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越界点火,矜贵小叔一味娇惯》 第3章 在线阅读
“是愿愿吧?快进来。”
谢夫人听到声音从厨房走出来,走过来拉住了女人的手和祝愿介绍,“愿愿,这是你未来婶婶,快叫人。”
祝愿的视线落在苏晚身上,凉薄的目光带着一丝审视,淡淡的笑了笑,点头算是问好,旋即侧过身走了进去。
“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不知道叫人。”谢夫人毫不掩饰的埋怨道:“都是被谨衡宠坏了。”
苏晚笑着表示理解,谢夫人夸她聪慧懂事。
苏谢两家是联姻,是商业上的大势所趋。
谢谨衡年纪轻轻就坐上了谢氏家主的位置,谢氏在京城几乎垄断了整个国内市场,他的商业版图不是单一的行业巨头,而是以核心科技金融为中心衍生出的各类经济,紧紧的缠绕着京城的经济命脉。
而苏家,更善于掌管海外市场,苏谢联姻,几乎整个京城都无人敢与之抗衡。
谢夫人最担忧的就是小儿子的婚事,快三十的年纪,连女朋友都没谈过,何时才能让她安心?
好在,他及时醒悟,第一次见他对苏家的联姻这么上心,想必,心里对苏晚也是满意的,今天还知道特意宴请来赔昨天的罪呢。
两人正谈着,谢谨衡从书房走出来。
男人一身炭灰色的羊绒衫,v领开的稍低,与他西装革履的模样大相径庭,相同的是矜贵的气息由内到外,没有一丝改变。
他一抬头,看到了默默坐在角落里的祝愿,小小的身体躬成一团,咳嗽让她白嫩的小脸涨红。
谢谨衡眉头拧起,视线仿佛带着穿透性,祝愿一转头,撞进了男人深邃幽深的眼眸。
隔着偌大的空间,两人两两相望。
昨夜他的话还响在耳边,祝愿迅速低下头,没来由的有些生气。
谢谨衡眉头皱的衡更深了, 吩咐阿姨去煮退烧药。
所有人到齐,落座,以谢老先生和谢夫人和苏老先生和苏夫人为首,其他晚辈坐在旁边。
谢谨衡十分自觉的坐在苏晚身边,不等谢夫人开口,眼神淡漠地给她夹菜,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只会完成指令。
两家长辈都很满意的点头,苏夫人夸谢谨衡,谢夫人夸苏晚,两边进行了一个商业互吹。
苏晚春心荡漾的侧目看向男人,谢谨衡目光隐晦沉沉,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连长辈的问话都没听到。
苏晚扯了扯他的衣袖,提醒道:“谨衡?”
谢谨衡回神,“嗯?”
谢夫人嗔怪,“发什么呆,苏老先生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订婚宴定下来,好给晚晚一个交代!”
谢谨衡发丝微乱,几缕深色的发丝垂在额前,削减了眉宇间常有的锐利。
他说道:“都行,你们决定。”
谢夫人笑着拍版,目光若有似无的看了祝愿一眼,冷了些,“不如就下月初八,黄道吉日。”
谢谨衡没意见。
祝愿闻言身子骤然一缩,喉咙再也抑制不住,猛的咳嗽起来,
谢谨衡皱着眉看了过来,深邃的眼眸讳莫如深,其他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祝愿尽量减弱自己的存在感,头埋的很低,但还是打乱了这场谈话。
谢夫人脸色有些不悦,让人扶着祝愿回房间休息。
祝愿上楼,咳嗽停止,楼梯转角,她面色恢复如常,对着阿姨说道:“我自己就可以,您先去忙吧。”
人走后,祝愿进的是谢谨衡的房间,她呆呆的在床边坐了一会,拿出手机,许岁发来的消息。
“愿愿,艺术展演你参不参加,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跳舞,需要帮你报名吗?”
祝愿漂亮的眼眸眨了眨,回道:“要,谢谢岁岁,爱你。”
谢谨衡的房间有股木质暖香的气息,祝愿只坐了一会,头又开始昏昏沉沉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半梦半醒间,听见脚步声靠近,祝愿心中一喜,转头,看到是阿姨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阿姨端着一碗药站在门口,“小姐,先生让我给你煮的退烧药,您喝下吧。”
祝愿摇摇头,垂下眸重新躺回去,脸贴着谢谨衡的枕头,脸上的肉肉被挤压变形,喃喃道声音也有了鼻音,“不想喝。”
“您发烧,不喝药不是办法呀。”
阿姨正无措,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我来,你出去吧。”
听到男人性感的嗓音,祝愿眼中闪过惊喜,猛的起身转头撞进男人抑制着怒火的眼眸。
谢谨衡反手关上房门,脸色阴沉的朝着祝愿的床边走来。
祝愿的视线追随着他,由上到下,看到他半蹲在自己面前,不等她说话,大掌扣住她的后脖颈,眼神肃杀冷冽。
“祝愿,不吃药作给谁看?”
又说,“是我强制性喂你,还是你自己老老实实喝了。”
祝愿抿了抿唇,眼神希冀的看着他,“小叔喂我?”
祝愿看着他,忽然想起几年前,她刚到这里之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即便发烧也不愿出门,最后是谢谨衡用钥匙打开房门。
男人第一次带孩子,语气冰冷,“你喝一口药,我给你一颗糖,怎样?”
她永远忘不了,男人一身黑色大衣笼罩在她面前,雪花落在他的头上,肃杀冰冷,睥睨众生。
祝愿不语,喝了药,苦涩在舌尖蔓延,她精致的小脸皱在一起,伸出手。
“做什么。”谢谨衡靠在墙上睨她,狭长眼眸微眯,羊绒衫领口因为动作幅度更低了些,露出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的胸肌。
“糖。”祝愿只说了一个字。
谢谨衡冷笑,“现在知道吃了?”
祝愿听了他的话,脸上表情瞬间一干二净,她收回了手,忽然低下头,下一秒,一颗大白兔奶糖塞进了她的嘴里。
祝愿眼神泛着光,奶甜香味在嘴里蔓延,她说道。
“小叔根本就不喜欢她,您在她身边,没有灵魂。”
烟瘾犯了,谢谨衡皱眉,看着她这副表情,心头没来由的一股燥意。
他嗤笑一声,“喜欢这种廉价的东西,有那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