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婆婆年，万拆迁款一分没有，我笑着说：行》 第4章 在线阅读
建军走后的第二天，小姑子打电话来了。
电话一接通，她的声音就炸开了。
“嫂子，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撂挑子不管妈了，是想逼我是吧？”
我握着手机，靠在椅背上。
“小芳，***事，不是应该你管吗？”
“我管？凭什么我管？我都嫁出去了！”
“你拿了180万。”
“那是我妈给我的！跟照顾有什么关系？”
我笑了。
“行。那你说说，跟什么有关系？”
“跟……跟什么都没关系！”小姑子急了，“嫂子，你是不是想要钱？行，我给你十万，你继续照顾我妈。”
十万。
照顾五年给十万。
一年两万。
一个月不到两千块。
连个保姆都请不起。
“小芳，你知道现在请个住家保姆多少钱吗？”
“多少钱？”
“六千到八千。这还是在我们这个小城市。”
“那又怎样？”
“怎样？你给我十万，让我再照顾五年。一年两万，一个月不到两千。你管这叫什么？”
小姑子愣住了。
“我……我不知道保姆那么贵……”
“你不知道？”我说，“你不知道照顾一个半瘫的老人有多累？你不知道每天换尿布、擦身、喂饭有多辛苦？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知道拿钱。”
“嫂子，你……”
“小芳，我再说一遍。***事，你自己管。”
“我没时间！”
“那就请保姆。”
“保姆的钱……”
“你出。”
“我凭什么？”
“你拿了180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姑子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软了很多。
“嫂子，我……我那180万是要买房的。你也知道，我男朋友家里条件不好，房子得我出……”
“你的事，我管不着。”
“那我妈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
“嫂子！”小姑子的声音又尖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长嫂，照顾婆婆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我笑了，“小芳，你妈说过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什么话？”
“她说，我不是她亲生的，凭什么分钱？”
小姑子愣住了。
“我把这话还给你。”我说，“我不是她亲生的，凭什么照顾？”
“你……”
“你是她亲生的，180万都给你了。照顾她，应该的，对吧？”
小姑子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没别的事，我挂了。”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看着自己的倒影。
嘴角微微弯起。
五年了。
这是我第一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真爽。
挂了电话没多久，建军又打来了。
“媳妇儿，小芳哭着给我打电话了。”
“哭什么？”
“她说你骂她了。”
“我没骂她。我只是把她的话还给她了。”
建军叹了口气。
“媳妇儿，能不能……别闹了？”
“我没闹。”
“那你……”
“建军，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换一下。180万给你，让小芳照顾你妈五年。小芳愿意吗？”
建军沉默了。
“不会。”他说，“小芳肯定不愿意。”
“那为什么180万给她，让我照顾，就是应该的？”
建军没说话。
“建军，你好好想想。”我说，“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我挂了电话。
在娘家的第七天，婆婆的电话打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婆婆”两个字，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建军媳妇儿。”婆婆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妈。”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是不是想要钱？”婆婆的声音里带了点火气。
“我不想要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说，“我只是不想再照顾您了。”
“为什么？”
“您说的。我不是您亲生的。”
婆婆愣住了。
“你……你还记着那句话？”
“记着。”我说，“记得很清楚。”
“我那是……我那是气话……”
“气话？”我笑了，“妈，您知道那句话，我听了多难受吗？”
“……”
“我照顾您五年。五年里，我没睡过一个好觉，没放过一个完整的假，没有过一天属于自己的时间。我以为，只要我做得够好，您会认可我。”
“……”
“但您没有。您把180万给了小芳，一分都没给我。您说，我不是您亲生的，凭什么分？”
婆婆没说话。
“妈，我不恨您。”我说，“我只是累了。”
“那……那以后谁照顾我？”婆婆的声音小了很多。
“让小芳照顾。”
“小芳没时间……”
“那就请保姆。”
“保姆靠不住……”
“妈，那我问您一个问题。”我说，“如果您没有儿媳妇，只有小芳一个女儿，您会怎么办？”
婆婆愣住了。
“那……那我就只能请保姆了。”
“对。”我说，“那就当我不存在。”
“可是你……”
“妈，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您亲生的。照顾您，不是我应该的。”
我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但心里，很平静。
五年了。
这些话，我憋了五年。
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给建军发了一条微信：
“建军，我想好了。以后的事，这样安排：***日常生活，请保姆。费用你和小芳分摊。我不再负责。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离婚。”
发完这条微信，我关了手机。
不管他怎么想，这就是我的底线。
不退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