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离婚当天,我爽快要了公司51%股份》 精选章节 在线阅读
1重生的离婚协议许书宁睁开眼。头顶是熟悉的水晶吊灯,光线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愣了三秒,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手指摸到真皮沙发的触感,温热,真实。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皮肤光滑,没有长期服药留下的青紫针孔。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她记得清楚,冰冷的江水灌进车厢。然后是无尽的黑暗。可现在……“书宁。
”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许书宁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傅司寒就站在茶几对面,
穿着她亲手熨烫的深灰色衬衫,领带是她去年送的生日礼物。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神色平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胃开始痉挛。
“你醒了正好。”傅司寒把文件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把这个签了。”白色的封面上,
四个黑体大字:离婚协议。许书宁盯着那四个字,指甲陷进掌心。疼。不是梦。
“末末怀孕了。”傅司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声音平静,“她年纪小,等不起,我们离婚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你,这套房子留给你,
再给你五百万现金。够你后半辈子生活了。”许书宁没动。她看着他,这张她爱了十年的脸。
从大学校园到婚姻殿堂,从一无所有到身家百亿。她陪他吃泡面住地下室的时候,
没想过会有今天。“今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傅司寒眉头微皱“我知道。”他说,“所以尽快解决吧,拖下去对谁都不好。”许书宁想笑。
前世,她就是在这里崩溃的。她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一刀捅进他胸口。
温热的血溅了她满脸,她抓着他的领子嘶吼:“她是真爱,那我许书宁的七年又算什么?!
”后来呢?后来她没签协议。她撕碎了离婚协议,用尽一切手段拖着他。
她变成所有人眼里的疯女人,跟踪他,骚扰那个叫林末末的女孩,在公司大闹。
傅司寒冻结了她所有账户,把她软禁在这栋房子里。最后那段时间,她开始出现幻觉。
总听见有人在水里叫她。然后就是结婚纪念日后的第三个月,她开车冲出了临江大桥。
警方打捞了三天才找到车。尸检报告说,她死前已经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许书宁?
”傅司寒见她发呆,语气加重,“我在跟你说话。”许书宁深吸一口气。她伸手,
拿起了那份协议。傅司寒明显松了口气。他以为她会像以前每次争吵时那样失控。
但许书宁只是翻开协议,一页页仔细看。财产分割那一条,写着房产归她,现金五百万。
她笑了。“你笑什么?”傅司寒问。“傅司寒。”许书宁抬头,眼神平静无波,
“我们结婚七年,爱宁集团从注册资本五百万做到现在市值八十亿,你跟我离婚,
就给我一套房子和五百万?”傅司寒脸色沉下来“公司是我一手做起来的。
”“启动资金是我爸给的。”许书宁打断他,“前三年所有的客户资源,是我爸的老关系,
公司最难的时候,是我把我妈留给我的首饰全卖了给你发工资,傅司寒,你失忆了?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那些我都会补偿你……”“不用补偿。”许书宁合上协议,
“我们按法律来,婚内财产,我要七成,爱宁集团,我要51%的股份。
”傅司寒猛地站起来。“你疯了?”“我很清醒。”许书宁也站起来,平视他,
“这是我应得的,你给,我现在就签字。你不给,我们就走诉讼,反正我不急。”她顿了顿,
补了一句:“就是不知道,林末末肚子里的孩子,等不等得起。”傅司寒死死盯着她。
他预想过她会哭,会闹,会摔东西。唯独没想过,她会这样冷静地跟他谈条件。“你变了。
”他说。许书宁点点头。“是啊,死过一次,总会变的。”傅司寒没听懂这句话。
他只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那个爱他爱到失去自我的许书宁,好像一夜间消失了。
“51%不可能。”他咬牙,“公司是我的命。”“那就法院见。”许书宁转身往楼上走,
“我的律师明天会联系你。”“许书宁!”傅司寒在她身后喊。她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你说过,
爱一个人就不要计较得失。”许书宁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傅司寒。”她轻声说,
“那句话还有后半句——除非那个人,已经不配被爱了。”她上楼,关门。反锁。
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全身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重活一次,
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爱?那种东西,上辈子已经耗尽了。这辈子,
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后看着他们,怎么把自己作死。2律师第二天早上八点,
傅司寒已经出门了。许书宁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保姆张姨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太太,
先生他……”“我们快离婚了。”许书宁喝了口牛奶,“以后叫我许**就行。
”张姨眼眶红了。她在这个家干了三年,亲眼看着许书宁怎么对傅司寒好。
每天早上雷打不动起来做早餐,哪怕傅司寒从来不吃。他换季咳嗽,她整夜守着炖梨汤。
“先生他……他糊涂啊。”张姨抹眼泪,“那个林**,我见过一次,轻浮得很,
哪里比得上您……”“张姨。”许书宁放下杯子,“这房子以后归我,
你还愿意留下来干活吗?工资我给你涨三成。”张姨愣住了。“您、您不搬走?
