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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2-25 03:57:06

二次离婚:我用亲子鉴定砸他脸上

二次离婚:我用亲子鉴定砸他脸上 创意大师6 著

顾远山顾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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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离婚:我用亲子鉴定砸他脸上》章节试读:

50岁生日,分床十年的丈夫忽然与我同房。我以为是迟来的温存。他却在事后点燃一根烟,

说:“离婚吧,跟上次一样,财产都给你。”我笑着答应。拿到离婚证那天,

我将一份亲子鉴定甩在他脸上:“顾远山,你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不是你的种。

”正文:第一章五十岁生日这天,顾远山回来了。他脱下沾着寒气的大衣,随手丢在沙发上,

那上面有陌生的香水味。我没作声,像往常一样,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碗热汤。“远山,

吃饭了。”他坐在主位,我给他盛饭,结婚二十五年,日日如此。我们分房睡了十年。

十年里,他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回来,不是为了拿换洗衣物,

就是为了在家族聚会时扮演恩爱夫妻。今晚的饭桌,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安静得只剩下碗筷碰撞声。他吃得很快,商人的习惯,时间就是金钱。我小口吃着,

看着他喉结滚动,看着他俊朗却早已陌生的侧脸。年轻时,我曾为这张脸痴迷,

如今只觉得像在看一幅与我无关的画。饭后,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客房,或是转身离去。

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碗碟,放进洗碗机。“晚秋,今天你生日,别忙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我愣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有多久没叫过我的名字了?久到我快忘了。晚上,他进了我的房间。我躺在床上,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混杂着他惯用的古龙水味道,

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当他覆上来时,我闭上了眼。没有亲吻,没有前戏,

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我以为这是我五十岁的生日礼物,

一场迟到了十年的夫妻义务。可笑,又可悲。结束时,他很快抽身,背对着我躺下,

房间里陷入死寂。黑暗中,他点燃了一根烟,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也灼烧着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烟草味弥漫开来,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晚秋,我们离婚吧。”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该来的,

终于来了。他似乎觉得这样说太过残忍,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施舍的、居高临下的慷慨。

“还跟上次一样,家里的房子、车子,还有我账上的一千万,都归你。”上次。十年前,

他的公司遭遇危机,他跪着求我假离婚,让我帮忙转移资产。他说:“晚秋,只有你,

我信得过。”我信了。我一个家庭主妇,名下忽然多了几家公司、十几处房产,

我惶惶不可终日,替他扛下了所有风险。风波过后,我将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我们复婚,他却搬进了客房。他说,他累了。原来,在他眼里,我和他的婚姻,

不过是可以为了利益随时买卖的交易。而我,只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保管财产的工具。

我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二十多年的婚姻,

早已把我磨成了一个没有脾气的“贤妻良母”。我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地点了点头,

声音因为压抑着哭腔而显得有些沙哑。“好。”他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烟头的火光顿了一下。或许,在他剧本里,我应该会哭闹,会挽留,会求他不要抛弃我。

但他失望了。我只说了一个“好”字。然后,我翻过身,背对着他,将所有的泪水,

都埋进了枕头里。顾远山,你大概以为,这又是一次你主宰一切的恩赐。你不知道,

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十年。第二章第二天,顾远山起得很早。他穿戴整齐,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又恢复了那个杀伐果断的顾总模样。

他将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放在我面前。“晚秋,你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我已经约了律师,手续会办得很快,不会让你难堪。”他的语气,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拿起协议,上面的条款果然如他所说,我名下的这栋别墅,车库里的两辆车,

外加他私人账户的一千万现金。看似慷慨,但我知道,这对他庞大的商业帝国来说,

九牛一毛。他用这点残羹冷炙,买断我二十五年的青春,买我一个“识趣”。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开口,声音平静。顾远山眉头微皱,似乎在估量我的要求会是什么。

