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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金戴银!糙汉把我宠回少女时代txt免费阅读精选 第6章

时间:2026-03-03 07:50:26作者:沙漠卖沙

《穿金戴银!糙汉把我宠回少女时代》是一部连载小说,沙漠卖沙对于王秀芬张建国等人物的描述很用心,呈现出来的结果就看得出来,非常的细致,下面是《穿金戴银!糙汉把我宠回少女时代》第6章内容:夜深了,风不像风,倒像是钝刀子割肉。城乡结合部的这片废墟......

《穿金戴银!糙汉把我宠回少女时代》 第6章 在线阅读

夜深了,风不像风,倒像是钝刀子割肉。

城乡结合部的这片废墟,到了晚上就是个大风口。

西北风打着旋儿往这间没顶棚的破砖房里灌,呜呜咽咽的,听着就渗人。

王秀芬缩在墙角那堆发黑的霉稻草里,身子蜷成了一只过冬的虾米。

身上那件穿了七八年的旧棉袄早就板结了,里的棉花成了死疙瘩,根本不压风。

冷气顺着领口、袖口往里钻,像是有无数只冰凉的小手在身上乱摸。

最要命的是那只脚。

白天靠着一口气硬撑着没觉得,这会儿歇下来,那被烫伤的脚背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红得透亮。

被冷风一激,那钻心的疼就跟针扎似的,一跳一跳地往天灵盖上冲。

王秀芬咬着牙,额头上全是虚汗。

她伸手摸了摸那只脚,烫得吓人。

“不能这么挺着。”

她心里清楚,要是这风吹上一宿,明天早上这腿怕是就废了,人也得冻成冰棍。

借着头顶那个大窟窿透下来的惨淡星光,她的目光落在了门口。

那里横着半扇烂门板,大概是以前工地上用来挡土的,厚实,吸饱了雨水和泥浆,看着死沉。

那是这屋里唯一能挡风的东西。

王秀芬深吸一口气,扶着墙根慢慢站起来。

右脚不敢沾地,只能单腿蹦着往门口挪。

每蹦一下,那只伤脚就跟着一颤,疼得她直吸凉气。

挪到门口,她弯下腰,双手死死扣住门板的边缘,指甲缝里全是泥。

“起!”

她低喝一声,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脖子上青筋直蹦。

纹丝不动。

这门板在泥地里泡久了,像是长在了地上。

王秀芬不信邪。

她在张家干了二十五年重活,百十斤的煤气罐也能扛上楼,怎么连块板子都弄不动?

她调整姿势,把那只好腿死死蹬在地上,肩膀顶住门板,再次发力。

“起啊!”

门板“咯吱”一声,终于挪动了几寸。

可就在这劲儿刚提起来的一瞬间,右脚不小心蹭到了地上的碎砖头。

剧痛像火烧一样瞬间燎遍了全身,王秀芬膝盖一软,力气全泄了。

“砰!”

沉重的门板重重砸回泥地里,溅起一滩冰凉的泥水,劈头盖脸地糊了她一身。

王秀芬跌坐在地上,泥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嘴里,又咸又涩。

她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那块像嘲笑她一样的烂木头,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离开张家的时候她没哭,被亲弟弟赶出来的时候她没哭,可这会儿,面对这块搬不动的死木头,那种无助感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

没男人帮衬,没个遮风挡雨的窝,这日子,真难。

“哈哈哈,老三,你刚那个牌打得臭死了!”

“把把点炮!”

“少废话,愿赌服输,这瓶二锅头你干了!”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突然从废墟外面的土路上传来,伴着男人们粗野的笑骂声。

几束铁皮手电筒的强光柱在黑暗里乱晃,把破砖房照得明明灭灭。

王秀芬心里一紧,顾不上擦脸上的泥,本能地往墙角的阴影里缩了缩。

这地方乱,她是知道的。

那是红星砖厂刚下夜班的工人。

这帮人常年干重体力活,力气大,脾气爆,下了班喝点散装白酒,什么浑事儿都干得出来。

“哎?这破窑怎么有动静?”