”“我为什么要搬?”许书宁笑笑,“该滚的是他。”九点整,门铃响了。
来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西装裤,拎着公文包,整个人干净利落。“许女士你好,
我是周敏,陈律师团队的。”女人递上名片,“陈律师今天有庭审,派我先来跟您对接。
”许书宁请她到书房。周敏打开录音笔,拿出笔记本。“请详细说一下情况。
”许书宁用了二十分钟,把她和傅司寒从认识到结婚到创业的过程讲了一遍。
包括她父母的出资,她个人的付出,以及傅司寒出轨的证据。“我有他们在一起的视频。
”许书宁打开手机,推过去。周敏看完,挑眉。“拍得很清楚,您怎么拿到的?
”“请了**。”许书宁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是前世傅司寒为了**她,
故意把林末末带回家。她在客厅装了摄像头,本来想录下自己悲惨的样子博同情。
没想到录到了更多东西。“足够了。”周敏合上笔记本,“您的要求是婚内财产七成,
公司51%股份?”“是。”“有点难度,但可以争取。”周敏说,“傅司寒现在急着离婚,
这就是我们的筹码,我会先给他发律师函,探探他的底线。”“他今天应该会联系我。
”许书宁说。话音刚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傅司寒。许书宁按下免提。“喂。
”“许书宁,我们谈谈。”傅司寒的声音很沉,“找个地方,就我们两个。”“不用,
我律师在旁边。你有话直说。”那边沉默了几秒。“你请律师了?”“不然呢?
”许书宁笑了,“等你施舍我吗?”傅司寒深吸一口气。“好,那我直说,
股份不可能给你51%,最多10%,现金我可以加到一千万,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让步。
”许书宁看向周敏。周敏在纸上写:拒绝,等他加。“傅司寒。”许书宁对着手机说,
“我昨晚说得很清楚,51%,少一个点都不行。你不给,我们就慢慢耗,反正我耗得起,
你那位林**……”“许书宁!”傅司寒压低声音,“你别动她!”“我动她干什么?
”许书宁语气无辜,“我只是提醒你,她肚子一天天大了,到时候孩子出生,户口怎么办?
上学怎么办?别人问起来,爸爸为什么还没娶妈妈……”“够了!”傅司寒打断她,
“30%,这是我最后的底线。”“51%。”许书宁寸步不让,“或者,
我把我手里的视频发给媒体,爱宁集团总裁婚内出轨,逼原配离婚,这个标题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你敢!”“你看我敢不敢。”许书宁说完,直接挂断。
周敏冲她竖起大拇指。“气势很足,不过要小心他狗急跳墙。”“他不会。”许书宁摇头,
“他太爱面子了,而且现在公司在争取上市,不能有丑闻。”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公司会议室,带你的律师来。”许书宁把手机给周敏看。“第一步,成了。
”周敏笑了。3交锋爱宁集团总部在市中心CBD,一座三十八层的大楼。
傅司寒的办公室在顶层。许书宁已经很久没来了。前世她后来每次来都是闹,
保安看见她都头疼。今天不一样。她穿着米白色西装套裙,头发梳成低马尾,化了淡妆。
周敏跟在她身边,两人走进大堂时,前台小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我找傅司寒。
”许书宁说,“有预约。”“傅总在会议室等您。”前台赶紧引路。电梯上行。
周敏低声说:“一会儿我主谈,您配合就行,记住,不管他说什么,保持冷静。”“我知道。
”许书宁看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眼神很冷。很好。会议室里,傅司寒已经在了。
他旁边坐着公司的法务总监,还有个年轻女孩。林末末。许书宁第一次近距离看她。
确实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宽松的裙子也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小腹。皮肤很白,
眼睛很大,看人时带着怯生生的味道。难怪傅司寒喜欢。这种需要被保护的类型,
正好满足他大男人的心理。“书宁姐……”林末末站起来,声音软软的。“坐。
”许书宁没看她,直接拉开椅子坐下,“开始吧。”傅司寒脸色不好看。
他没想到许书宁会把林末末当空气。“这位是周律师。”许书宁介绍,“我的代表,这位是?