是想要更多钱?还是想拿儿子说事?“我们名下所有财产,需要一份详细的公证。我要确定,

你给我的,都是干净的。”他愣住了,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

“你担心我给你留麻烦?放心,我顾远山还没那么下作。”他以为我是在害怕,

怕他像十年前一样,把风险转移给我。他爽快地答应了:“好,就按你说的办。

今天就让律师团队做公证,明天我们去民政局。”效率高得惊人。因为他急。

我知道他急什么。许清荷,他那个病歪歪的白月光初恋,回来了。昨天他大衣上的香水味,

就是许清荷最爱用的那款栀子花。二十多年了,他还记得。第二天上午,

律师团队、公证人员挤满了别墅的客厅。顾远山坐在我对面,神情倨傲。

当律师将一份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让我签字时,我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耐。

他大概在想,一个家庭主妇,看得懂这些吗?不过是走个过场。我看得比所有人都认真。

房产、股权、基金、海外信托……十年前,为了帮他,我自学了法律和金融。

那些他以为我早已荒废的夜晚,我都在啃着这些枯燥的条文。因为我知道,一个女人,

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没人能保护你。当签下最后一个字时,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好了。”顾远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走吧,去民政局。”民政局里人不多。

拿到那本红得刺眼的离婚证时,我看到顾远山明显松了口气。他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个终于被甩掉的包袱,眼神里有解脱,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愧疚。“晚秋,

以后……好好生活。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他假惺惺地说。我笑了。“顾远tou,

你也会需要帮忙的。”他没听懂我的话,只当是我在说气话。他转身要走,

我已经看见不远处,许清荷那辆白色的宝马停在路边,她正满怀期待地等着他。“等等。

”我叫住他。他回头,有些不耐烦:“还有什么事?”我从包里,缓缓拿出一份牛皮纸袋,

递到他面前。“这个,送给你,离婚礼物。”顾远山狐疑地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张纸。

当他看清上面的标题和结论时,他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鉴定对象,是他顾远山,和我们的儿子,顾泽。结论那一栏,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根据DNA分析结果,排除顾远山为顾泽的生物学父亲。

】他的手开始发抖,那张纸像是有千斤重,从他颤抖的指间飘落。他猛地抬起头,

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林晚秋!你什么意思!

”他嘶吼道,声音都变了调。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爱了半生,也恨了半生的男人,

露出了二十五年来,最灿烂、也最残忍的笑容。“意思就是,顾远山,

你引以为傲、准备用来继承你商业帝国的儿子,不是你的种。”我说完,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向我的车。身后,是他崩溃的、不似人声的咆哮。第三章我发动汽车,从后视镜里,

能看到顾远山踉跄着,几乎站立不稳。他那张永远从容不迫的脸,

此刻写满了震惊、暴怒和屈辱。他想冲过来,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他指着我的车,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顾远山”三个字。我没有接,直接按了静音,

丢在副驾上。车里的音响放着我喜欢的古典乐,

舒缓的旋律和车窗外那个逐渐缩小的、疯狂的身影,形成了荒诞的对比。我的眼泪,

终于在此刻决堤。不是悲伤,是释放。是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

找到了出口。林晚秋,你终于为你自己,活了一次。回到别墅,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将这个家里所有顾远山的痕迹,全部清理出去。他的衣服,他的书,

他的高尔夫球杆……我让家政阿姨打包,直接丢到门口的垃圾桶旁。然后,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我亲手打理了二十年的花园,

四季常青。我曾以为,我会在这里,守着这个男人,守着这个家,直到老死。现在,

我自由了。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顾远山打不通,

就换成他助理的、他妹妹的……整个顾家,似乎都因为我丢出的那颗炸弹,而陷入了混乱。

我一概不理。直到一个陌生的、没有备注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了。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柔弱的女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是……晚秋姐吗?我是许清荷。

”我笑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有事?”我的声音很冷。

许清荷似乎被我的冷漠噎了一下,顿了顿才说:“晚秋姐,你是不是和远山哥吵架了?

