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笑容灿灿,我看见她的小脸,心软的不行,这么久没见,真的很想她。
我伸手捞过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心疼地亲吻着她的鼻梁。
“对不起,因为钱,只能让你跟着我受苦。”
丽丽用力抱住我的头,使劲往她怀里压,“不辛苦,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辛苦我都幸福!”
我趁机把头埋进温柔中磨蹭,也不停地回应着她,“丽丽,你真好!”
我们彼此再也忍受不住,在这个被禁锢的地方释放着最原始的欲望。
许久之后,丽丽拿着我的采集管走了,我的心也跟着有些空荡荡。
不知道这次体检后,还会不会继续有人突然消失。
果然,很快便证实了我的猜测,这第二次体检后,依然有许多人消失。
我找很多人问过,他们的室友也都是很突然就离开的,包括我的新室友阿健。
我带着疑问,想在下一次开放日的时候跟丽丽聊聊这些情况。
但,这周却没有开放日,也没有还手机给我们,我们只被允许自由活动,还仅限在企业培训操场上,任何人都不得外出。
我根本无法给丽丽打电话,更不可能接近护士培训宿舍楼。
这让我很焦躁,却找不到发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