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女巫重生打拐,哐哐给警局冲业绩》 第1章 在线阅读
三月份的夜里风早褪去了冬的凛冽,却裹着一股子湿冷的寒气,老榕树新冒的芽尖尖上凝着层厚厚的白霜。
兰斐然站在雾茫茫的夜色,瘦小的身体不停颤抖。
正是开春季节她却只穿件单衣,又长又大的衣摆刚好挡住露在外的脚趾头。
她怀里还紧紧抱着个比她更小的男孩,男孩一脸的冻疮,她担心男孩冻死了,把自己的外套裹他身上。
雾越来越大,
她脸死白死白的,只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冷漠盯住老榕树下的老夫妇。
“挖到了!”
“是什么东西?”
铁锹哐当一下,陶瓷罐破碎。
李达铸大喜,急忙蹲下身顾不上割手的碎片掏一把。
“真的有!”
“是,是金子吗?”边上的何花芬等不急了,打着手电筒凑上去。
暗黄色的两大锭元宝在手电筒强光下金光闪闪。
何花芬亮瞎了眼,激动地张大嘴:“金元宝!死丫头真没骗我们。”
李达铸咧开烟熏过的黑牙咬一口,牙齿差点崩碎。
“本巫师的话,相信了吗。”
幽静的夜雾里,稚嫩的声音冰冷且阴森。
李达铸和何花芬揣着金宝愣了愣,回过头看去。
兰斐然的身子板非常干瘦,头发枯燥又炸开,木着脸双眼却是阴冷至极。
乍一看,像从大山飘出来的鬼娃娃,诡异惊悚。
何花芬怯怯躲在李达铸身后:“老汉,你说,我们该不会拐到鬼娃吧?”
“胡说!”李达铸满心满眼都是金子,当即凶自己婆娘一句:“什么鬼娃,那是财神爷!”
说完粗鲁推何花芬一把:“赶紧给孩子穿件袄子,冻坏财神爷看老子不废你!”
“哦哦哦、”何花芬忙点头应下,小跑到女娃面前谄媚笑起来,夹着声音问:“小朋友,阿姨抱你回家哈。”
兰斐然勾着嘴角瞭她眼,稚嫩的声音一开口尽是嘲讽:
“我们有脚。”
五岁的孩子脸还没巴掌大,她勾起来的嘴角让脱相的脸看起来很邪恶,但始终只是个孩子。
何花芬气磨牙,想动手拽走她怀里的小豆子。
“你敢!”兰斐然狭长的眼尾一挑,看向李达铸威胁道:
“不想要更多吗?满座山的金子不想要了吗!”
李达铸凶狠瞪何花芬一眼,随即腆着笑脸跑近:
“要要,尊贵的仙姑娘娘请指条财路。”
兰斐然弯着眉眼冷笑。
想她堂堂巫族一脉大巫师的女儿,居然被天师以替天行道为由将她劈死。
呵,俗话:道不同,不相为谋,亦各从其志也。
不就是反骨了点吗,嚣张了点吗……
死天师肯定是妒忌她巫术高超,才找借口杀人!
什么邪不邪,正不正的,那是他们人多说了算!
兰斐然阴沉沉笑了笑,好在,本巫师命不该绝重生到新世纪。
既然能回来,那就要重新振威巫族事业。
只是开局有点天崩。
这副身体才五岁,前世她可有八岁!
原主一出生就被父母卖到大山,养父母又转手卖出城,这不刚到城不注意便被李达铸和何花芬拐走。
昨天在公交上发高烧,何花芬还灌安眠药导致得心肌炎没发现,小孩子死翘翘的时候是在李达铸家,她重生醒来,别人根本没发现女娃已经换主。
原主身体非常差,要不是小豆子偷鸡腿给她吃缓过来,现在都要再死一次。
兰斐然为了能带小豆子逃跑,用仅剩的一点巫术算出哪里有金元宝。
但现在还不是逃跑的时候,为拖延李达铸夫妇,也为自己日后打算,兰斐然快速想出计谋:
“本巫师算一算,”
李达铸连连点头:“好好,辛苦仙姑了。”
兰斐然是巫师,不是仙姑,但她不纠正,避免天师那老头知道她重生再招雷劈一次。
心中运用巫术,伸出鸡爪似的手指头指向远方。
眼神无比肯定道:“那山上有座古墓,藏有金银珠宝无数。”
李达铸看看她鸡爪似的手指头,又偷偷打量她脸。
明明只有五岁,眼神却冷漠坚定。
难道她是有侏儒症显小而已?
