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巫重生打拐,哐哐给警局冲业绩》 第2章 在线阅读
春天天色阴暗,四面环山的村庄雾蒙蒙又冷又潮湿。
兰斐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脸上比此时天色还要阴沉。
何花芬心虚笑了笑:“仙姑睡醒啦,快起床穿上新衣服吃饭。”
区区安眠药而已,居然昏睡了十个时辰!
这副身体真的太弱了!
兰斐然低头看看自己又小又干巴的身体,小脸微微一动居然还有皱纹。
丑得跟猴似的!
她气得跳到窗边指天怒骂:
“死老天师,你给本巫师等着瞧!”
小孩声音尖又细,加上兰斐然愤怒炸开的五官,鸡爪般的手指还张牙虎爪的,妥妥的就像一只鬼娃。
何花芬害怕缩了缩脖子。
兰斐然忽地转过头,黑瘦的脸蛋阴恻恻地问:
“你怕什么?”
“……?”何花芬瞧她像个神经病一样,只能僵硬笑笑:“仙姑快穿衣服下去吃饭吧。”
毕竟是小孩大脑,一听到吃的,兰斐然阴森的双眼终于露出孩子般的天真:
“有肉吗?”
“有有,酱猪蹄,白切鸡,还有鱼……”
何花芬话没说完,兰斐然立刻冲去找小豆子。
圆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酱猪蹄油光锃亮,红亮的酱汁裹着紧实的皮肉,轻轻一扯就露出弹嫩的筋络。
兰斐然和小豆子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牙口不好,这猪蹄子软烂非常适合他们吃。
何花芬见她吃得开心,偷偷讥笑一声,孩子就是孩子,只要有吃的就能哄住。
以后要能继续挖出金子,大不了当猪养。
也不知道李达铸到哪了,怎么人还没回来?
何花芬正想着,院子大门哗啦推开冲进一个人,又哐当一下把门锁上。
何花芬惊一跳,但看清是李达铸后激动跑过去:
“回来了?钱呢?”
“这!”李达铸大口喘气,颤抖地把背包放地上再拉开拉链。
“这么多!”
“十两一锭元宝,按现在金价卖的,总共350百万!我留了一锭等金价涨上去再卖。”
李达铸满脸通红朝屋内看去:“声音小点,别被外人听见。”
何花芬笑出一脸皱纹:“好好,我们要发财了!”
大背包被李达铸拿上楼藏好了,躲兰斐然跟防贼似的。
呵、
等古墓挖开,你们也没命花。
兰斐然假装没看见,吃饱喝足懒洋洋靠在椅子。
下午五点、
李达铸骑摩托买回来三样东西。
“仙姑,都按你的要求买回来了,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
兰斐然瞧他没文化的样子笑得邪恶:“你会很震惊。”
硝石(硝酸钾)、硫磺、木炭,有什么震惊的?
李达铸不知道她卖什么关子,只要能挖出古墓,别说75:10:15 的比例混合,百分百混合买回来都行。
“小豆子,”兰斐然拍拍小豆子脑袋:“姐姐先去忙了,你去李阿婆家乖乖等我。”
小豆子睁着大眼睛点点头:“姐姐要快回来哦。”
“好。”兰斐然看向何花芬,警告道:“让李阿婆给小豆子摸冻疮膏,不许不给饭吃!”
他们拐卖小孩的都不会让孩子吃饱,喜欢饿着他们没力气哭,没力气跑。
但这次何花芬爽快答应下来。
……
没一会,藏在村口的面包车悄然推开车门。
“大家小心点,他们带炸药上山应该还有货要拿。”
“是,但是怎么有个小孩啊。”阿标放下望远镜担忧道:“不是人的玩意,居然带孩子一起干,也不怕炸药伤到。”
骆应钧蹙眉注视那个小身影,那孩子太瘦了,穿的衣服又不合身,毛燥的头发半遮住一张干瘦的脸。
为人父母了,看着就心疼。
“捉人的时候保护好孩子。”
阿标应下:“行,我先带孩子走。”
最后一点日落余晖消失,大山彻底陷入黑暗。
锄头碰到硬石头,每哐当一下,不知的虫鸣叫得更欢。
幽黑的山林这一晚很吵。
“挖不动了,好像有大石头。”李达铸和何花芬满头大汗。
兰斐然抱住双臂,傲然的抬下巴点点地上的袋子:
“放地上,然后点火。”
“点火?不行,这是大山很容易出事。”
李达铸到底是农村人,山野田地在他眼里很重要,很直接摇头不同意。
兰斐然瞧着就好笑,眼中露出不符合年纪的阴冷:
“不点火怎么炸开石门。”
“炸开?”李达铸不明白挠头。
“你点就是了。”兰斐然没耐心横他眼:“快点,天亮被人看见什么都没有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达铸那点良心维持不了一秒:
“呸,大不了老子有钱了再把树种回去。”
说着就蹲下身摸出打火机。
嗒、
咔、
打火机一下没打着,停顿的那刻有非常细微的声音从身后树林传出。
声音小到可以忽略那种,偏偏兰斐然天生敏感多疑。
她的巫术就算只剩一小半,但危险的气息只需留心便能瞬间捉捕。
后方突然悄悄走近一群人,他们没有法术没有内力,但身上却有一股气。
一股和老天师身上一模一样的气息。
也就是天道那群老头自以为傲的正气!
兰斐然眼神一凛,一群没成气候的半吊子也敢来招惹本巫师,活腻了吧!
一股狂风猛地袭向小树林。
骆应钧愣了愣,没看错的话,这狂风是凌空出现。
“妖风?”阿标惊愕瞪大眼。
其实其他人想说,像阴间的鬼风。
因为实在太冷了,虽然现在是春天,但这风跟北方的寒风凛冽一样刺骨的冻。
狂风仿佛有意识,钻进树林直冲骆应钧等人。
“躲起来!”
黑麻麻的小树林被狂风洗涮,树枝咔咔掉。
骆应钧一边抬手挡住头顶,一边狼狈的抱紧树杆。
呼呼大风像冷冷的冰雨扇打他的脸。
“妈的,痛死人…”
骆应钧感觉不停被人抽耳光子,眼眶通红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
“骆队!要撤吗!”阿标和另一刑警抱一起,但那刑警太瘦了,吹得他嗷嗷叫:“我……呼呼,飞、呼呼,”
“我……再见!”有个更瘦的,嗖一下吹翻滚到老远去。
骆应钧见全军快覆没,大喊:“抱紧!”
呵呵、
还抱紧嘞,
兰斐然阴森森地发出笑声。
她的邪念太坏了,骆应钧被风吹懵也能感应到前方的恶意。
顶着狂风眯眼寻找恶意来源,却直直对上兰斐然又黑又亮的双眼。
小孩的眼睛很清亮才对,她的却阴冷邪气。
不像小孩该有的眼神,可,这瘦小的身体又是真实的小孩身。
骆应钧正迷惑,兰斐然笑得更欢,这时小手从口袋掏出一条赤黑的眼镜蛇。
“我操,她,她,”
“干……嘛!”
训练有素的刑警很快在突发情况中冷静,待他们看清前面的小孩子丢出一条蛇,纷纷骂娘。
这哪里是小孩,明明是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