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荒年:每日一卦囤粮又称王》 第5章 在线阅读
杜白的话掷地有声,让杜父杜母一时间愣住了。
享福?
在这人命不如狗的乱世里,能活下去就是天大的福分了,还谈什么享福?
杜母看着儿子,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块肥瘦相间的腊肉,再瞥一眼旁边那个气质清冷的佩剑女子,心里的担忧瞬间压过了喜悦。
“儿啊,你老实跟娘说,这……这钱到底是哪儿来的?你可千万不能去做那犯法的事啊!”
杜广势也是一脸凝重,他把杜白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严厉。
“你之前为了那个女人,把家底都掏空了。今天突然又是买肉,又是请了……一位女侠回来,你爹我还没老糊涂!这钱来路要是不正,我们杜家就是全家饿死,也绝不能用!”
老两口的反应,杜白早有预料。
他要是说自己刨了祖坟,不对,是挖了祖宗留下的小金库,估计能被他爹当场打断腿。
幸好,他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
“爹,娘,你们放心,这钱来路正得很!”
杜白一脸坦然,甚至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就是从王沐雪那个贱人手里拿回来的!”
“什么?”
杜父杜母异口同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昨天她不是设局陷害我吗?我今天就去找她理论,她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她拿捏的傻子,我就将计就计,假装跟她服软,然后趁她不注意,把她藏起来的钱给摸了回来。”
杜白说得绘声绘色,细节十足。
“咱们家的三两彩礼银子,她哪能全花了?我找到她藏钱的罐子,里面正好还有些碎银子,我就全拿回来了!她设计害我在先,我拿回我们自家的钱,天经地义!”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正好能解释他身上碎银子的来历,也符合他今天外出的行踪。
杜广势和杜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了将信将疑。
从王沐雪那个算盘打得噼啪响的女人手里把钱拿回来?这事听着怎么那么玄乎?
可看着儿子坚毅的脸,和他如今这副敢作敢当的模样,又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尤其是,儿子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围着女人转,对父母劝告充耳不闻的痴情种了。
这时,一直躲在屋顶夹层里的杜瑶也顺着梯子爬了下来,她的小脸冻得通红,但一双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哥,你真厉害!”
这一声崇拜的夸赞,让杜白心里舒坦极了。
“那当然,以后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我们家人!”
他拍了拍胸脯,把肉递给杜母。
“娘,快去做饭吧,我们都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这位季姑娘也饿了。”
季如烟从头到尾都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不插话,也不多看,只是在听到杜白提到自己时,才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她这副清冷的态度,反而让杜父杜母安心不少。
至少,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坏人。
“哎,好,好!娘这就去做!”
杜母接过肉,眼眶一红,连忙转身进了厨房。
吃完晚饭,又给季如烟安排好住处,众人才四散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
杜白躺在自己房间的硬板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心神却早已沉入了那片混沌的空间。
【无量天尊】的道旗再次散发出光芒,杜白心中默念。
“算!”
旗帜晃动,三道光芒闪过,化作了三个词条。
【凶:后山狼群正在围猎一头野猪,战况激烈。若能抓住落单的狼崽或受伤的野猪,可大赚一笔。但狼群凶猛,贸然靠近,极有可能成为它们的腹中餐。】
【平:某密林深处,一头二百斤的野猪左后腿被捕兽夹夹伤,行动不便,正落单哀嚎,可寻机捕杀。】
【吉:你与皇室似有缘分,若能把握时机,或可得皇室恩宠,一步登天,富贵荣华。】
三个卦象,三种截然不同的命运。
杜白看得心头火热,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凶】卦直接被他排除了。
开什么玩笑?去跟狼群抢食?自己这小身板,还不够狼王塞牙缝的。高回报也得有命去享才行。
【吉】卦看着最诱人。
与皇室有缘?一步登天?
听着就像是主角模板,可这玩意也太虚无缥缈了。
现在天下大乱,皇帝在哪儿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自己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去“把握时机”?
这卦象,更像是一个遥远的画饼,解不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平】卦上。
二百斤的受伤野猪!
目标明确,风险可控!
一头二百斤的野猪,意味着几十斤的猪肉,能让全家人吃上一个冬天!
猪皮、猪骨、猪下水,没有一样是废物!在这个年代,这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就选它了!”
杜白毫不犹豫,心神触碰在【平】卦之上。
瞬间,那道词条化作一道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后山小林沟一隐蔽洞穴内,受伤的野猪正在休息。野猪伤在后腿,行动不便无法奔袭,布置陷阱即可困住野猪并伺机猎杀。】
野猪所在的具体位置,周围的地形,甚至连那个捕兽夹的样式,都清晰地呈现在他脑中。
杜白猛地睁开眼,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
他决定了,今天下午就上山,猎了这头猪!
平复好心情,杜白推开门走到院中。
院子里,季如烟正在练剑,她身形飘逸,剑光如雪,与周围的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等季如烟收剑而立,气息平复后,杜白才走上前去,抱了抱拳。
“季姑娘,早。”
“早。”
季如烟的回应一如既往的简洁。
“有个不情之请,想向季姑娘请教。”
杜白姿态放得很低。
“讲。”
“我打算上山猎一头受了伤的野猪,但从未干过这等事。想请教姑娘,该如何下手才能一击制胜?又该如何防备它临死前的反扑?”
他没有寻求保护,而是请教学习。
这个态度,让季如烟清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讶异。
她打量了杜白几眼,似乎在评估他的决心。
“勇气可嘉,但也很愚蠢。”
她直言不讳。
“野猪即便受伤,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总要试试……还请季姑娘赐教。”
杜白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