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禁欲佛子悔疯,我笑翘嘴》 第5章 在线阅读
身后的竖式长镜照出她纤细跌宕的背影,白色衬衣黑色窄裙,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细长白皙的颈。
紧张的关系,脖颈与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皮肤下是青色浮动的血管。
“亚经理,你怎么在这儿?”
亚哚蕾一抬头,妙妙已经找了进来。
“呃,低血糖,刚才有点头晕,进来坐一会儿。”完美的借口。
妙妙丝毫不怀疑:“我这有巧克力,我去拿。”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她往外面扒了一眼:“薄总走了吗?那个,我万一头晕,失了礼数。”
妙妙深刻地点点头,表示理解:“大约是走了,我看一眼。”
她扒着门缝看了出去:“走了走了。”
亚哚蕾深吸口气,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挺胸抬头地走出去。
刚走到更衣室门口时,会议室大门外,薄慎行又转身走了回来。
亚哚蕾动作敏锐,后退一步,抬手啪地把更衣室的大门关掉。
“哎哟!”
门一关,正好拍到妙妙的后脚跟,她疼得单脚跳。
会议室所有人都看向她。
妙妙讪笑两声:“不小心,扭到脚了。”
薄慎行淡淡略过一眼,并不关心地转开。
等他走了,亚哚蕾才从更衣室里出来,她看着妙妙揉脚,心里很过意不去:“我放你半天假,你回家休息一下。”
“不用了亚经理,我这也是为了革命牺牲,而且能看见这么帅气的薄总,真的好兴奋耶!”妙妙笑成花痴。
亚哚蕾:“小女孩一枚,光长得帅有什么用,他那张脸就像阎王一样,不怕晚上阿飘来找你。”
“亚经理,你别吓我。”
“行了,去工作吧。”
—
亚哚蕾想了一个下午,如果真跟世堪合作,估计以后她血糖低这病总得犯一犯。
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冒病,一个不留神,直接去见阎王。
所以她想跟迟蒲臣推了这个case,可再一想,她刚来,一会儿做一会儿又不做,也怪让人看不起的。
最后把心一横。
只要她小心一点,这次会议一完,估计薄慎行就回弥都了。
以后大家老死不相往来。
整整一天一夜她都没有合眼,晚上回到家连饭都没吃,倒头就睡。
喻鹤文不放心,拿了杯热奶上来:“哚哚,先喝杯热奶再睡。”
“哦,好。”
她大字型趴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
黑发瀑布粉红色的大床,软软的,柔柔的,喻鹤文抓过被子帮她盖好,转身刚要离开,亚哚蕾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脑袋变换了一个姿势,闭着眼睛抓起手机:“喂。”
喻鹤文本来想离开了,但下一秒,亚哚蕾像见鬼般从床上弹了起来,看向他时眼睛瞪得老大。
电话里,薄慎行带着磁性的嗓音响起:“家里的首饰,你都没有拿走?”
“呃,对,我不想要那些东西了。”
亚哚蕾看着喻鹤文站在自己面前,握着电话的手心都在冒汗。
“那些都是你的首饰,我留着也没什么用,你改天回来拿吧。”
“不用了,我真不用了。”
她得考虑换个电话号了,谁知道薄慎行哪天抽风给她打电话,这机率估计比中彩票还高。
听到她紧张的声音,薄慎行顿了一下:“你怎么了?”
“没事。”
求您了佛爷,赶紧挂吧。
“你怎么这么紧张?”薄慎行平时话少,到了这个节骨眼,居然婆婆妈妈的。
喻鹤文还在看着她,可能也觉得她有点紧张。
亚哚蕾默默地深吸了三口气:“我正在相亲。”
果然,那面顿了一秒钟:“不好意思。”
然后挂断。
薄慎行是解决了,可是喻鹤文却拧起了眉。
“是简丹,她啰里吧嗦的,我跟她开玩笑。”亚哚蕾扯唇笑了一下。
喻鹤文失笑着摇头:“你这孩子。”
他深深地看着她:“哚哚,如果你真有男朋友,要告诉哥哥。”
“嗯。”
这会儿亚哚蕾睡意全无,这两天也没时间跟喻鹤文讲话,正好借着这个话题问他:“与清姐呢?”
季与清,喻鹤文的大学师妹,也是他的女朋友。
两个人在大学时相恋,那时候亚哚蕾还小,只知道他们天天黏在一起,很甜蜜。
她那时候,对喻鹤文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愫,可是随着他和季与清的恋情,也彻底让她死心。
喻鹤文言简意赅:“分手了。”
“分手了?”
他们当年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分手?
“这件事回来再说,你先休息吧。”
说完,喻鹤文转身出去。
亚哚蕾看着他的背影,心情突然复杂起来。
—
薄慎行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话出了会儿神。
不知为何,在听到亚哚蕾说自己在相亲时,居然心尖猛跳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这段婚姻,当初是奶奶的意思,他是打算好好经营下去,但一年的婚姻,他看得出来,亚哚蕾并不开心。
在他面前她总是小心翼翼。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好,让妻子这么惧怕自己。
他不想让别人为了他牺牲,如果她真的不开心,不如分开。
抬手揉了下发胀的眉心,想起自己今天还没有念经,摘下佛珠,静下心来念了一会儿。
晚上有应酬,他从衣柜里想找一件新的西装。
可打开衣柜才发现,他的衬衣都有很多褶皱了,根本没有熨过。
他给小时工打电话:“为什么我的衬衣没熨?”
小时工很惊讶:“先生,这种事以后不都是太太做吗?”
薄慎行猛一拧眉:“以后她都不会回来了,所以把衬衣帮我熨好。”
小时工顿了几秒:“好的先生。”
“夜宵做好了吗?”
“做好了先生,在保温箱里温着。”
挂断电话,薄慎行只好打电话给姜则,让他重新买了一身西装换上。
他应酬时几乎不喝酒,吃东西也少,只谈工作。
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从保温箱里把夜宵拿出来,打算先吃点东西再工作,可是吃了两口,发觉味道不对。
他知道饭菜不是亚哚蕾做的,可是不好吃。
一天的疲惫,让薄慎行勉强吃了两口。
想起刚结婚时,亚哚蕾不会做饭,为了他硬是下厨房学。
后来做的越来越好吃,现在一般的小时工做的都不如她。
算了,以后得习惯没有她的日子了。










