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徐公子出声。
“许小姐别介意，遇到个老熟人在这推销酒水，我们就照顾下她生意。”
“这不像照顾啊……”许书怡目光不忍道。
她想替女人说几句话，可刚张嘴，程君泽就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眼神不寒而栗。
上流圈，有钱才是王者。
她的求情，或许会让那女人的处境更难堪。
许书怡也不想做什么圣母，听话时趣地靠在程君泽肩上，喂给他洗好的樱桃。
可那个女人却突然朝他们走了过来，看向程君泽时，脸上带着倔强的高傲。
“程君泽，你以为这样，就能报复到我宋薇？”
听到这个名字，许书怡瞳仁闪烁，她想起来了。
宋薇就是程君泽不能说的禁区，也是他曾经差点伤心难过想出家的白月光。
当年，程宋两家都是名门望族，家世旗鼓相当。
两人又是校园里的金童玉女，有过一段被所有人称颂的初恋情史。
可一周后，宋家却说要和财阀世家联姻，程君泽被宋薇断崖式分手，在雨里求了一夜都没能挽回。
因此，程君泽还落得个‘最短恋爱被甩王’的外号。
酒水太烈，呛得宋薇连连咳嗽，她身上的白衬衫都沾湿了，内里蕾丝花纹若隐若现。
一群公子哥看直了眼。
“宋大小姐落魄归落魄，姿色还是不减当年啊，真刺激……”
话音未落，程君泽的眼神就骤然沉下，声音冷得像冰：“都闭上眼睛滚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很快只剩下三人。
许书怡站起身，想要给宋薇拿一条毛毯遮住。
下一秒，程君泽凝向许书怡，声音宛如压着雷：“你也滚。”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记重拳，冷不丁砸向许书怡的心口，里面发出阵阵闷痛。
但笼中鸟最有本事的地方，就是能强行自愈。
她很快调整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
关上包厢门时，宋薇推开了要抱她的程君泽，声音沙哑道：“程君泽，你又输给我了。”
程君泽身子微僵，双手悬在半空，仿佛过了半个世纪，他像是任命般最终缓缓抱住宋薇。
他声音沙哑隐忍：“这次回来，还走吗？”
许书怡从未见过程君泽这样克制、隐忍最后无可奈何妥协的时候。
这些年，程君泽在她面前都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
虽然她早就决定结束这段不平等的关系，此时此刻亲眼看到程君泽对白月光的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