他今天状态很不好,我很担心他……”“担心他,你就去照顾他。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炫耀你胜利了?”“不,不是的!”她急忙否认,“我只是觉得,夫妻一场,

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远山哥他……他心里是有你的。”真是天大的笑话。心里有我,

会十年不进我的房门?心里有我,会在我生日当晚,赐我一场离婚?“许**,

”我打断她的表演,“你找顾远山是为了什么,你知我知。现在,他净身出户了。

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你现在开的那辆车,住的那套公寓,都在我名下。你如果聪明,

就该想清楚,你接下来要讨好的人,是谁。”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许清荷那张伪善的脸上,此刻是何等精彩的表情。“林晚秋!你这个疯子!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尖利起来,“你以为你这样就能留住他吗?你得不到他的心!

他爱的人是我!”“我不需要他的心,我要他的钱就够了。”我轻笑一声,“还有,许**,

提醒你一句,你儿子在国外读书的费用,那个信托基金,受益人现在也是我。如果我断了,

你猜会怎么样?”“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直接挂了电话,将这个号码拉黑。

对付这种菟丝花,就得精准地掐住她的命脉。没过多久,别墅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

顾远山来了。他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如果不是有保安拦着,

他大概会直接把门拆了。“林晚秋!你给我滚出来!你这个**!”“你把话说清楚!

顾泽到底是谁的儿子!你说啊!”他疯狂地拍着门,嘶吼着。我站在二楼的窗边,

冷冷地看着他。这就是我爱了半生的男人,斯文儒雅的皮囊之下,是如此丑陋的灵魂。

我没有下去,而是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周敏,是我。”电话那头,是我最好的闺蜜,周敏。

“秋秋?你怎么样?我听说顾远山那个王八蛋跟你离婚了?”周敏的声音永远那么有活力。

“嗯,离了。”“离得好!那种渣男,留着过年吗?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去陪你!

”“我在家,门口有点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什么麻烦?

”我看着楼下那个还在撒泼的男人,淡淡地说:“顾远山在我家门口发疯,你帮我报警吧。

就说……有人私闯民宅,意图不轨。”第四章周敏的效率比警察还快。

她开着她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别墅门口,差点蹭到顾远山。“哟,

这不是顾总吗?怎么?被扫地出门了,在这儿cosplay门神呢?

”周敏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下车,双手抱胸,下巴微抬,气场全开。顾远山看到她,

脸色更加难看,“周敏,这里没你的事,滚开!”“你的前妻是我闺蜜,

你的前家是我闺蜜的家,你说有没有我的事?”周敏冷笑一声,

拿出手机对着顾远山就开始录像,“来,顾大总裁,继续骂,让全网都欣赏一下你这副尊容。

”顾远山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他知道周敏的德性,这个女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警察很快也到了。“谁报的警?发生什么事了?”周敏立刻收起女王姿态,

一脸“柔弱”地指着顾远山,“警察同志,这个人,他赖在我朋友家门口不走,

又砸门又骂人,我们好害怕。”顾远山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家!”“抱歉,顾先生,

”我适时地打开门,手里拿着房产证和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复印件,“根据法律,

这里现在是我的私人住宅。您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骚扰。”顾远山看着我,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凌迟。警察查看了证件,公事公办地对顾远山说:“顾先生,

请您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在警察和周敏的双重压力下,

顾远山最终还是被“请”走了。他离开时,那怨毒的眼神,仿佛在说:林晚秋,我们没完。

我当然知道没完。这只是开始。“干得漂亮!”周敏一进门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

“秋秋,你终于想通了!我早就说顾远山不是个东西!”我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

“我以为你会哭得昏天暗地,没想到你这么冷静,还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周敏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地问,“那个……亲子鉴定,是真的?”我点点头。

周敏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一拍大腿,“牛逼!这招太绝了!顾远山那个自恋狂,

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兴奋了一会儿,又担忧地看着我,“那……顾泽呢?他知道吗?

”提到儿子,我心里还是泛起一阵刺痛。“他还不知道。”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泽。

我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妈。”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你到底对爸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还没开口,顾泽就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充满了指责。

“我听姑姑说了,你跟他离婚,还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钱!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是我爸!

是你丈夫!”“顾泽,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平静地纠正他。“就为这事?

就为这事你要毁了他?毁了这个家?”他几乎是在吼,“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一团乱?