”她看向法务总监。“王总监。”傅司寒沉声说,“这位是林**。”“哦,小三。
”许书宁点头,“明白了,傅总开会还带小三,挺别致。”林末末眼圈立刻红了。“书宁姐,
你别这么说……我和司寒是真心相爱的……”“真心?”许书宁笑了,
“真心到怀了孕才来逼宫?林**,你这真心挺实惠啊。”“许书宁!”傅司寒拍桌子,
“注意你的言辞!”“我的言辞怎么了?”许书宁抬眼,“我说错了?她不是小三?
她没插足别人婚姻?她肚子里的不是你的种?”一连串质问,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王总监低头假装看文件,实际上把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在憋笑。
周敏在心里给许书宁鼓掌。“我们今天来是谈离婚条件的。”傅司寒强行转移话题,
“王总监,把方案给她们看。”王总监推过来一份文件。周敏接过,快速翻阅。“傅总,
这个方案没有诚意。”周敏合上文件,“房产两套,现金两千万,公司股份5%,
您是在打发乞丐吗?”“这是我能给的最大限度。”傅司寒说,“公司正在上市关键期,
不能有太大股权变动。”“那是您的问题。”周敏微笑,“我的当事人要求51%股份,
婚内财产七成。如果做不到,我们会立即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同时向媒体公开相关证据。
”她顿了顿,补充道:“包括但不限于傅总婚内出轨的视频、音频,
以及林**怀孕的诊断证明,对了,诊断书上显示,林**怀孕已经十八周,
而傅总您和许女士分居,是三个月前才开始的事。”傅司寒的脸白了。
“你们怎么……”“傅总不会以为,我当事人是傻子吧?”周敏把手机放到桌上,
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傅司寒搂着林末末走进一家酒店。时间是四个月前。
林末末捂住了嘴。傅司寒死死盯着许书宁。“你跟踪我?”“需要吗?
”许书宁迎上他的目光,“你带她去的那家酒店,是我爸朋友开的。经理认识我,
看见你带着不是我的女人开房,自然就告诉我了。”这是实话。前世她知道这件事时,
已经太晚了。这一世,她提前给那位叔叔打了电话。“傅总,现在的情况很清楚。”周敏说,
“如果我们把这些公开,爱宁集团的上市计划至少推迟两年。而且,作为过错方,
在财产分割上您会非常不利,51%股份,已经是许女士念在旧情上的让步了。”旧情。
这两个字刺痛了傅司寒。他看着许书宁,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过去的影子。没有。
她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我需要时间考虑。”傅司寒说。“可以。”许书宁站起来,
“给你三天。三天后没有答复,我们就法庭见。”她转身要走。“书宁。
”傅司寒突然叫住她。许书宁停住,没回头。“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我们曾经那么好……”许书宁笑了。她回头,看向他,
又看向林末末的肚子。“傅司寒,不是我们变了,是你从来就没爱过我,
你爱的只是我能给你的东西,现在你有了更好的选择,自然就把我扔了。”“不是这样的!
”傅司寒猛地站起来,“我爱过你!”“爱过。”许书宁点头,“所以现在不爱了,对吧?