一个眼尖的工友发现了地上的新脚印,手电筒的光柱直接怼进了破屋里。

刺眼的白光晃得王秀芬睁不开眼,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脸。

“哟呵!”

“还真有人!”

那个工友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把酒瓶子往地上一墩,大着舌头嚷嚷起来,

“哥几个快来看!”

“这鬼地方居然藏着个老娘们!”

三四个穿着沾满红砖粉工装的男人围了过来,一个个满脸通红,酒气熏天。

他们站在破了一半的窗框外,像看猴子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屋里的王秀芬。

“啧啧,瞧这一身泥,跟个叫花子似的。”

“喂,大婶,哪儿来的啊?”

“这也是人住的地方?”

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吹了声口哨,语气轻浮:

“该不会是家里男人不要了,被赶出来的疯婆子吧?”

“哈哈哈哈,我看像!”

“你看那眼神,凶得跟护食的野狗似的。”

哄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上回荡,刺耳得很。

王秀芬死死抿着嘴,手悄悄伸进了怀里,握住了那把冰凉的裁缝剪刀。

羞辱。

比寒冷更刺骨的,是这种被人当成垃圾、当成笑话看的羞辱。

“滚。”

王秀芬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抬起头,那双在满是风霜的脸上显得格外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男人。

“哟!”

“脾气还不小!”

寸头男觉得失了面子,借着酒劲,一脚踹在摇摇欲坠的墙皮上,

“老帮菜,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这是红星砖厂!”

“信不信老子把你拎出去扔砖窑里烧了?”

说着,他就要往屋里闯。

王秀芬猛地站起来,哪怕腿在抖,哪怕背在弯,她手里那把黑沉沉的大剪刀已经亮了出来,刀尖指着门口。

“我看谁敢进来。”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股子豁出命的狠劲,让那个寸头男脚步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几个壮汉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恶意的狞笑。

在他们看来,制服这么个老女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给脸不要脸是吧……”

寸头男撸起袖子。

就在这时。

“都在这嚎丧什么?”

一道声音从这群人背后传来。

声音不大,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铁锈,带着股子被烟草熏透了的沧桑感。

但这声音一出,刚才还咋咋呼呼的几个醉汉,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寸头男举在半空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脸上的狞笑瞬间变成了惊恐。

“雷……雷哥?”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黑影慢慢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领子竖着,遮住了半个下巴。

随着他走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太高了,足有一米九,肩膀宽得像扇门。

板寸头,皮肤是那种常年暴晒的古铜色,左边眉骨上一道两寸长的疤,把那原本就锐利的眉眼衬得更加凶狠。

雷得胜。

这一片地界上,没人不知道“雷老虎”的名号。

退伍兵出身,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

这几年把个快倒闭的砖厂干成了全县第一,靠的就是那双拳头和那股狠劲。

王秀芬握着剪刀的手心全是汗,呼吸都停了。

前有狼,后有虎。

雷得胜走到破屋前,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扫了一圈。

视线冷得像冰碴子。

“雷哥,嘿嘿,这……这有个流浪婆子占了地儿。”

寸头男赶紧点头哈腰地解释,生怕惹恼了这个煞星,

“看着不干不净的,还是个疯子,拿刀还要捅人呢!”

“我们正想把她赶走,免得脏了咱们厂的地界……”

雷得胜没搭理他。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几个工友一眼,仿佛他们就是几团空气。

他迈开长腿,那双穿着旧解放鞋的大脚踩在碎砖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咔嚓”声,径直朝王秀芬走了过去。

王秀芬本能地往后退。

一步,两步。

后背抵住了冰凉的砖墙,退无可退。

雷得胜在她面前半米处停下。

太近了。

这男人就像一座铁塔,把外面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

那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味、烧砖的硫磺味,还有一股子烈性的男人汗味,像一张网把王秀芬罩住了。

王秀芬抬起头,只能看见他刚毅的下巴和那双在阴影里亮得吓人的眼睛。

他要干什么?

是要像张大军那样动手打人?

还是像这群混混一样把她扔出去?