李达铸越想越有可能,白天这贱丫头醒过来后,那眼神一点都没有孩子的纯真,阴冷得吓死人。
当她背着手算出他和婆娘的八字和姓名,连家庭住址都算明明白白时,就嘲讽笑句:
“算这些有个屁用,有本事算出哪里有钱,老子就会放了你。”
小丫头冷笑睨他们一眼:“厨房后的老榕树下埋有两锭金子,去挖出来。”
李达铸缺钱缺到拐卖孩子了,哪管真假,二话不说便去挖,谁知真有金元宝。
这会对兰斐然倒是尊敬得很,只是满心的疑惑。
本事不小,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李达铸看着兰斐然破旧又单薄的衣服皱眉,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管她是什么东西,能赚钱就是好东西。
“仙姑先回屋休息休息,我去做早餐,天一亮我们就上山。”
李达铸向何花芬使眼色,何花芬立马会意拉过兰斐然进屋。
吃早饭时,李达铸担心人跑了悄悄下安眠药。
兰斐然盯住面前两碗汤面神情阴冷。
区区安眠药对付不了她,但小豆子就不行。
小豆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面条,三岁的孩子快饿哭了:
“姐姐,我饿。”
兰斐然放在腿上双手紧紧握住,为难地小声哄:
“能再忍忍吗、”
“不要,哇哇!”
小豆子委屈大哭,半年前他也是家里的宝贝啊,被陌生阿姨带来这里后,连吃的都没有,他好想爸爸妈妈了!
兰斐然无奈叹口气,算了,先活着吧。
“吃吧,小心烫。”
小豆子一听立马不哭了,捧起大碗狼吞虎咽。
兰斐然笑笑,也捧着比自己脸还要大的海碗把面条吃光,小肚子撑得滚圆滚圆的。
“仙姑,要上楼睡一觉吗?”何花芬笑眯眯地从院子回来:“天亮我们还要上山挖金子呢。”
兰斐然掀眼皮扫向她,小孩子的声音非常刻薄:
“收起你贪婪的嘴脸,外人发现了,你们休想拿到一分钱。”
何花芬笑容僵了僵,快速瞅一下兰斐然。
洗过澡后的女娃依旧瘦小得跟猴一样,还学大人模样训人,横眉竖眼不可爱就算了,更丑得想扇两巴掌。
何花芬眼神变得狠毒。
“本巫师困……了,”兰斐然突感头好沉,眼皮很重。
巫术在安眠药面前竟失去所有力量!
兰斐然暗骂自己大意了,小身板摇摇晃晃地想去捉何花芬脸,但是
咚、
小孩儿额头敲在饭桌上,小小的身体呼呼大睡。
李达铸见状揣着金元宝就去村口赶早班车:
“婆娘看好她,我去市里找人看看。”
“哎!”何花芬兴奋搓搓手,等老汉走掉再把兰斐然抱进房间。
——丽都市、
“骆队,他出来了。”
古玩街外,一辆面包车上五个糙老汉紧盯住李达铸背后的大包。
“应该是交易完成了,要动手吗?”
“先等等,”队长骆应钧叼着烟不紧不慢地开口。
刑警阿标笑嘻嘻的:“咱们运气好,才接到有人举报贩卖文物,一来就逮到现成的。 看背包沉得嘞,货应该很大。”
骆应钧深吸口烟缓缓吐出,透过烟雾缭绕盯住李达铸匆忙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
“他右手捂住挎包,里面应该还装有东西。先跟上不要打草惊蛇。”
阿标等人一听兴奋了,送上门的业绩不要白不要:
“坐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