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勤工俭学一年，我好不容易攒够了毕业论文实验用的高纯度萃取原液，
结果在宿舍楼下被偷了。那一瓶蓝莹莹的试剂，是我耗费了无数个通宵，
在导师实验室里一点点提取出来的，由于保密需要，我把它装在了奶茶外卖的包装袋里。
偷外卖的贼不仅喝了，还把它当成昂贵护肤品涂了满脸。第二天，我被叫到办公室，
面对的是一张五千元的过敏医药费账单。辅导员拍着桌子吼：你竟然在奶茶里投毒，
害得林娇娇同学毁容，你不仅要赔钱，还要被开除。我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哀嚎的林娇娇，
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她以为那是一袋普通的廉价外卖，
却不知道那是价值三十万的尖端科研耗材。她以为这是在污蔑我投毒，却不知道，
她正在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既然你们想玩法律，那我就陪你们玩个大的。
第一章外卖柜里的致命陷阱苏婳，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大祸？
辅导员王德全重重地将几张检查单摔在办公桌上，震得上面的茶杯盖子叮当作响。
我站在办公室中央，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单据。最上面的一张清楚地写着：化学性皮肤烧伤，
建议住院治疗。金额统计那一栏，三千五百元的数字显得格外刺眼。在我对面的长条沙发上，
林娇娇正捂着脸低声抽泣。她原本那张自诩为校花的脸，此刻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
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正透着怨毒的光盯着我。王老师，我只是拿错了一个外卖而已，
谁知道苏婳心肠这么歹毒，竟然在奶茶里放这种毁容的药。她竟然想杀了我，
你们一定要给我做主。林娇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受害者的控诉。我没忍住，轻笑出声。
王德全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居然还笑得出来？林同学已经报案了，
说你故意投毒。学校刚开完紧急会议，决定取消你本年度的所有奖学金，记大过处分。
如果林同学的脸留了疤，你不仅要补齐后续所有的医药费，还要面临刑事起诉！
我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王老师，您刚才说，她只是拿错了一个外卖？
林娇娇哭得更大声了：那天晚上下雨，我眼神不好，看那个包装袋跟我订的一模一样，
我就拎回宿舍了。谁能想到你会在里面放毒药？苏婳，我们虽然有过节，
但你也不能这么害我。我看着她那副贼喊捉贼的模样，
心中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戾气终于慢慢散开。在南大法律系混了三年，我外号叫扯皮王。
倒不是因为我爱胡搅蛮缠，而是因为我太懂怎么利用规则把对方逼入死角。
林娇娇口中的拿错，实际上是长达一学期的惯偷行为。这半年里，我丢了不下二十份外卖。
从几十块的冒菜到上百块的轻食，只要是稍微精致一点的包装，
只要落在宿舍楼下的取餐柜里，不出十分钟准会消失。我查过监控，每次都是林娇娇。
她仗着家里在校外有点关系，加上这种小事很难立案，一直有恃无恐。半个月前，
我的毕业课题进入关键期，导师分给我一份珍贵的高纯度蓝莲萃取原液。
那是为了研究一种新型修复敷料的核心成分，极度不稳定，且具有强碱性，必须恒温保存。
为了方便带回宿舍观察反应，我特意用锡纸包裹，装进了一个奶茶外卖的密封袋里。结果，
我刚回宿舍拿个温度计的工夫，外卖柜里的东西又不见了。现在，
林娇娇因为贪婪付出了代价，却反手告我投毒。既然你说那是外卖，那我请问林同学，
你是在哪家店订的这种蓝色液体？这种能导致化学烧伤的毒药，
又是哪家外卖平台允许配送的？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林娇娇的眼睛。
林娇娇眼神闪躲：我……我怎么知道？我就是拿错了。总之是你放在外卖柜里的，
你就是有主观恶意！王德全在一旁帮腔：苏婳，你别想钻法律空子。
这种危险品你就不该带出实验室，现在造成了人身伤害，你必须负责。下周一之前，
把三千五百元医药费交到校财务处，然后再写一份三千字的深刻检查，
在全系大会上公开道歉。三千五百元？我笑了，指着那张处分决定书，王老师，
您确定学校的讨论结果是让我赔钱和道歉？当然，这是看在你平时成绩优异的份上，
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执迷不悟，那就等着警察把你带走。
王德全一副为你好的虚伪模样。我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文件。