”她没等他回答,拉开门走了。周敏跟上去。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林末末小声啜泣起来。
“司寒,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傅司寒没说话。他盯着会议室的门,
脑子里全是许书宁刚才的眼神。那么冷。冷得他心慌。
4签字傅司寒拖到第三天下午才联系许书宁。“51%不行。”他在电话里说,“40%,
这是我的底线。”“51%。”许书宁说,“少一个点都不行。”“许书宁,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许书宁声音很淡,“傅司寒,你记住,现在是你求我离婚,不是我求你。
”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好。”傅司寒咬牙,“51%。但你要签保密协议,
不能对外公布离婚细节,也不能用股份干预公司经营。”“可以。”许书宁说,
“但我有董事会席位,重大决策有一票否决权。”“你!”“不接受就拉倒。
”又是漫长的沉默。“……行。”“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许书宁说完,挂断。
她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夕阳。真好。终于要结束了。第二天,许书宁提前半小时到民政局。
傅司寒迟到了十分钟。他看起来很憔悴,眼下有青黑,胡子也没刮干净。林末末没来。也是,
毕竟是小三,来了太难看。“协议带了吗?”许书宁问。
傅司寒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一叠文件。周敏接过,仔细核对。“没问题。”她对许书宁点头。
两人走进大厅,取号,排队。前面还有三对。一对年轻夫妻,手拉手,看起来是来结婚的。
一对中年夫妻,吵架吵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女的在哭,男的在骂。还有一对老人,
安安静**着,偶尔低声说句话。许书宁和傅司寒坐在长椅上,隔着一个座位。谁都没说话。
“23号!23号请到3号窗口!”轮到他们了。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阿姨,
看了看他们。“离婚?”“是。”两人同时说。“结婚证,身份证,户口本,协议。
”傅司寒把材料递过去。阿姨翻了翻协议,挑眉。“财产分割都写清楚了?”“写清楚了。
”周敏说,“有律师公证。”阿姨看看傅司寒,又看看许书宁。“考虑清楚了?
离婚可不是儿戏。”“考虑清楚了。”许书宁说。阿姨叹了口气,开始办手续。签字的时候,
傅司寒的手顿了顿。他抬头看许书宁。她已经在协议上签好了名字,字迹工整,
没有一丝犹豫。“书宁。”他小声说,“如果我们……”“没有如果。”许书宁把笔递给他,
“签字。”傅司寒接过笔,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他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工作人员收了材料,敲章。两个红本换成了两个绿本。“好了。”阿姨把离婚证递给他们,
“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夫妻了。”许书宁接过绿本,翻开看了看。照片还是结婚时那张。
她笑得一脸幸福,傅司寒搂着她的肩膀。真讽刺。“走吧。”她站起来,对周敏说。“书宁!
”傅司寒追出来,在门口拉住她的胳膊。许书宁皱眉,甩开。“还有事?
”“我……”傅司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以为离婚了会轻松。可为什么,
心里这么难受?“钱和股份,一周内转给我。”许书宁说,“逾期我会让律师处理。
”她转身走向停车场。傅司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手机响了。是林末末。
“司寒,办好了吗?我好想你……”傅司寒看着许书宁的车开出大门,消失在车流里。“嗯,
办好了。”他说。声音有点哑。5搬家傅司寒第二天就搬走了。
张姨一边收拾他留下的东西,一边骂:“没良心的东西,走得真干脆。”许书宁坐在客厅,
看工人拆掉傅司寒的书房。那个书房她以前从不进去。傅司寒说那是他的私人空间,
需要安静。现在她让工人把整面墙的书柜都拆了,准备改成衣帽间。“太太……许**,
这些书怎么处理?”张姨问。“捐了。”许书宁说,“或者扔了。”她走到书房中央,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前世,她死后,傅司寒是不是很快就把林末末接进来了?
那个女人会不会用她的梳妆台,睡她的床,戴她的首饰?不过这一世不会了。这是她的房子。
她一个人的。手机震动,银行短信进来。
【您尾号8876的账户收到转账200,000,000.00元,
余额200,017,832.50元】两亿。这是傅司寒付的第一笔钱。紧接着,
周敏的电话来了。“许女士,股份**协议已经办好,您现在拥有爱宁集团51%的股权,
是最大股东,傅司寒保留了34%,剩下的在几个小股东手里。”“好。”许书宁说,
“帮我预约下周的董事会。”“您要参加?”“当然。”许书宁笑了,“我可是大股东。
”挂了电话,她走到窗前。阳光很好。重生以来,她第一次觉得,空气是清新的。门铃响了。
张姨去开门,回来时表情古怪。“许**,是……林**。”许书宁挑眉。“让她进来。
”林末末小心翼翼走进来,手里拎着个礼盒。“书宁姐……不,许**。”她改口,
“我来看看您。”“坐。”许书宁指了指沙发。林末末坐下,把礼盒放在茶几上。
“这是一点心意,感谢您……成全我们。”许书宁没看礼盒。“有事直说。
”林末末咬了咬嘴唇。“我、我想问,您和司寒的离婚协议里,有没有关于孩子的条款?
