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开客栈:大佬争当店小二》 第17章瞬杀后天剑客 在线阅读
客栈门口,令支支忽然想试试刚练成的轻功,第一次抄近路直接回了三楼。
谁知道她走后,客栈大堂居然还热闹起来了。
令支支运转轻功,从三楼翩然而下,神色冷冷的看着面色痛苦,仰躺在地上的男人。
看来之前的威压还是给轻了。
裴逐萤躲在赵阁身后,捏着他的衣角止不住的瑟瑟发抖,亲眼看着这一幕,她张了张嘴巴,呆愣了好一会儿。
她好像终于体会到,言心那时看向这位掌柜时,是用的什么样的眼神了。
恐惧、敬畏。
赵阁侧头看向令掌柜,神色有些复杂。
他明白这位剑客的意思,他现在的处境和裴逐萤有点相似了。
楚漠一手撑着地,艰难的爬起,这才看清她手上那两柄令人毛骨悚然的弯刀。
刀身一看并非凡铁,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蓝色,刀刃薄如蝉翼,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锋锐之气!
这一刀要是刚刚落在他身上,他很难想象自己可能会身首异处。
楚漠在旁“啐”了一口血沫,翻身而起,“阁下这是何必,属下将这人回去交差,不也能洗清这客栈的嫌疑吗?”
他觉得不会有人傻到想和朝廷直面对抗,如此便是最好、最完美的结果。
令支支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唇畔的笑容缓缓放大。
不等她说什么,身旁灰色的身影忽然动了。
“掌柜的,他说的没错,用我去交差吧。”
赵阁上前一步,脸上满是释然。
他多活了那么些天,也够了。
这间客栈和掌柜的,是他这辈子来过最温暖的地方、遇见过的最好的人。
实在不应该为了他,和朝廷的势力对上。
说着,赵阁从怀中拿出一件东西。
“我藏了大半辈子,奈何我资质有限,只练到第四层,掌柜的以后我就把它......”
“哟,这大晚上不睡觉的人还挺多。”
突如其来的男声,打断了赵阁如同交代后事一般的话。
阿镜摇着手中的折扇,从楼梯走下,朝着几人而来。
他看着令支支无可挑剔的侧脸,确实长得好看,但他刚刚可都看见了,她顶着这样一张脸问面前的人,是不是想死。
“刚刚的戏我也听了一半,我觉的那位小兄弟说的有理。”
姿态散漫,悠哉悠哉的开腔,令支支瞬间就明白他是来搅浑水的。
“你一姑娘家,在这深山野岭的地方经营着这么一间客栈,也不容易,不如就把人交出去得了,免得之后事情变得越发不收拾。”
这是用她之前的说辞来堵她呢。
楚漠这会儿也糊涂了,这白衣男子到底是哪边的?怎么还替他说起话来了。
不过,楚漠还是捂着胸口朝着阿镜投去一个欣赏的眼神,“这位公子倒是少见的聪明人。”
赵阁见状深深的叹了口气,正欲将手中的秘籍递过去,“两位小兄弟说的对......”
“对什么对!”
令支支轻声嗤笑,“想管我客栈内的事情,是觉得人生路太漫长,非要走捷径吗?”
说话间,她饶有兴趣的看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裴逐萤对上她弯弯的眉眼,抖了抖,然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我不是,我没有哦!
阿镜被凶了一下,折扇抵住下巴,回避着她看过来的眼神。
“掌柜的......”赵阁有些感动,四十多岁的脸上,隐隐出现了泪痕。
令支支瞥见,脸上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看着他一直保持着将秘籍递过来的姿势,无声的叹了口气。
“你先保管好,就当是保你后半生无虞的报酬了。”
几乎是才听见这句话,楚漠心中警铃大作,神色巨变,握紧了手中的剑开始后退,摆出了准备迎接对方招数的姿态。
令支支眼角斜挑,握着双刀交叉于身前,一旁阿镜和赵阁见状,赶紧护着裴逐萤后退。
神仙打架,他们可不想遭殃。
大堂中央,两人剑拔弩张,而裴逐萤听见令支支的那句话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令掌柜都愿意挺身护住自己的伙计,而她的母妃......
令支支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她只是随意地将右手的那柄弯刀轻轻向前一挥。
动作简单到如同拂去衣袖上的灰尘。
那柄弯刀竟如同活了一般,听话的飞了出去。
“锵——!!!”
与楚漠的长剑对上,他明显出现了不敌的趋势,鞋底与地面摩擦,一个劲的被这逼向后退。
不等他找寻破局之法,令支支左刃挥出,一道冰冷的弧光掠过楚漠的脖颈。
那里迅速出现了一道极细、极细的红线。
滚烫的鲜血涌出,长剑落地,楚漠来不及去触碰自己的伤口便已轰然倒地。
整个过程,很快,也安静得可怕。
赵阁心中一惊,这才想起这还有个孩子,立即转身捂住了裴逐萤的双眼。
阿镜手中的扇子也不摇了。
瞬杀后天剑客,这等能力,简直难以把她看作是人。
因为人没有这样恐怖的实力,他那位好友也不一定。
如此看来,他这个先天的武者,她削他,就如同削菜吧。
“咳!那个…天色不早了,困了,该睡了。”
阿镜说着,用扇子遮住脸,转身就往楼上溜。
望着这人快速离去的背影,令支支收起手中的双刃,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裴逐萤眼睛被蒙住了,但是她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怕吗?怕的。
那么一个漂亮、看着又如此温柔的老板娘,抬手就将楚漠杀了。
楚漠是皇兄身边最看重的属下,她知道他有多厉害。
可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杀人了就得处理,不等她吩咐赵阁,“吱呀”一声,厨房对面,通铺的门被打开了。
一个黑色的人影探出头来,给人一种鬼祟之感。
这人一身夜行衣,甚至口鼻都用黑布蒙住了,任谁也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檐角的风铃未响,那就不是外来客。
令支支视线下移,轻而易举的看到了他正往身后藏,还滴着血的刀刃。
想来那一屋子的人,应该是都没气了。
打扫起来,烦呐。
虽然不是她打扫。
赵阁看清的瞬间,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他向前两步,伸长着脖子往通铺看去,随后,“啧,孙子的!不是你收拾你就可劲糟蹋是吗?”
这声大的,别说是裴逐萤了,令支支都他吼得闭了闭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