既然林同学报案了，那正好。不过，在警察来之前，我有几件事想先跟两位确认一下。
我拉过一把椅子，旁若无人地坐下，姿态比辅导员还要气定神闲。第一，
林娇娇同学刚才亲口承认，她是拿错了外卖。也就是说，
主观上她承认了这份包裹的所有权属于我，而她是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
擅自占有并使用了包裹内的物品。第二，那瓶蓝色液体并不是毒药，
而是我校生命科学实验室的在研课题物资，编号为B-07的实验试剂。
我有导师签字的申领单，也有实验室的离柜证明。第三，王老师，您作为辅导员，
在没有核实物品属性和事件全过程的情况下，直接定性为投毒，并剥夺我的奖学金。
这在程序上属于严重违规。林娇娇尖叫道：你少跟我扯这些名词！我的脸都被烧烂了，
这就是证据！你就是想害死我！我转头看向她，笑得格外灿烂：林同学，
你可能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你拿走的那瓶原液，虽然包装像奶茶，
但外面贴着明显的黄色腐蚀性警示标签。你为了偷吃，不仅撕毁了标签，
还因为发现不是饮料，就想当然地把它当成大牌精华液涂在脸上。这种自招风险的行为，
在法律上叫受害人有过错。而你这种行为，在我的行话里叫作死。更重要的是，
那一小瓶20ml的原液，是提取自深海稀有植物的浓缩精华。
它的研发成本、材料成本以及导师的人工成本加在一起，经过校财务处和实验室的初步估价，
是二十八万六千元。林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我，似乎没听懂那个数字。
二十八万？你疯了吧！什么水能值这么多钱？你就是想讹我！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
扯到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一阵呲牙咧嘴。王德全也皱起眉头：苏婳，你不要漫天要价。
这种时候撒谎，对你没有好处。我直接把那一叠评估报告甩在王德全的办公桌上。
这是学校资产管理处出的证明，上面有实验室负责人的公章。
林同学偷走并毁损了价值二十八万的科研物资，这已经构成了盗窃罪，且属于数额巨大。
我看着林娇娇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继续说道：按照我国刑法规定，盗窃数额巨大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林同学，既然你已经报案了，那我们就等警察过来，
看看究竟是谁该被带走。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咄咄逼人的王德全，
此刻手有些发抖地翻看着那份报告。他虽然不懂科研，但那个公章他是认识的。
林娇娇瘫坐在沙发上，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我只是拿了一个外卖……我没有偷，
我只是拿错了……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拿错一次叫意外，拿错二十次叫职业习惯。
林同学，你宿舍里还没来得及扔掉的那些名牌护肤品包装盒，
有多少是从别人的外卖里偷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已经收集了半年的监控录像和丢件记录。本想给你留点面子，毕竟大家都是同学。
但你非要把这盆投毒的脏水泼在我头上，还要断我的前程。既然你想要三千五百块的医药费，
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法律正义。我转身往办公室门外走去，临出门前，
我回过头，对着失魂落魄的林娇娇补了一刀。对了，忘了提醒你。
那份原液含有高浓度的生物碱，如果处理不当，会造成永久性色素沉着。
你现在的医药费是三千五百块，但后续去疤痕的费用可能要几万甚至十几万。不过没关系，
反正你很快就要去监狱里服刑了，那里不看脸。苏婳！你给我站住！王德全在身后吼道。
我理都没理，直接推门而出。走廊里的风很凉，但我心里却痛快得要命。原本，
我真的只是想做一个安稳的贫困生，靠着奖学金和**攒够学费。那瓶原液被偷，
我本该在第一时间上报，但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如果不把林娇娇这种毒瘤彻底拔除，
我的大学生活将永无宁日。我设了一个局。我知道她一定会去偷那个奶茶袋子。
我也知道她这种爱慕虚荣的人，看到昂贵的、漂亮的蓝色液体，一定会产生非分之想。
我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蠢到直接往脸上抹。但这不怪我。在法律上，我只是在合法的程序内，
运送了一份合法的实验材料。是她自己闯进了死神的领地，还要怪死神没给她准备地毯。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你好，是110吗？我要报案，
我的一份价值近三十万的科研物资在学校内被窃，目前嫌疑人已经锁定。放下电话，
