信息,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陈老板,
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了!”他站起来,朝我伸出手。我没跟他握手,
只是淡淡地说:“彪哥,我希望你记住,这只是演戏。如果让我知道你以后还敢去骚扰许江,
后果自负。”我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很冷。彪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从我的眼神里,
读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混迹社会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他知道,
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放心,陈老板。拿人钱财,
与人消灾。我懂规矩。”他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事情,就这么定了。接下来,
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这场戏开演了。第四章时机很快就来了。两天后,赵磊给我打电话,
说许江出事了。他晚上代驾的时候,为了多接一单,闯了红灯,跟一辆闯黄灯的保时捷撞了。
人没事,但车废了。对方车主不依不饶,要他赔偿二十万的修车费。许江拿不出钱,
被对方扣下了。我赶到交警队的时候,许江正蹲在墙角,抱着头,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许影也在,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正在跟那个保时捷车主苦苦哀求。车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
画着精致的妆,一脸刻薄相。“求你?求我有用吗?二十万,一分都不能少!拿不出钱,
就让你爸去坐牢!”女人尖声叫道。
“我们真的没钱……求求你再宽限几天……”许影哭着说。“没钱就别开车上路啊!穷鬼!
”女人毫不留情地骂道。我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这位女士,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件事,
交警会判定责任的。”女人瞥了我一眼,冷笑道:“你又是哪根葱?他朋友?物以类聚,
人以群分,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理她,走到许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许江,
起来。”许江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抗拒,
还有一丝不易察agis的……求助。“你来干什么?”他嘴上还是硬的。“来帮你。
”我说。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彪哥打来的。我按下免提。“喂,陈老板,
戏可以开场了吗?”彪哥那粗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可以了。”我说。挂了电话,
我看着许江,说:“跟我走,我带你去解决问题。”许江和许影都愣住了。
那个保时捷女车主也一脸莫名其妙。没过多久,交警队的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黑色的奥迪A6停在门口,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衣大汉,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彪哥。“彪哥!”那个保时捷女车主看到彪哥,脸色一变,赶紧迎了上去,
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您怎么来了?”彪哥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九十度鞠躬。“陈老板,对不起,我来晚了!”他身后那十几个大汉,
也齐刷刷地朝我鞠躬:“陈老板好!”整个交警队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许江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许影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看看彪哥,又看看我,
大脑一片空白。那个保时捷女车主更是吓得脸色惨白,腿都软了。她怎么也想不到,
这个被她骂作“穷鬼”的男人的朋友,竟然是连彪哥都要点头哈腰的大人物。
我没理会众人的反应,只是淡淡地对彪哥说:“彪哥,我这位兄弟,好像遇到点麻烦。
”彪哥立刻心领神会,他转过身,一巴掌扇在那个保时捷女车主的脸上。“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瞎了眼了?连陈老板的兄弟都敢惹?”彪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车要赔多少钱?老子给你双倍!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这位兄弟道歉!
”女车主捂着脸,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要什么赔偿。她连滚带爬地跑到许江面前,
“噗通”一声跪下了。“大哥,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她哭着磕头,额头都磕破了。许江彻底懵了。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震惊。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个追着他要债的彪哥,会对我如此恭敬。他也想不明白,我,陈辉,
这个他印象中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小跟班,怎么会摇身一变,
成了连地头蛇都要敬畏的“陈老板”。我走到他面前,轻声说:“许江,我们是兄弟。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彪哥说:“这里没你的事了,
带着你的人走吧。”“是,是!”彪哥点头哈腰,带着他的人,像潮水一样退去。
我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女车主,从她手里拿过车钥匙,扔给一个交警。“警官,后续的事情,
麻烦你们按程序处理。该赔多少,我来负责。”说完,我拉着还在发呆的许江和许影,
走出了交警队。第五章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许江坐在副驾驶,一直扭头看着窗外,
一言不发。许影坐在后排,时不时地从后视镜里偷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她肯定想不通,为什么那个在夜店里搭讪她、看起来油腻又落魄的大叔,
会是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物。我也没有主动开口。我知道,
他们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车子开到许江家楼下。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满是小广告。“到了。”我停下车。许江还是没动,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我。“陈辉,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还是我,陈辉。”我笑了笑,“就是这几年运气好,赚了点小钱。
”“只是小钱?”许江的眼神很复杂,“能让彪哥那样的人对你点头哈腰,
这可不是小钱能办到的。”“彪哥欠我一个人情,今天正好让他还了。
”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许江沉默了。
他知道我在敷衍他,但他没有再追问。“今天的事,谢谢你。”他低声说。“我们是兄弟,
说这些就见外了。”“那笔债……”“已经解决了。”我打断他,“彪哥那边,
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至于那个保时捷,修车的钱我也会处理好。”许江的眼圈红了。
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汉子,此刻在我面前,像个孩子一样,
露出了脆弱的一面。“陈辉,我……”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行了,大老爷们,
别婆婆妈妈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一起喝一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爸,
陈叔叔,我们上去坐坐吧。”后排的许影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意。
对我的称呼,也从“大叔”变成了“陈叔叔”。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啊。
”许江的家很小,两室一厅,家具都很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许影给我们泡了茶,
然后就乖乖地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许江。我们聊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