爸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你满意了?你是不是觉得你报复成功了?”我的心,

像是被针扎一样疼。这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

是我二十多年来倾注了所有心血养大的孩子。可是在他眼里,

我就是一个恶毒的、不可理喻的疯女人。而那个十年不回家、连他生日都记不住的父亲,

却是他心中不可侵犯的神。“顾泽,“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不然呢?”他冷笑,“妈,我一直以为你温柔善良,没想到你这么狠。为了钱,

你连爸都不要了。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周敏看不下去,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就要给顾泽打回去。

“这个小王八蛋!他懂个屁!老娘要骂醒他!”我拦住了她。“没用的,周敏。”我摇摇头,

苦涩地笑了,“顾远山把他保护得太好了,在他心里,他爸是无所不能的英雄。而我,

只是一个依附他爸生存的家庭主un妇。”“那也不能这么不明事理啊!”“他会明白的。

”我看着窗外,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当他心中的英雄,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懦夫时,

他就会明白了。”第五章顾远山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

他虽然失去了所有的个人资产,但他在商界浸淫多年,人脉和影响力还在。第二天,

我名下几家公司的合作方,纷纷打来电话,要求中止合同。理由千奇百怪,

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他们不敢得罪顾远山。紧接着,银行也打来电话,委婉地表示,

我们公司的一笔重要贷款,审批流程可能会“遇到一些困难”。

周敏气得在电话里直骂:“这群墙头草!当初跟顾远山合作的时候,一个个跟哈巴狗似的!

现在翻脸比翻书还快!”“意料之中。”我倒是很平静。顾远山这是要釜底抽薪,

他想让我名下的公司立刻瘫痪、破产,

让我变成一个抱着一堆不动产却毫无现金流的“富婆”,然后跪着去求他。他太了解我了,

或者说,太了解“以前”的我了。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商业一窍不通、离开他就活不了的林晚秋。“秋秋,现在怎么办?

资金链一断,我们撑不了多久的。”周敏ip急得团团转。“别急。”我打开电脑,

调出一份文件,“我早就想到了。”周敏凑过来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份详细的海外资产托管证明和一份全新的商业合作计划。“这是……?”“十年前,

我把财产还给顾远山之后,给自己留了一笔钱。”我淡淡地说,“不多,

但足够我撬动一个新的开始了。至于这些合作方,他们不合作,有的是人想合作。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是一个说英文的男人,他是华尔街一家著名投行的经理。

十年来,我不仅在学习法律金融,也在用我手里有限的资金,进行着最谨慎的投资。

我没有顾远山的魄力,但我有女人独有的直觉和耐心。我的雪球,滚得虽慢,但很稳。现在,

是时候让它滚到阳光下了。一个小时后,我以“创元资本创始人”的身份,

向顾远山曾经最想合作、却求而不得的那家欧洲新能源公司,递交了合作意向书。并且,

我承诺注资五千万欧元。消息一出,整个江城的商界都炸了。

所有人都以为林晚秋只是一个被抛弃的豪门弃妇,谁也没想到,

她手里竟然握着这样一张王牌。顾远山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我能想象他坐在办公室里,

听到这个消息时那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他想用他最擅长的商业手段击垮我,却发现,

我早已不在他熟悉的那个维度里了。他立刻给我打电话,这一次,我接了。“林晚秋!

你哪来的钱!”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我自己的钱。”“不可能!你一个家庭主妇,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他咆哮着。“顾总,你是不是忘了,十年前,你为了东山再起,

卖掉了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套老宅子。”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进他的心脏。

“那套宅子,你说公司周转不开,我二话不说就让你卖了。卖了三百万,你一分没给我,

全都投进了你的公司。”“我用我仅剩的一点私房钱,在股市里,一点一点,

把那三百万赚了回来,然后,变成了今天的三千万,三亿……”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顾远山,你抢走我父母留给我最后念想的时候,

就该想到有今天。”“你以为我离了你活不了,你错了。”“我不是依附你的藤蔓,

我是被你埋在土里,快要窒息的种子。现在,我破土而出了。”我挂断电话,

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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