比如抚养费什么的……”“没有。”许书宁说,“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
”“可是……”林末末眼圈红了,“司寒说,公司的股份给了您51%,他现在资金紧张,
可能给不了孩子很好的条件……”许书宁笑了。“所以呢?你想让我把股份还回去?
”“不是不是!”林末末赶紧摆手,“我只是……只是为孩子担心……”“林**。
”许书宁身体前倾,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痛快离婚吗?”林末末摇头。
“因为我看透了。”许书宁说,“傅司寒这个人,永远只爱自己。他现在爱你,
是因为你年轻,漂亮,听话,还怀了他的孩子。但总有一天,你会老,
会有更年轻漂亮的女孩出现。到时候,你的下场不会比我好。”林末末脸色白了。
“司寒不会的……他说过会一辈子对我好……”“他也对我说过。”许书宁靠回沙发,
“信男人的话,不如信母猪会上树。”她站起来。“张姨,送客。”林末末也站起来,
有点慌乱。“许**,我……”“还有,”许书宁转身,“以后别来了。这是我的家,
不欢迎小三。”林末末眼泪掉下来,拎着礼盒走了。张姨关上门,哼了一声。“装什么可怜。
”许书宁没说话。她走到书房,打开电脑,开始看爱宁集团的财报。前世她从不关心这些,
总觉得有傅司寒在,她只需要做个好妻子就行。现在她知道了,钱和权,
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靠得住的东西。而她要的,才刚刚开始。6董事会周一上午九点,
爱宁集团总部。许书宁走进大楼时,前台小妹猛地站起来。“许、许总早!”许书宁点头,
径直走向专用电梯。周敏跟在她身边,手里拿着文件夹。
“今天董事会主要议题是下季度业务规划。”周敏低声说,
“傅司寒应该会提出扩大地产板块的投资,根据我拿到的资料,这个项目风险很高。
”“知道了。”许书宁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开,里面站着几个人,都是公司高管。
看到许书宁,所有人都愣住了。空气凝固了几秒。“许……许总。”财务总监李维先开口,
表情尴尬。其他人也纷纷打招呼,眼神躲闪。他们都听说过许书宁和傅司寒离婚的事,
也知道股份**。但没人想到,她会真的来参加董事会。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
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三十八层到了。许书宁走出电梯,走向会议室。门开着,
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傅司寒坐在主位,正在和王总监说话。看到许书宁进来,
所有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傅司寒抬头,脸色瞬间沉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是公司最大股东,不能来吗?”许书宁走到会议桌另一头,拉开椅子坐下。
那是以前空着的座位,属于一个长期不参与经营的小股东。现在,她坐下了。
“会议马上开始。”傅司寒冷冷地说,“无关人员请离开。”“傅总,
许女士现在持有公司51%的股份。”周敏开口,“这是股权证明文件。
她当然有资格参加董事会。”她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几个董事凑过来看,然后交换眼神。
傅司寒手指攥紧了钢笔。“好。”他咬牙,“那就开始吧。”会议按流程进行。
各部门汇报上季度业绩,财务汇报收支情况。许书宁安静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
轮到傅司寒发言。“接下来,我要提出下季度的重点投资计划。”他打开投影仪,
PPT上出现一个地产项目的效果图,“城东新区的盛世华庭项目,我们已经跟进半年。
现在机会成熟,我建议公司投资十五个亿,拿下这块地。”几个董事点头。
“这个项目前景不错。”“新区发展是市里的重点规划。”傅司寒看向许书宁,
眼神里带着挑衅。“许董事有什么意见吗?”所有人都看过来。许书宁合上笔记本。
“我反对。”会议室里一片安静。“理由?”傅司寒语气不善。“三个理由。
”许书宁站起来,走到投影仪前,“第一,这个地块的土壤检测报告显示,存在重金属污染,
治理成本至少增加三亿。第二,周边配套规划还停留在纸面上,三年内不可能成熟。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她切换PPT页面。“这个项目的竞争对手,是恒润集团。
”屏幕上出现恒润集团的logo。几个董事脸色变了。“恒润在城东已经拿了三块地,
他们势在必得。我们跟恒润拼资金,拼得过吗?”许书宁看向傅司寒,“还是说,
傅总有什么内幕消息,能保证我们一定能中标?”傅司寒脸色铁青。
“这些风险我都评估过……”“你评估的结果就是赌上公司三分之一的现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