我看到林娇娇的母亲正提着名牌包，急吼吼地从走廊另一头跑向办公室。
那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有优越感的女人，她甚至在经过我身边时，还嫌弃地掩了掩鼻子，
仿佛我这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卫衣的学生，会弄脏她昂贵的香水。我看着她的背影，
无声地笑了。希望等一会儿，你看到那张三十万的赔偿清单和逮捕令时，还能保持这份高傲。
我走出办公楼，阳光洒在身上。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林娇娇，
你以为这只是简单的医药费纠纷？不，我要让你知道，法学系的扯皮王，
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我要让你吐出来的，不仅是这半年的外卖，还有你所有的前途和尊严。
我朝着校门口走去，警察的警笛声已经在远处隐约响起。那一刻，我嘴角的弧度，
再也压不住了。第二章毁容校花的惊天阴谋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一股浓郁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瞬间席卷了充满霉味的教职员室。徐芳踩着细高跟，
风风火火地冲到林娇娇身边，一把抱住女儿，心疼得直掉眼泪：哎哟我的宝贝女儿，
这脸是怎么了？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林娇娇一看到亲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哭得更加撕心裂肺：妈，就是她！她叫苏婳，她在外卖里下毒，想毁我的容！徐芳猛地转头，
那张精心保养却显得有些刻薄的脸瞬间扭曲，
她指向我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尖上：就是你这个穷酸鬼？
我看你这身打扮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吧，要多少钱才肯私了？我警告你，
我丈夫和教育局的领导可是老熟人，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在办公桌边，
百无聊赖地看着指甲，连头都没抬：徐女士，在法学系学生面前提私人关系，
你是不是对法律有什么误解？另外，私了这两个字，建议你等听完我的报价再决定要不要说。
王德全看到徐芳，立马换上了一副笑脸，点头哈腰地递过去一杯水：徐夫人您先消消气，
这件事校方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苏婳这种恶性投毒行为，
我们已经初步决定给予开除处分了。王老师，开除怎么够？我要让她坐牢！
我要让她这辈子都毁了！林娇娇在纱布后面尖叫。我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拿出录音笔，
按下了停止键，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又按下了播放键。
错了一个外卖而已……谁知道苏婳心肠这么歹毒……录音笔里清晰地传出林娇娇刚才的自白。
我关掉录音，看着脸色僵硬的母女俩：徐女士，令千金已经承认了擅自取走他人财物的行为。
在法律上，这叫非法占有。而我现在要跟你们谈的，不是这几千块钱的皮肤药水费，
而是那瓶价值二十八万六千元的实验原液。徐芳愣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二十八万？你在这儿讹诈谁呢？就那一小瓶破水？
你是穷疯了吧？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大概有五千块，
重重地甩在桌子上：这钱够买你一年的命了，拿着钱滚蛋，别在这儿倒打一耙。
我女儿的脸要是留了疤，我还要找你赔几十万呢！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导师，生科院最严厉的梁教授，
身后还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梁教授一进屋，先是看了一眼桌上破碎的试剂瓶碎片，
心疼得手都在抖：造孽啊！简直是造孽！苏婳，这就是你带回来的样本？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低下头，声音清冷：梁老师，对不起，我放在外卖柜里准备带回寝室记录波动数据，
被林同学当作奶茶喝了，还涂在了脸上。梁教授转头看向林娇娇，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物：你喝了？你还涂脸了？那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的核心样本，
是为了研究烧伤组织再生而提取的强碱性生物碱。那是半个实验室半年的心血！
