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听心声后,恶毒女配竟成了团宠》 第2章 在线阅读
何渺渺深吸一口气,唇线抿得平直。
若不是招财是个没有实体的内置系统,此刻定会被她一把揪出,结结实实揍上一顿。
如今何清清想嫁唐策安,正合了国公夫人的心意。
而唐策安自受伤后,一直是活人微死的状态,对任何事情都没有所谓。
原书里,他为平息何渺渺被抢亲的怨气,明知她嫁给自己只为报复,仍娶了她过门。
眼下若是国公夫人让他娶何清清,他必定也会淡淡应一声“好”。
如此一来,她治不好唐策安的伤,便彻底断了嫁入镇国公府的指望。
可一旦何清清成了世子夫人,必定会想方设法将她逐出镇国公府。
到那时,她根本无法完成系统给出的“在镇国公府待满两年”的基础任务。
她赌气:【照这样下去,横竖完不成任务,我不如直接等着灰飞烟灭算了!】
招财慌忙劝道:【宿主,别泄气呀。虽然眼下救不了唐策安,但我们可以先揭发何清清,让她在国公府无立足之地。】
何渺渺来了兴致:【怎么揭发?】
招财:【她将那日从醉花楼买的香艳衣裳偷偷带回了国公府,就收在自己衣柜底层。只要我们带人当众从她衣柜里翻出那件衣裳,保管叫她百口莫辩。】
何渺渺默默点头:【容我想想找个什么理由去搜她的衣柜。】
冯姝眉心微蹙,缓缓收回护在何清清身上的手。
她本不愿相信那番来历不明的心声,但没想到那个自称“招财”的声音竟对儿子的伤势了如指掌,而向来在府中肆意妄为的何渺渺,开口所提的,却是为儿子求药。
三年前,唐策安虽从战场上捡回条性命,可却落下一身无法根治的病根,一遇风寒便会咳呛连连,严重时甚至还会咳出鲜血。
曾经鲜衣怒马的少年将军,自那之后,不止畏寒咳血,还总是精神不济,四肢乏力,曾经挥洒自如的兵器,如今却连提起都艰难。
宫里的御医,民间的郎中,隐居的神医……能找的都找遍了,却无人能治好他的病。
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儿子日渐消沉,国公夫妇心如刀割,却束手无策。
眼下这蹊跷的心声,让冯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竟对它生出了几分说不清的期待。
“何清清,前两日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收了制衣坊给我送来的新裙子!”
何渺渺突然指着何清清,厉声喝道。
何清清一脸茫然,摇头否认:“这几日我并未见到有人上门送衣裳,更不曾收过什么新衣。”
何渺渺不依不饶:“不是你还能是谁?整个国公府,除了你没人敢动我的东西!况且你我身形相仿,那件衣服你穿上正好,定是你看中了样式,就悄悄昧下了。”
何清清觉察出她是无理取闹,可当着冯姝的面,只得继续垂下眼帘,语带委屈:“姐姐,夫人平日待我们一向宽厚,若我真喜欢,自会请人再做一件,又何必偷拿你的?”
“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亲自去你房中找出来!”何渺渺声音一冷,转身就要往外走。
何清清脸色骤变,快步上前拦住:“姐姐可是因为赵公子退婚的事迁怒于我,这才故意这般为难我?”
“你这么急着拦我,是做贼心虚了吧?”何渺渺一把推开她,径直往外走。
招财欢呼:【哇!宿主这咄咄逼人的气势,简直是天选恶毒女配!系统显示积分已在猛猛增长了!】
何渺渺脚步一顿:【有多猛?够给唐策安换药了?】
招财尬笑:【那个……还有点距离的。那颗药需要5000积分呢,你现在涨了整整50分!】
【50分也配叫猛猛增长?】何渺渺险些翻出白眼,【耽误我揭穿何清清的正事。】
何清清见她再次抬腿,慌忙拽住她的裙角,含泪望向冯姝:“请夫人为我做主!”
冯姝起身将何清清扶起,温声道:“你们是姐妹,不该为一件衣裳伤了和气。”
何渺渺见这情形,心知冯夫人有意回护何清清,正打算摆出恶毒女配的架势,直接冲到何清清房中,却听冯姝话音一转:
“一件衣裳在国公府本不算什么,但若因此让你姐妹二人心生隔阂,反倒不值了。既然渺渺执意要查,我便随你们一道去看看,也算有个见证。”
何清清神色一僵,没料到冯夫人此番竟会纵容何渺渺胡闹,甚至还要亲自前去。
她嘴角微抿,声音微哽:“难道连夫人也不信我吗?”
冯姝此刻心绪纷杂,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更盼着何渺渺真能翻出那件醉花楼的香艳衣裳,还是更希望这一切只是何渺渺的蓄意构陷。
但无论如何,她已决意要去何清清房中亲眼看看。
“正因我信你,才允她去看这一回。查过了,她自然不会再疑你。”
何清清咬了咬唇,终是没再作声,只悄悄攥紧袖口,垂眼随着众人朝自己房中走去。
何渺渺进门直奔衣柜,却让何清清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挡在柜门前。
“姐姐,若我柜中没有你的衣裳,又当如何?”
“没有便没有,算我错怪你了。”何渺渺一把将她推到一旁。
她挣扎着还想阻拦,身边的侍女金珠却抢先一步扶住她,轻轻摇了摇头。
“哗啦——”
柜门被何渺渺拉开。
冯姝屏住呼吸,看着何渺渺将手径直探向柜子底层,猛然抽出一件衣物。
她甚至已做好看见那套艳衣的准备,可出现在眼前的,却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衣裙。
何渺渺也愣住了:【这是……醉花楼那件香艳的衣裳?】
招财也迟疑:【自然不是,那件衣裳只有几缕薄纱。宿主,你是不是拿错了?】
何渺渺转身又在衣柜里翻找起来。
一旁的何清清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神色已恢复平静。
她低头捏着帕子,作势拭泪:“我早说了没拿姐姐的衣裳,姐姐却偏要当众做出这般让我难堪的事,往后叫我在府中如何自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