王秀芬咬紧牙关,手里的剪刀握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只要他敢动一下,她就……

周围的工友们都屏住了呼吸,一个个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

雷老虎脾气暴,这老太婆敢在他面前亮刀子,怕是要断几根骨头了。

雷得胜动了。

他没有伸手抓王秀芬,也没有去夺那把剪刀。

他只是弯下了腰。

那宽阔的后背像一张弓一样绷紧。

一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地上那块王秀芬拼了命也没抬起来的烂门板。

“起。”

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大声的呼喝。

只见他手臂上的军大衣袖子鼓了起来,青筋像蚯蚓一样在手背上暴起。

那块几百斤重、吸饱了水的湿木板,在他手里就像块硬纸板一样,被他单手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

“哐!”

一声闷响。

雷得胜把门板竖起来,狠命卡进了那个漏风的门框里。

严丝合缝。

原本呼呼往里灌的寒风,瞬间被挡在了外面。

屋里的温度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回升了几分。

紧接着,他又抬起脚,从旁边踢过来两块废弃的红砖。

“砰!砰!”

两脚下去,红砖精准地抵在了门板底部,把那最后一点缝隙也给堵得死死的。

全场死寂。

那几个等着看热闹的工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巴掉了一地。

这……这是雷老虎?

那个一言不合就掀桌子、全县混混见了都要绕道走的雷阎王?

他竟然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一个流浪老太婆修门?

雷得胜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动作随意,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利落劲儿。

他转过身,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冷冷地扫了那群呆若木鸡的工友一眼。

“好看吗?”

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寸头男打了个激灵,酒醒了一大半:

“不……不好看……不是,雷哥,我们……”

“滚。”

雷得胜只吐出一个字。

简单,粗暴,压根没商量。

“哎!哎!”

“这就滚!这就滚!”

几个大老爷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回跑,连地上的酒瓶子都没敢捡,生怕慢一步被这煞星踹上一脚。

眨眼功夫,废墟上就清净了。

破屋前,只剩下两个人。

风还在外面刮,但被那块门板挡着,只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听着倒让人觉得踏实。

王秀芬靠在墙上,手里的剪刀慢慢垂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脑子里有点懵,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反转里回过神来。

雷得胜转过身,面对着那块他刚刚立起来的门板。

透过门板的一条宽缝,他的视线落在了王秀芬身上。

借着星光,王秀芬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刚才对工友时的凶狠,也没有施舍者的傲慢。

他的目光在她那只肿得老高的脚上停留了两秒,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视线慢慢上移,对上了王秀芬那双充满警惕的眼睛。

四目相对。

雷得胜的眼神有些深,有些沉,像是藏着什么王秀芬看不懂的东西。

那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笨拙,还有一点……像是个做错了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大男孩般的局促。

他那两片略显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王秀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雷得胜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猛地转过身,裹紧了军大衣,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黑暗里。

只留下那个高大沉默的背影,像座山一样,慢慢融进了夜色中。

王秀芬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扇挡住了寒风的门板,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把没派上用场的剪刀。

良久,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顺着墙根滑坐下来。

稻草还是那堆稻草,屋还是那个破屋。

但这风,不吹了。

这心里头那股子随时要跟人拼命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王秀芬把剪刀放在枕边,裹紧了棉袄。

这是她离开那个家后的第一夜。

也是二十五年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穿金戴银!糙汉把我宠回少女时代

穿金戴银!糙汉把我宠回少女时代

作者:沙漠卖沙类型:穿越状态:连载中

我守着一个家二十五年,熬尽心血伺候老人,拉扯大孩子,将自己活成了家里不用花钱的保姆,连生日都只能悄悄攒钱,想尝一口肉都是奢望。可我的付出换来的只有苛责与轻视,就连一碗寿面,都会被随手打翻,滚烫的汤水烫伤了脚,也凉透了我的心。二十五年的隐忍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我不愿再做那个逆来顺受的人,拿起勇气要为自己活一次。哪怕对方百般阻挠,拿没有容身之地威胁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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