徐芳有些心虚地梗着脖子：什么项目不项目的，不就是瓶药水吗？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
梁教授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甩出一份厚厚的审计报告：赔？
这份原液的原材料是从深海冷泉生物中提取的，光是租用深潜器的费用分摊下来就超过十万。
加上二十多个研究员半年的工时费、试剂耗材费，以及我们即将申请的国际专利价值。
二十八万六千元只是它的基础成本价！如果因为这次损毁导致专利申请延后或者失败，
这个损失你赔得起吗？带头的警察赵警官走上前，
公事公办地开口：我们接到了苏婳同学的报警，称校内发生特大财物盗窃及毁损案。
林娇娇同学，鉴于涉案金额巨大，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林娇娇吓傻了，
她死死拽着徐芳的衣服：妈，我不去！我不是偷，我真的只是拿错了，
我是看那个袋子好看……徐芳也慌了，她试图拦在警察面前：警察同志，这就是个误会，
孩子们之间闹着玩。我们赔钱，多少钱都赔！赵警官推开她的手，
面色严肃：这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涉案金额超过三万就属于数额巨大，
二十八万已经达到了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如果罪名成立，起步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至于你说的投毒，根据现场残留物分析，物品具有明显的实验标识和警告标签，
失主并没有将其作为食物投放在公共区域，而是储存在特定包装内。
是嫌疑人通过盗窃手段获取并由于自身过错导致受损，这不构成投毒罪。
王德全此时已经吓得缩到了墙角，他怎么也没想到，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穷学生和富家女的纠纷，竟然上升到了国家重点项目损毁的刑事案件。
苏婳，你快跟警察说，这都是误会！你撤诉好不好？徐芳突然冲到我面前，想要抓我的胳膊，
被我灵巧地躲开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徐女士，刚才您不是说，
弄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蚁吗？现在蚂蚁咬人了，您怎么反而求饶了？苏婳，
我们是一个宿舍的，你不能这么狠毒！林娇娇隔着纱布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一个宿舍的？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林娇娇，
这是这半年来我丢的外卖清单。一共二十三份，
每一份的时间、地点、监控回放的秒数我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拿的？
我只是在等一个足够送你进去的机会。我凑近她的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以为那瓶原液我是不小心放在外卖柜里的吗？
我知道那天你没抢到**版的奶茶，心情不好肯定会找别人的外卖出气。
我特意选了那个袋子，就是为了让你伸手。林娇娇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写满了惊悚。
你……你是故意的……你这个疯子！我退后一步，
重新恢复了那副平静冷淡的模样：警察同志，我不仅要告她盗窃和损毁财物，
我还要告她诽谤。她在学校论坛和老师面前多次污蔑我投毒，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严重损害。
徐芳看着女儿被带上警车，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那叠五千块的现金被风吹散，
凌乱地铺在办公室的水泥地上，显得格外讽刺。处理完这一切，我走出办公楼，
梁教授走在我身边，叹了口气。苏婳，你这孩子，心性太稳，适合搞科研，但也容易走极端。
那份原液……虽然珍贵，但也不是没有备份。你非要闹到这一步吗？我停下脚步，
看着教学楼墙上贴着的优秀学生公示。梁老师，在这个学校里，如果你表现得太软弱，
连一碗螺蛳粉都守不住。他们觉得我穷，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的尊严可以用五千块钱买断。
如果不把他们打疼，下次他们偷走的就不是试剂，而是我的整个人生。梁教授沉默了许久，
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去处理后续吧，实验室那边我帮你顶着。我回到宿舍时，
另外两个舍友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原本的嫌弃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她们大概也听说了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我若无其事地走到林娇娇的床位前，
看到她桌上还没来得及拆的一件快递。那是我前两天故意寄错地址的，
里面装的是一个特制的……小礼物。我想，既然林同学这么喜欢拿错东西，
那我就再送她一份临别赠礼。我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起草民事诉讼状。
二十八万的基础赔偿只是开始，我还要算上误工费、科研进度补偿费，以及精神损失费。
我要让林家不仅仅是送出一个女儿，还要让他们倾家荡产。因为我知道，
徐芳口中那个在教育局有关系的丈夫，其实早就在外面养了小的，
家里的生意也是全靠徐芳的娘家撑着。而徐芳的娘家，
最近正因为涉嫌偷税漏税被有关部门盯着。这些信息，我早在打算动手之前，
就通过法律系的**机会，摸得一清二楚。在这个世界上，
最强大的武器从来不是金钱或权力，而是规则。而我，就是掌握规则的那个人。正写着，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苏婳，放过娇娇，条件你开。
落款是林大成。我冷笑一声，指尖飞快地回了一条信息。林先生，想谈条件？可以，
明天下午两点，南大门口的法律援助中心见。记得带上你和徐女士的离婚协议草案。
我合上电脑，目光投向窗外。夜色深沉，但我的心里却亮如白昼。
第一章的埋伏已经全部炸开，但林娇娇和徐芳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正餐，
是那个一直躲在背后给林娇娇撑腰、甚至默许她偷窃行为的林大成。
当初我母亲在林家的工厂打工，因为工伤致残却拿不到一分钱补偿，最后郁郁而终的时候，
林大成也是这么高傲地坐在写字楼里，叫嚣着让我去告。现在，我来了。
带着他亲生女儿的前途，和他苦心经营的家业，来找他清算了。既然林娇娇喜欢偷外卖，
那我就让她爸爸，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我躺在床上，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场关于正义和复仇的扯皮，才刚刚进入第二回合。第二天一早，
我就接到了辅导员王德全的电话。他的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卑微：苏婳同学，
你看大家都是同学，事情没必要做得这么绝。林家愿意出五十万，只要你撤销盗窃指控，
改口说是实验室管理失误……王老师，我提醒您一句。我不仅录了林娇娇的音，
也录了昨天您在办公室里威胁我的那段话。
如果您不想让这段录音出现在教务处或者纪检委的邮箱里，现在最好闭嘴。
电话那头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随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挂断电话，拎起书包，
走向约定好的咖啡厅。林大成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看起来比照片上要老一些，
眼神里透着商人的精明和阴冷。苏**，做人留一线。他推过来一张支票，
上面的数字是五十万。我连看都没看那张支票一眼，
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份泛黄的工伤鉴定报告，轻轻地推到他面前。林先生，您还记得十二年前，
在您工厂里丢了三根手指的洗碗工张翠芬吗？林大成的脸色，
在那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第三章的天价赔偿林大成拿捏着那份泛黄的工伤鉴定报告，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他眼底那抹商人的圆滑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阴狠。张翠芬？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仿佛那是某种霉变的食物，我想起来了，那个不识好歹的女工。当年我给了她五千块，
是她自己贪心不足，非要走法律程序，最后把自己折腾死了。苏**，
原来你是那个短命鬼的女儿。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妈死的那天，南城的雨下得也像昨晚那么大。她在医院的走廊里咽了气，
手里还紧紧攥着被林大成撕碎的诉讼状。林先生，记忆力不错。我放下杯子，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所以，您觉得我今天坐在这里，是为了那五十万？
林大成冷哼一声，将支票收了回去：既然是仇人，那咱们就没必要绕圈子了。苏婳，
你现在的行为叫勒索。你以为拿个十几年前的案子就能威胁我？那案子的追诉期早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